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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方要通报,他抬手噤声,“别打扰她,我自己进去。”
“夜风萧瑟顾我衣,红袖添香心骤暖。”他调笑的随口诌了一句,那女子乍然回眸,秋水翦翦,似有无尽柔情。
“陛下,你怎么来了?夜深露重,也不多加件衣服。”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手,吩咐人煮了姜汤驱寒,看他神色不悦,面上还有未散的怒气,她的声音愈发悦耳。
“朕来看看你,你我似乎很久不曾见了。”
“臣妾知道陛下国事繁重,臣妾也很想念陛下。”
她将姜汤吹冷,舀了一勺喂给南离,南离笑着咽下。
“有你,真好。”他的语气满满的落寞,听起来很受伤。女子安静的看着那人,待他将一整碗姜汤喝完。才试探性的开口。
“陛下为何事劳心,不知臣妾可否有幸为陛下解忧?”她用手轻轻揉捏他的太阳穴,揉捏他的肩膀,尽量让他舒缓,看他面上的疲惫有了些许消散。
他无奈的开口,“都是一张图惹的祸,若不是那张图,我也不至于忧心至此。”
“什么图?臣妾很是好奇。”
南离将图拿出打开,南宫逸清淡淡的看了一眼,只一眼,她看着那些符号感觉到了轻微的头疼,那分明是冥界的文字,类似于冥界的符语。她毕竟在那里生活了很久,所以对这些再了解不过,只是她愈发好奇,怎样的人,才能对冥界如此了解。
这道题内容虽和冥界关系不大,但题目由冥界符语书写而成,可见对方与冥界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她想的入神,南离看她有些恍惚,唤了她几次都没反应。
他轻轻摇了摇她,她这才清醒,“陛下。臣妾失礼。”
她这才请罪,“我道是什么图?原是一些障眼法罢了,陛下你看这些不规则的星辰,是不是很像某种字符?”
南离靠近一观,确实是如此,不过他从未接触过此类文字,因此也辨认不清,故而还是有些烦恼。他见逸清看出了眉目,便追问到,“那清儿可知这些字符所为何意?”
“臣妾自然知道,不过臣妾为什么要告诉陛下?”她笑着说,眼睛一直在转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南离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因为,你是朕的人啊,你不告诉朕要告诉谁呢?”
“说吧,想要什么?”
她搂着那人脖子,“臣妾想要,陛下一辈子的宠爱。”
南离本以为她会想要升位份,或者赏赐,不曾想她要的如此简单,竟有些蒙了。
“好,朕许你一辈子的宠爱。”
“可以告诉朕了吗?”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自然。”
………………………………
第四十七章:解题
“臣妾在江湖游历那几年,曾在一异域人那里见到过此种文字,因此了解一二。当时觉得很神奇,便学了来,不成想还有今日的用处。”
“爱妃果然聪慧,那这阁主想要问什么呢?”
“她问的,是选择。关于天下的抉择。”
“这个决策,会有变数吗?”南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换来这如今天下,又怎么会有迟疑。
逸清看着他,不经意的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她转而说道,“或许这阁主是闲来无趣呢?这样无聊的问题,可能只是个玩笑。”
南离有些窝火,但他的目的不止是解题,如今雪国,苍云虎视眈眈,他虽查到他的去向,但苍云历来是帝王所敬之阁,先祖下令凡后世之人,必尊苍云,他如今倒寻了个好掩护,让他打也不是,留也不是,好生纠结。
“罢了,一月之期就要到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还是早些休息吧。”
逸清突然将头埋在他的腿上,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暗骂自己不小心,忘了一月之约,如今这般,是要发作了。
南离慌了,“爱妃你怎么了?快,传太医。”
“陛下,不用了,”她虚弱的说,“我这病需静养三日,不得见人,臣妾有早年的方子,只是,”她有些难过的看着那人,“臣妾如今这般,怕是不能侍奉陛下了。”
她泫然欲泣,委屈巴巴的看着那人,南离心疼的揉了她一把,“那你注意休息,一定要按时吃药休息,知道吗?”
逸清点头,泪眼朦胧。南离也是不舍,还是狠心离开了。毕竟,她要修养,自己在那儿诸多不便。
南离刚走,隐在暗处的人便现了身形。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眼光应是在看死人。
“你?为何要来?”
“来看你痛不欲生被折磨致死啊,多好的一场戏,不看就可惜了。”他啧啧的声音听起来很欠打,可是南宫逸清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为何会如此?我记得你之前说没有这么难受。”
“因为你犯了禁忌,泄露冥界的文字,是会受到反噬的。”
她咬牙,“你明知道如此却不阻止我,你,很好。”
“我自然知道我很好,不然也不会想着救你。”他将人顺手一带,她再睁眼时已回到了无算阁,熟悉的帘幕却恍如隔世。
“这里,和离开时并无分别。”
“你看门外门庭若市,他们等了很久,只为了你的一卦,是不是很感动?”
“本姑娘没心情,我都虚弱至此了,你还要如此过分吗?”南宫逸清没好气的说。
“你没感觉到你的伤在缓缓修复吗?”
她感受到周围的灵气正在缓缓朝她涌来,此地地气特殊,适合她的体质,恢复也事半功倍。
“所以你要说什么?”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当她问出口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可是她还是要问,毕竟她没有选择,也没有权利反驳。每一次挣扎的结果不过是徒增烦恼。
“当然是知恩图报,你的一身技能都是我赋予的。所以你当然应该回报我。”
“看到外面的十个人没有,只要你帮他们卜了卦,解了厄,就算回报了。很简单吧。”他一脸轻松地说。
她忍住想打死眼前人的冲动,说了好。
无算阁的规矩向来随缘,一天一卦,只为有缘人卜卦,卜卦极为损耗心神,十卦,这人是盼着自己早死的吧。
她怒视了那人一眼,自行修复去了。那人不知何时竟离开了,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叹了句妖孽,突然后悔遇到他,不然如今的她或许不是这样,活的如此拘束。
转眼到了月末,暗阁阁主张榜说欲解题者去烟都西南隅朝阙楼,九层御尘轩,阁主恭候诸位大驾。
众人不解,烟都何时多了一座朝阙楼,且有九层,西南历来偏僻,少有人行。如今解题地点设在此处,意欲为何?
“好一个朝阙楼,面朝西北苍云阁,真是放肆。”
南离虽乔了装,但看到朝阙楼的布局,还是忍不住震怒,这是公然与天朝相抗的意思?他本想发作,但如今题未解,人未见,他若放弃,撕破脸皮,在别人的地界,未必是好事。
他敛了心情,温吞吞的入了朝阙楼,这朝阙楼装饰极为典雅,而又不失华贵,瓦是碧玉琉璃瓦,地板是白玉青石阶,看上去淡雅别致,用了特殊的材质覆盖,所以并不闪烁,九层是御尘轩,与别处又有不同,此处风格以蓝色为主,清新简约,梦幻如海,皎月初升,夜阑似水。
那女子,三千青丝梳成飞仙髻,绾着流云簪,面上覆着面纱,一袭白衣,白色凌云大袖,裙摆处有些零星的花纹,宛若仙人之姿。
寒笙和苏祁先后入了御尘轩,今日的苏祁难得穿了蓝袍,寒笙意外的穿了一袭黑衣,南离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眼底涌上深深地恨意,苏祁抬头目光交汇,他分毫也不示弱。如今的他们,再也不可能把酒言欢,唯有敌对,才是彼此存在的价值。
寒笙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有些不太自在。他轻咳了一声,二位的仇怨日子还长,可以慢慢算,不如解题吧。
“我以为你此生都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皇兄莫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弟弟。”他一脸疑惑的说,又自嘲的笑道,“是了,如今我天下人人人得而诛之,而皇兄你却是万人敬仰,天下之主。今时今日,你我二人,一人宛若明月,一人微如尘埃,还真称不起兄弟二字。”
他半笑半挖苦的说了一通,才收了神色,一脸坦然的看着那女子,她有帘幕遮挡,虽看不分明,也能看出大概,“姑娘如今打算如何出题?”
“题?不是已在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