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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尘陷入沉思,轻轻敲击着桌子,〃此事并非我的安排,看来有人比我们更迫不及待的看冥,神两界开战了。冥暗一死,冥界便有足够的理由和神界对立。此人城府之深,远超于我。〃
左长老沉默不语,他想不明白,外人为何插手,并未听说神界与何人交恶。
神界西王母处,仙鹭正在为西王母配置琼浆,听见轻轻的脚步声。抬眼看见来人,又无所谓的低下了头。
〃小神婉妺拜见西王母,请西王母安。〃
她乍一抬头,见眼前西王母慈祥和蔼,眉目间皆是温柔,霎时觉得心上一暖。
〃小丫头,过来让我看看。记得上次见你还是在伐主宫中,匆匆一面,都没来的及仔细看看。〃
婉妺走了过去,她看见仙鹭警惕的样子,不由失笑。过了这么久,她的敌意还这么深。
〃你和你娘长得真像,不过你比她好看,她的姿色不过才到你七分。〃西王母赞叹道,她喜欢婉妺,虽然相交不深,那孩子又冷淡,不过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谢谢王母赞誉,婉妺此来,是有事相询。〃婉妺的神色极为认真,西王母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婉妺起身,朝她行礼。〃西王母娘娘,婉妺知道不应该触犯禁忌。不过阆月弓本是西王母殿中之物,如何会流落民间。王母可否知晓缘故?〃
她的话直截了当,毫无转圜。西王母泯了泯唇,挤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拉着她的手坐下。
〃原来是为了阆月弓,那东西几个月前便在玉霄宫丢了,遍寻不着。怎么?阆月弓出现了?〃
西王母问道,婉妺笑了笑,〃是有了些踪迹,不知这阆月弓如何丢的,可否有线索。天帝只怕此刻已经和冥界使臣在议事了,对方一口咬定阆月弓是伐主所做。〃
〃也是,囚战伐主精通溶铸之道。莫非,冥界想借此挑起战乱?〃西王母审慎道,她望着婉妺,心中思绪万千。
〃正是。所以婉妺特来斗胆一问,这阆月弓可有特别之处?失踪当日的情形,还请一一告知。〃
她一直暗中查访神界神秘人的所在,久久没有眉目,就在婉妺打算放弃的时候。线索引到了西王母这边,恰巧囚战来信,阆月弓出自西王母殿中。
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
〃这倒是难办了,放置阆月弓的地方并非绝密之地,因此人来人往,难以查证。至于特别之处,阆月弓有一处暗记,寻常之人仿不得,月影箭亦有暗记。在箭尖处有月牙痕,是用鎏金水灌注而成。〃
仙鹭解释道,她见过阆月弓,也听西王母偶然提到它的特别,便记了下来。只是不知何时突然失窃,再也找不到了。
那时这里还很奇怪,不知道为何会丢失阆月弓,毕竟很久都没人在意过。如今想来,倒是联系起来了。原来,是为了冥界。
〃所以这件事就算是伐主也不可能复原?因为这暗印只有西王母和仙鹭知道。〃婉妺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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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对峙
“我曾是神女座下,伐主与神女关系密切,所以告诉他也未尝不可。单单用暗记之事想要驳回冥界的挑衅,远远不够。”仙鹭毫不在意的泼了盆凉水,婉妺没有接话,只是琢磨着如何脱困。
阆月弓,暗印,刺杀,冥暗。分明是设计好的圈套,神,冥之战已难避免,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冥界摆明了为难神界,大殿之上寸步不让。
囚战从始至终冷淡应对,未有半句辩解之辞。天帝无奈之极,从目前的证据来看,伐主难辞其咎。不过他身为一界之主,自然不能被人所利用。
“剑冥所言有所偏颇,有人搅了战局。冥暗身死,冥界反倒要来指责神界的不是。即使冥暗曾经是冥界之人,也是冥界的罪者。正应该好好处罚才是,况且还扰了冥界安宁。”
天帝起身巍然而立,他看着剑冥,神色平静如常。“我神界必定会查找阆月弓之所在,给冥界一个交代。至于伐主,冥界知晓伐主为人。若他想杀一个人,何须用计。”
太羲天帝万分自信,沉着以对。剑冥浅浅一笑,望着一旁一言不发的伐主。“神界既然要负责,总要有个期限。我冥界向来不是软弱之辈,请神界公允。”
天帝怒气上涌,平视前方,依旧保持风度。“剑冥自可放心,但,”
穆子音颔首,听到余音转头望去,天帝的声音平静如水,确是不能反驳。
“伐主乃我神界前辈,所以若是没有实证,冥界不可打扰伐主生活。否则神界必定不会宽恕,”囚战诧异的看了一眼太羲帝,他本以为这位天帝软弱,没想到如今这般硬气,倒是小看了他。
“天帝自可放心,冥界不会落人口实。十日期限,冥界自会讨回公道。”
剑冥转身离开大殿,天帝这才走了下来。询问那一战的状况,阆月弓无故失窃,如今定下十日之约,显然有人刻意为之。
囚战淡淡开口,“神界有内应。”
天帝自然是不信的,蹙眉看着囚战,“你怎会知晓?莫非阆月弓的使用者带有神界灵气?”
“并非,他还没那么傻暴露身份。至于神界内应,天帝想想我回来到如今发生多少祸端,就清楚了。囚战殿,可是从未安稳过。”
太羲想了想,确实如此,当年的事太过诡异。从伐主回归身份,囚战殿风波不断,不过似乎,“那个女子,好像每次事发都在。”
囚战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天帝默默无声,知道自己貌似触碰到了逆鳞。他想不明白,当年爱神女爱的死去活来的人,怎么就会折在了婉妺手中。
“不关她的事,那人是针对我的。”囚战又加了一句,婉妺暗中调查,那人却再无行动,转而搅乱冥界战局,仿佛早就知道冥界会生变。
“伐主有办法清查?”见囚战神色不好,天帝也就不再纠结,转而寻求解决之道。
“自然,此事本尊已经安排下去了。赤霞神君最近在做什么?”
“游山玩水喝茶品茗。”天帝回道。
“他倒是自在,就算和徒弟断绝了往来,他那个徒弟也从来不是省油的灯。天帝你从前让他做酒仙,还真是委屈了他。”
后面的他自然是清尘,天帝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的面色一半青一半白,难看至极。这神界酿酒最好的只有清尘,酒仙再合适不过。谁知。
“神君所为或许另有道理,不知伐主有何打算,不过才十日。”天帝转移话题。
“十日之后自有分晓,不过天帝,你也该管管家事了,”囚战转身离开,天帝不明所以。
家事?青华与子寻琴瑟和鸣,恩爱有加。帝姬帮助风景扬重建风翼族,颇有成效,除此之外再无家事。伐主又在提点怀疑什么?
囚战殿中,婉妺等了许久才等到囚战回归。她拿着关于阆月弓的一些线索,等在门外。囚战还未回府,就看见门前的纤细身影。
她果然来了。
“阿战,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不过我粗略看了下,并没有什么有用的。”
“无妨,你的身体如何?上次青丘劫后,便一直有些虚弱。”
“早就已经好了,只是你,”婉妺的话未出口,却见他轻松一笑,“不过是个罪名,若是解释不清,打就好了。你以为,我会打不过他们?”
婉妺无语看人,两界之争,哪有那么容易。冥界显然不肯轻易放手,还是要找到幕后之人,才能一劳永逸。
“我们还是先查清楚吧,阆月弓的失窃必有蹊跷。若非神界内应,绝不可能如此迅速得到消息,安排的如此周密。”
傻丫头,幕后之人针对的是你啊。囚战心中默默想到,面上还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本尊会去查清楚,你安心修炼。待在芳潋殿,听说帝姬回了天宫,打算助天宫一臂之力。你与她。”
婉妺与帝姬向来不合,合作也只是暗中进行。因此就连囚战也不知,她们背地里的交易。想着帝姬回来,不禁又担忧婉妺。会不会受欺凌。
“你是不是把我想的软弱了,我可从来不是甘愿受欺负的人哦。”婉妺戏谑道,看到男子面色稍霁,她远远的躲着看了一眼。
冥界的使臣是她的亲生父亲,纵使没有父女缘分,依旧割不断血缘。她望着他,久久沉吟。囚战看她犹豫不觉得样子,倒不像从前认识的人了。
“阿妺,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本不需要顾虑。交给我处理,至于幕后之人,你未必知道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