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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离开了,带我走。”她不知道她错过了一场大戏,可这些不重要。她的脑子太混乱,这里的一切她都不想管也不想听。只想静悄悄的离开。
囚战看她难受,心中也是不忍。
“天帝,本尊还有要事,需婉妺上神陪同,先行离开。”说完就带着婉妺离开了大殿,剩下一群人面面相觑,这样对待一个女子,看来传闻所言非虚。
天帝不禁恨恨的看了一眼,笑道,“既然伐主有事,我们尽兴即可。”
风景扬看婉妺离开,心也跟着飞走了。连应酬也显得心不在焉。只想快些结束,这样无聊的婚宴,实在是聒噪。
“阿妺,是不是刚刚的琴有问题?”囚战关心的问道。他注意到婉妺几乎刚刚起身就神情恍惚,勉强站立。那是只觉得心疼,可又不能太过放肆。
他不能太过宠爱,因为可能会增加她的负累。
“琴弦应该是被人做了手脚,只是我刚刚脑海中闪过很多片段。好像是你和一个叫青离女子的,阿战,我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认识你了。”
她有些迷茫的问道,似乎有一瞬间她能看清所有。可惜终究是错过了,难以想象她从出生就被抱走寄养在神界,怎么会记忆中出现囚战。
一定是错乱了,那时他们不可能相识。
“可能是琴弦的原因,不一定就是你的记忆。”他也有些慌了,看着婉妺想着记忆中的人,无法重合。青离,按照仙鹭的描述,该是神女的名字。
婉妺的曾经到底是什么,他突然不想了解。过去那么多未知,可能会有无限的痛苦,谁又非要去无限追究,给自己痛苦。
她的梦很长,看不到尽头。囚战看着熟睡的她,复杂而纠结的情绪,那一定是不美好的梦境。婉妺看到了什么不可知,只是记忆的闸一旦打开,终有一天会覆水难收。
或许她的身世,并非那么单纯。囚战看着她,伸手去触碰她的回忆。然而除了那些她和清尘的幼时过往,便是凡间的点滴。再没有多余的其他,那她一直纠缠的梦境。
到底是怎样难忘的回忆,才会刻骨铭心。
他的眼睛微微发涩,婉妺和清尘的关系,还真是无比亲近。转身离开,不再看身后的人,幸好他闯入了她心底,不然只怕清尘,会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敌人。
虽然现在也是。不过婉妺喜欢的只有自己,这才是最开心的事情。
大殿之上,突然多了无数的落花。她怔怔回头,看那庭前的男子,不可思议的轻唤。“清尘,你终于来了。”
清尘越过她的目光,往殿中看去。又失落的收回目光,浅离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抬头。他又是来寻婉妺,那个女子,就这样让他牵挂。
即使今日是自己的大婚,他也要如此残忍。
“清尘,不要送我一句祝福吗?”
“我记得我送过了。”清尘笑,女子的泪无声滑落。风景扬诧异的看着这男子,再看浅离的模样。不由怒火中烧。
却见清尘缓缓步入殿中,所有人的眸中都染上愠色。这个神界的叛徒,又打算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清尘,你已非神界之人,为何又要来我神界?魔界的使者早已到达,莫非你要毁了今日这桩婚事。”
………………………………
第二百二十九章:魔界的贺礼
“天帝说笑了,清尘不过是奉了魔尊之命,为神界送上一份厚礼。恰巧今日大喜之日,更应红装素裹。”
听他话意原是不解,赤霞神君偏头看向清尘背后的人,他们守着整齐的红绸,似乎是箱子。不知装着什么古怪的东西,隐隐有血腥气。
风翼族族长更是凛眉,心头有不安划过。说不清是怎样的感觉,魔族绝非善类,必是有备而来。在这大婚之日公然挑衅,无非是神界元气未复。
“不知是何厚礼,且让本尊一观。”赤霞神君话落,凌厉的眸子看向清尘,清尘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他终究还是与师父对立了。
只听怦然一声,那些箱子纷纷打开,红色的绫绸漫天飞舞,赫然是,整整齐齐的风之羽。有数万之众。风翼族族长此刻已然明白,如今只怕魔族已然毁了风翼族。
赤霞眸光紧缩,他看着清尘的眼神也变得冷漠疏离。他以为这个小徒弟迟早会醒悟,可惜只是越错越远。风翼族被屠,魔族向神界示威。
“魔尊可有话说?无故灭门,总该有个道理。”赤霞字字铿锵,冷声问道。
风景扬红了眼,拳头紧了又紧。他回头看了看那一旁的族长,瞬间衰老了许多,风翼族的族人死后风之羽会随风化去,不留痕迹。而眼前这些风之羽,显然代表他们生前遭受了严重的摧残,甚至连死都不能选择。
只能任由魔族玩弄,留下遗憾的最后一缕魂附在风之羽上。控诉他们受到的非人待遇。“我风翼族与魔族向来相安无事,魔尊为何要灭我风翼族?不过是一个远离尘世的小族,难道也会成为魔族的威胁?”
风景扬不怒反笑,背靠着柱子问道,他的目光看向那些风之羽,似乎还能听到身前的悲鸣。魔族,便是如此霸道强硬,清尘上前一步缓缓道,“若非风翼族咎由自取,魔尊也不会亲自去平了风翼族。嗯,倒是忘了告诉族长大人,风翼族生乱对抗魔界,魔界向来公正。自然要给风翼族教训。”
“子虚乌有之事,魔尊就是如此迫不及待称霸四界?风翼族虽向来以和为贵,不过此次魔族失信在先,我代替风翼族向天帝请战,还我族民公道。”
风景扬大红喜袍落地,站在厅前静静地看着那高位上的王,清尘在等,可惜那人始终没来。这样的热闹错过了,才真的是可惜。
风翼王面色铁青,亦站出来请求天帝彻查。太羲本欲答应。转念魔族最近动作频频,若是贸然答应,必定会让神界处于被动。
“魔使,可有风翼族对抗魔族的证据?魔界一面之词,有失公允。且今日神界大婚,魔族此举莫非是有意破坏两族联姻。”
“回禀天帝,事发突然,魔尊也不想如此被动。所以特意让本使带了魔族至宝,以表示魔族诚意。只是这风翼族叛乱死有余辜,还望天帝慎重,切莫坏了神魔之谊。”
门外传来一声冷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魔使清尘,从前神界匆匆数面之缘,本以为君温文尔雅,嗜酒成性。却不想这人心算计,清尘君熟谙此道,实在令人敬佩。”
看来人眉峰凛冽,比凡间更多了几分桀骜。如今的他是神界尊贵的囚战伐主,而自己是魔尊座下的魔使。永远低人一等。
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伐主有何高见,清尘洗耳恭听。”
“证据呢?本尊倒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证据。”囚战掷地有声,只见清尘拿出一个水晶球,记录了风翼族叛乱的全过程。风翼王全程目不转睛,眸光逐渐湿润。风景扬更是咬牙切齿,他虽不喜约束,可那是他唯一的家。
囚战凝眸,“这便是所谓证据?不过是一些画面罢了,魔族便是如此一言堂的作风,难怪手下都是些嗜杀之徒。”
他略一沉眸,一道气劲划过,画面被撕裂重聚。除去了外面那一层迷惑的外衣,众人这才看清楚事情的经过。魔界自导自演的戏,却让整个风翼族陪葬。
只因为风翼族传言,神界会借助风翼族的力量铲除魔族。
“伐主怕是忘了,我魔族可断众生之罪,不过区区一个风翼族,灭就灭了,我此次来带魔族告知此事表达歉意。如今礼物已经送到,就不打扰众人婚宴了。”
清尘转身离开,“站住。”身后这一声用了灵力,他甫经重创,险些吐了一口血出来。强忍喉头的腥甜转身轻笑。
“伐主还有什么吩咐?”
“既然魔尊如此大方厚礼相赠,所谓礼尚往来。我神界理应回礼。”赤霞神君和天帝同时抬头,见囚战手中多了一个光彩熠熠的金丝囚笼。这是囚战的宝贝囚灵,可以吸纳天地混元作为修炼之基,无人可求。
清尘诧异,虽然不清楚来历。不过他刚刚触碰到囚灵险些被困,便知此物不凡。囚战必定是警告魔界不能太过放肆,要知晓分寸。
他挑眉一笑,“多谢伐主赏赐。”清尘带着魔界众人离开,宴厅重新安静了下来。风翼族族长无力的查看箱笼里的东西,他能清晰的听见他们死前的悲鸣。
风翼族,亡了。
“父王,父王。”只听风景扬一声悲痛大喊,风翼王已经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