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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今往生镜用殿宇阻隔,寻常人进入难免会迷路。除非得到正确指引,否则会被永远困进去。若是心思单纯还好,心思复杂更易被心魔蛊惑。
魔尊,他的目的到底是哪儿呢?
极渊失落的密匙,又会是何种重要之物。还是说,开启的关键在于神界。难怪魔尊最近动作频频。
冥界在另一处驻扎,隔着长长的围廊。依稀可以看见长身而立的两人。其中一人背上一柄长剑,格外刺眼。剑冥最近特别喜欢佩剑,无论何处都要带上。
即使九重天之上不准带佩剑入境,也未能动摇分毫。他想做的事情,便一定要做到。还是神君出面调节,冥界纷争才未起。
“子音,你在想什么呢?”
“她脸色似乎不太好。当年之事,或许另有隐情。”来神界的途中,他已经大致了解了当年的事情经过。更加心惊。
婉妺在凡间的成熟稳重,更加印证了可疑。
“注意你的分寸,纵使她是你的骨肉血亲。这神界也没有你说话的余地。”清逝勃然。
“臣自然知晓,我不过想了解当初的旧事了。青华回来了呢。”他的语气不由又低沉了些。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那个抢走他孩子的人,送走他妻子的人。他一时一刻也不敢忘。
就是那样一个夜晚,他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妻子。从此孑然一身,就连梦中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忘川河畔,黄泉归路,他始终不敢踏出那一步。
害怕不再见,害怕心还伤。
“你总是喜欢活在过去,她不愿意认你,你又何必强行打扰她的生活?只怕她会更加反感你吧。”
清逝看着远方,意味不明的道。
“总要做些什么,才能心安。我亏欠她的,我怎样也还不清的。”他不由又想到那个女子,点燃了他生命的第一缕火光,以前他的世界除了面具一无所有。到后来遇到她,不用再用假面去生活。
“真的是固执的人。”清逝有些无语的离开。又转回头,“听说魔尊离开了,你猜他要做什么呢?”
“鹜山之事,你应该早就知晓吧,”穆子音反问道。见那人没有回答,又继续道。“你和魔尊费尽心思设了一个局,将鹜山拖回众人的视野。那里是古战场,残留的除了戾气就是杀气。一旦外力解除封印,未必不是机缘。”
他的话没有继续,对方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好大的一场戏,冥王这么能干,又需要我做什么。剑冥活了这么久。被人当靶子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清逝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继而笑道,“你不是能看穿我的心思?不过一场戏,你不依旧配合的天衣无缝。我自然不会再瞒着你。”
“那你告诉我,你究竟要做什么?魔族狼子野心,神族蓄势待发,如果冥界要趟这趟浑水,到时候三途十八川谁来守护?”
剑冥的声音越发犀利,他感觉到清逝如今的不同。冥王想要做的事,必然会带领冥界走向覆灭。
“剑冥你想多了,本王不过想要一人心而已。对于天下争端,我多的是独善其身的法子,不必过多忧虑。”清逝转身,剑冥亦跟随。
“对于神界大皇子,你怎么看?”
冥王转头看剑冥,歪头道。
“似乎和魔界魔使,婉妺上神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貌似帝姬也在其中,他隐藏身份这么久,难说不会有企图,只是看上神的态度。他们之间应该有恩怨纠葛。”
“你啊,满心都在你闺女身上。你不觉得,大皇子的心机有些深吗?”冥王出言提醒,剑冥恍惚若有所悟。
“的确,回归宴滴水不漏,天帝对他爱重有加。行事得体不失风度,圆滑精通世事。若是想强行挑错,都无迹可寻。毕竟他看上去是那种精明的男子。”
剑冥不由叹道。
“这样的人,才最可怕。不如我们查一查当年的事情,或许能为我们所用。”
“不行,我是说,这样的人不宜留在身边。”剑冥反驳道。他下了决心要去查清楚,只是不能告诉冥王,以防生乱。
囚战殿内,她从回来就一直心神不定。仙鹭和她斗嘴,也斗不起来,她一直闭口不言,看着一个角落,看了一下午。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下凡前的旧事,还有驭灵石的失踪。囚战突然靠近,她突然抬头又垂下头,熟悉的安稳檀香气。她不由轻轻摆弄他的衣袖。
“别闹,阿妺。”
“你说,那些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呢?你因何被封禁,我又因何偷盗驭灵石,惹得天下大乱。是我当初太过任性的苦果吗?”
婉妺低低的略带哽咽的声音不由让他心疼,缓缓的拿开她的手,正想说话。那女子一扯,确是环佩掉落。
“驭灵石,你如今贴身佩戴了吗?我竟不知。”
“你从来都是粗心的,能知道什么?”看她神情又有些不快,他将后面的话又吞了回去。
“驭灵石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只是如今的身体还未恢复元功,否则它的力量我能发挥到极致。”
“不急,只怕力量封印和你丢失的记忆有关。你如今只有六成的元功,天帝亦不在话下。若是冥魔联合。只怕后患无穷。”
“魔界近来动作频频,冥界倒还安稳。只是魔尊今日又离开了,不知去往何处。我记得,你探过极渊?”
“是,极渊地势险要,而且封印着重要之物。以我的能力无法探查具体封印的是何物,不过听魔族的意思,毁天灭地足够了。”
他不由皱了眉头,局势比他想象的要严峻。极渊,或许他有必要亲自去一趟。
“在此之前,你陪我走一趟鹜山。”
“不可以。”仙鹭突然出现,拦在二人眼前。她叉着腰,凶巴巴的拒绝。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权利,本尊想带人过去。你自然拦不住。不过一个鹜山,她为何去不得?”
“仙鹭大人何必处处与我作对,就算我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只听仙鹭咬牙切齿的道,“那里是伐主和主子的回忆,哪里是你可以践踏的。从前鹜山还有桃林,现在桃林被封了,不知去了何处。”
他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桃林,是梦中的桃林吗?神界有一处桃花源,连他都进不去。只能在外面观望。他曾经想尽办法却不得不铩羽而归。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过看一看。不会打扰你主子的。”
仙鹭含泪,“我要和你们一起去祭拜主子。否则,死都不让。”这样忠心的坐骑,婉妺有些羡慕。想着那女子,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容不得半点亵渎。
“去吧。”
囚战带着二人前往鹜山,他想要印证一个猜测。到了山顶落下。依旧看不见那座高耸的破败宫殿,甚至听不到歌谣声。
“仙鹭,你还能记得你被封印的地方吗?”
“记得。”她突然回过神来,伐主带她,原是为了指路。
“那里。”仙鹭没好气的指了一处,囚战往前而去。看不见宫殿的样子,只能凭记忆感知。他试着用灵力指引,依旧徒劳无功。
婉妺面色白了又白,自从上了鹜山。她的脑子乱哄哄的,或许是这里阴气太重,她一时难以适应。见囚战无功而返,她笑道,“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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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她往那个地方走去,有淡淡的烟气环绕。她试着破开迷障,可是依旧空无一物。眼前除了鹜山的残骸,再没有其他。
囚战的眸光深锁,是有人刻意做了手脚,还是有什么未知的奥秘。好像从他救回仙鹭,这里就不同了。一面小巧的铜镜突然出现,淡淡的光芒晕染。
他往鹜山一照,这才发现地形的变化。看上去,宫殿不是消失了,而是转移了位置。镜光消失,他回头看着婉妺。她面色有些苍白,不知如何了。
“阿妺。你怎么了?”
“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因为这里怨气太多吧。我们先回去吧。”
她不喜欢这个地方,总觉得有些让人不适。仙鹭一直似有若无的看着她,这女子,有些娇气了。连怨气都无法承受,哪里能做这四界独一无二的伐主之妻。
不由印象又减了几分。
囚战看着婉妺,见她往芳潋殿而去,便也离了鹜山。她心中前所未有的纷乱,看到了一些之前未曾见过的记忆。分不清是记忆还是幻觉。
高傲的女子。高傲的伐主。她看见那个女子从半空中坠落,就像她当初从高台坠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