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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战转身离开,听见里面的歌谣声响起。他突然想到梦中那个红宝石宫殿,似乎和这里一样。只是比它富丽堂皇了许多。
“打扰婆婆了。”他转身离开,继续循着声音而去。那啸声时短时疾,仿佛是在催促。
他找了很久,忍着头痛。浮现出一些特别的画面,似乎是在宫殿中。唇角勾起冷笑,真是好计谋。
一簇微光入侵,他看向地板上的金色花图案,比帝姬手背上的更为繁杂。闪烁着淡淡光辉,花蕊应是阵心了。
随着灵力缓缓释放,那金色花逐渐闭合,只留出一人的空隙。他踏入其间,耳边又响起嘈杂的声音。似乎特别纷乱,听不清是什么。
“阁下如此兴致,不打算出来相见?千辛万苦引我进来,难道是要看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他朝着空气说道,静静地没有回音。很长的甬道,连结的景象让他眼神危险的眯起。
那里冰封着一只仙鹭,被铁链紧紧的锁在寒潭之中,他听见的啸声,是仙鹭仅存的神识耗尽气力发出的求救。看上去,它已经被锁了很久了。
冰层很厚,他不得不用灵力化了寒冰,那只仙鹭还在昏迷,不省人事。而他听见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你果然救了,伐主你还真是仁慈。只是不知前尘往事一笔勾销的你,若是回忆起来,是否会肝肠寸断悔不当初?”
轻蔑嘲讽的语气,囚战一掌打过去。那声音消失不见,他这才发现对方用的是传音之术。刻意扰乱心神。
这只仙鹭,有些许眼熟。
他抱着仙鹭离开,在神界撞上了天衡。
“见过伐主,伐主这是从何处得来的仙鹭?”
“偶然捡的。”他淡淡回应,飞身回宫。却见等候多时的赤霞神君,浅浅饮茶。
见他回来,赤霞起身行礼,“伐主这是?”
他的目光落在仙鹭那里,一时移不开眼。“伐主哪里找到的仙鹭?”
他的神色凝重,眉宇间多了纠结之色,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说道,“鹜山。”
“我倒是忘了,鹜山之地,是仙鹭最后出没的地方。”见囚战不解,他说道。“仙鹭是上古神女的坐骑,万年前神女下落不明,仙鹭也跟着失踪了,所以有传言说,神女带走了仙鹭,不愿回来。如今看来,传言不可尽信。”
将仙鹭安置,囚战不由将这些天的事情全盘托出,除了诡异的梦境和那座宫殿。赤霞虽然知道他最近忙碌,不过没想到有这么多的内情。
“伐主的意思,有人在暗中操控。而且是针对伐主和上神所为?”
“针对伐主可以理解畏惧伐主的实力,不过针对上神,便让人费解了。”
事情扑朔迷离,他突然有些犹豫。“此事还需赤霞神君协助我,只怕幕后之人,最终是为了神界。”
赤霞神君应了下来,他本觉得神界近来风平浪静。不过现在看来,暗流涌动。至于婉妺上神,只怕不仅仅是小花仙而已。
囚战转身去看仙鹭,它被冰封了万年。意识也严重受损,他传讯给药仙,药仙接了信很快的赶了过来。看着仙鹭的情况,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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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有话就说,它已经被冰封了万年,就算是死了,也不过是命。”伐主冷冷的声音不由让药仙脊背发寒。
“仙鹭所受之伤非轻,寒气已经侵蚀了五脏六腑。再加上它的心肺受重创,近乎消散。伐主以您的修为虽然可以修复。不过只怕她的修为会受禁锢,最多也便是万年前的样子了。”
“可能看出何人所为?”
“万年前的那场大战,伐主您不是也在吗?至于冰封之术,这世间会冰封之术的何止万千。不过有些许灵力残留,似乎是神界之人。”
他最后几个字说的小心翼翼。偷眼看仙鹭,她已然化为本体。即使伐主帮她解了冰封,身体也依旧寒的厉害。“就算侥幸能好,也只能用名贵药材维持了。”
“囚战殿不缺药材钱,你只管治。”
药仙噤了口,默默倒腾手中的药材。伐主将仙鹭送到室内。运功为她输送灵力。修复受损的经脉。她的身体如今残败不堪。早没了当初活蹦乱跳的样子。
灵力布满整个房间。他将其引入经脉。一点点填补仙鹭的空缺。感受到对方灵力回转。看着面色的变化应是起了效果。
他不由松了一口气。几万年前的事,他虽记不清。但总有人记得。也免了调查。只是仙鹭伤重至此。本该神魂不存,意外的被封禁。
或许当初的那场大战,有人从中推波助澜。如今他回来了。麻烦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这是鹭?”她讶异的问道。
她只听过民间诗词中一行白鹭上青天,倒是没有见过真实的。有时会想诗词或许是假的,这世间白鹭如此难寻。
“是仙鹭。上古神女的坐骑。她的年岁。怕是要比你大上几万年。”
婉妺不禁咂舌。瘦瘦小小的一只。居然有那么高的仙龄。“它怎么在这里?看起来还受了很重的伤。”
“被人封印了。我随手救的。你好好照顾它,本尊先走了。”
鹜山之中封印的仙鹭。他想再回去寻找线索。又重新入了鹜山。只是这次意外的除了荒芜还是荒芜。连宫殿的影子都看不见,没有了啸声,他便也无法辨清方位。
昨日还是废墟。今日就夷为平地,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他用灵力试探。却也是无功而返。仿佛这里从未出现过宫殿。如果不是仙鹭就在殿中。他只怕要怀疑又是一场梦了。
“阿战。你来去匆匆的是为了什么?看你的神色。好像不是很顺利。”
“无事,你照顾好她。我下界一趟。”
囚战说着就消失在了原处。婉妺无奈的看着背影。他何时如此风风火火了。
囚战自然不知她的吐槽。此刻的他却是悄悄隐身入了魔界。却是在魔界的后山处听到一段对话。他静静地待在原处。敛了气息。
一个风流的酒仙,一个神界帝姬。一卸一正。此刻正违和的谈笑风生。只是酒仙似乎另有打算,热情像极了敷衍。
“帝姬。你该不是闲的。每日来找清尘的事端。便不会累吗?”
“自然不累。刚好我又无事可做。酒仙的手艺浪费了才是暴殄天物。”她拿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轻笑。
“清尘还有事要做。帝姬离开吧。”
“你让我离开。你就不怕我去报复?”浅离威胁道。
“自然不怕,她自有人护着。”清尘兴致全无。仰头看天空。隐隐有莫名的情绪。
“你果然了解我。不过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你别忘了,神界之中从来都不平静。我不过是个帝姬。而他就算是伐主。也未必能救她。”
帝姬离开了。只剩下清尘。
他喃喃道。“魔尊近来动作越发频繁,若是你那时没有那么招摇,或许现在会很自在。只怕玄光剑,要压不住了。”
囚战抽身而去。他听的有些迷。无论如何。清尘与帝姬之间必有交易。这些毋庸置疑。魔界近来动作频频。甚至不惜让婉妺动用血华。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血华。血华的反噬,今日恰好阴气重。只怕她危险了。若是她出事。有人借机伤了仙鹭。到时百口莫辩。
这神界。再容不得她。
他突然明白浅离的话。即使他是伐主。也有无能为力之事。
从魔界离开直奔囚战殿。他一刻也不曾停歇。盼望着快一点见到她。不知不觉。他都未曾发现自己会如此紧张一个人。
殿内安静如往昔。他不禁惬喜。幸好还未晚。
“阿妺。”他刚唤了一声。便看见烛光悠悠晃动,室内有灵气流动的样子。只怕已进了外人。
他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打出。只听有人闷哼一声,霎时黑烟弥漫。消失无踪。又是魔界。
婉妺倒在地上。她终于知道血华的反噬。血液之间的冲撞。那种骨子里的痛。是言语无法描述的。只觉得全身都要僵硬了,却还是痛的窒息。
仙鹭还躺在那里,索性并无大碍。伐主提前设置了阵法保护。婉妺为其分担了攻击。囚战安置好仙鹭。转身抱着她去了芳潋殿。
囚战殿有结界保护。寻常人破不得。他前脚进了芳潋殿,后脚抬手就是一道结界。隔绝了芳潋殿与外界的联系。
紫烟与绿盈迷糊糊地看见一个人影过来。突然就醒了。“参见伐主。主子这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