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烟都城外,苏毓依旧是那身蓝色锦袍,城门倏开,南离策马而出,身后一万羽林军枕戈待旦,刀剑出鞘。
他一人独立于天地之间,少年眉目灿若星辰,闻声抬头与那人目光相交,“皇兄,你今日要做何?莫非你真要背负弑父的骂名。”
他眼中有疑惑,亦有不解,长剑出鞘。直指南离心口,对方冷冷一笑,“我何惧骂名,不过是一群蝼蚁,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苏毓心头一滞,他是何其陌生,兄弟阋墙,到底还是发生了吗?
兵刃相接,刀光剑影间二人不分伯仲,蓝衣少年步步退让,黑衣男子剑气凌厉,生死相搏,先机已失,苏毓不得不一改先前攻势,转而以柔克刚。
两个时辰后,南离抽身而去,轻挥玉手,羽林军一拥而上,纵使南离武功高强,久战显疲,也已是遍体鳞伤,忽来一道剑气破空,羽林军折损甚剧。只见他翻转剑花剑气如虹,闪转腾挪间剑指眉心,不见如何动作,已是魂归天外。
南离看那翩然落下的身影,鹤发须眉,眉目温和,他将苏毓护于身后,怒视南离。
“你一个做哥哥的,如此赶尽杀绝你不觉得羞耻嘛?”
南离冷然,“我能弑君,弑弟又如何?他的存在注定是个错误。不如与他父母一同陪葬好了。”
“对了我忘了说,你母亲已一袭白绫葬了己身,随你父入了黄泉。你不若,一起吧。”
带着些许的嘲讽,还有一些得意,苏毓心口忽的疼的要炸裂一般,吐出一口鲜血,他擦去了口角的血痕,
“你,很,好。”
〃自此割袍断义,再遇,生死相搏。〃
一字一顿的恨意,他看着眼前的人,不,或者应该是恶魔,提剑复又冲入军中。耳边充斥着剑划破皮肉的声音,他的脑中嗡嗡作响,似乎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麻木的动作,心似乎在滴血,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慕言实在看不下去了,强行将苏毓打晕带走。
他留下话,“若你再不罢休,我必不会容你作乱。”
南离冷哼不屑,嫌恶的扫了一眼羽林军,此刻伤了大半,“一群废物。”
羽林军统领带着残部灰溜溜的走了,
他黑色的袍子惹了血污,随手扔了外袍,回宫处理朝局。
“众位大臣,父皇母后新丧,本王深感痛心,舍弟年纪尚小,一时铸成大错,还望诸位海涵,待我劝回舍弟,必请罪天下。”
大臣们窃窃私语,人心惶惶,他们自夜里突然被惊醒,忐忑了一夜,听闻睿王做乱,弑父夺位,虽心有疑虑,但又怯懦不敢言。
丞相上奏:“还请皇子早日登基,国不可一日无君。”
“臣附议。”
“臣附议。”
“臣等附议。”
羽沐上前一步上奏“请陛下下通缉令,全国搜捕叛臣苏毓,以安民心,百姓人心浮动,陛下宜安抚方为上策。”
南离心头一动,蹙眉思索。人声忽静。
…………………………………………………………………………………………题外话……………………………………………………………………………………………………………………………………
喜欢的记得推荐,送花花啊,还有别忘了评论和收藏啊,你们的推荐是我的动力哦。
后面更精彩啊。
比心心,求推荐。
………………………………
第十九章:江山易
南离似有为难,缓缓开口,“父皇生前最是属意毓儿,如今父皇尸骨未寒,本王登基实在不妥。”
大将军遂出列言,“如今二皇子叛逃,由他登基实为不妥,陛下皇嗣单薄,如今只有静王您才是我们的主心骨啊,若静王执意退让,该让天下何去何从?”
他说的义愤填膺,其他大臣纷纷附议,只有少部分人持反对意见,认为此次逼宫另有隐情,请求彻查。
毕竟寡不敌众,呼声四起,“请静王登基。”
他并未表态。只揉了揉眉心,“本王乏了,忙了一夜,有事日后再议,散了吧。”
只留下黑色的背影和面面相觑的朝臣,他们窥不透他的心意,暗自揣摩。今日的烟都,有些灰败的死气,朝臣们三两相聚,府中灯火通明,觥筹交错,人声喧嚷。
又是无眠的深夜。当第一缕阳光映入窗纱,一切又是新的开始。老臣们纷纷跪于白玉阶前,手托玉简请命,苏南离到
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寒了脸,眉间有隐隐的怒气。
“请静王继位。”
众大臣神情肃穆,恭敬从容。
南离拂袖,一拳砸在了龙椅之上,“你们,是要逼本王承担不孝的罪责嘛?”
“静王继位,天下归心,”不知谁领头说了一句,群臣应和,俯首跪拜,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面色有些疲惫,“如今父皇意外薨逝,皇弟叛逃在外,本王知国不可一日无君,既如此,此事交由钦天监与礼部侍郎负责。”
“退下吧。”
待玉阶人散,他看着那富丽堂皇而空荡荡的宫殿,唇角上挑,今日,海清河晏,而他,将要成为这里的王。
入夜,钦天监监理司景梧前来求见,“禀吾皇,微臣监测到如今帝星陨落,根基未稳,如今西南方星辰光耀,对应为宸。因此微臣斗胆,请改国名为宸,以利国运,苏蒙大难,实不宜维系。请吾皇慎重考虑。”
南离背手立于窗前,月华洒落一地流光。西南方宸星夺目,乃帝王之兆。薄唇轻泯,“着手去办吧。”
待人远去,南离唤了清凌,一黑衣人自黑暗中出现,“密切监视各大臣府邸,若有异动,诛。”
清凌领命而去,他在御书房踌躇,决意下罪己诏已安民心,诏书云:“今有苏国静王,苏氏南离,德薄才疏,现天下遭变,民生未稳,实心有不安,奉应天命以继帝位,然未敢忘己身罪孽,遂立罪己诏已告天下。免天下赋税三年,改国名为宸,愿从今始,四海安平。”
此诏令一下,百姓争相称颂,自此苏亡宸起,然朝中不乏古董,南离很是头疼,夜深来至清莞阁,见伊人如画,心思顿消。“姒儿,得你,吾何其有幸。”
“得南郎,是妾身之幸。”她不唤他陛下,一如既往熟悉的称呼,让他觉得似乎距离不是那么遥远,这样的称呼,很舒服,很自在。
他很快睡了过去,梦中是狰狞的面孔,突然惊醒看帘外似有身影,本欲叫人,见那人举止甚是熟悉。便噤了声。
沐姒儿业已醒了,看到这般情形,不免有些惊吓,强咬着贝齿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假装熟睡。听见窸窣的穿衣声,还有远去的脚步声。
她这才探头看去,只见他随着人去了假山处。心下虽是疑惑,心知不可声张,便断了念头,重又睡了过去。
假山畔。
“是你?”南离不悦开口,双目凛冽似有冰霜覆盖,“这里是皇宫,你莫不是把这里当做自家后花园了?”
嗤笑一声,面带不屑。
“宸皇还是说话小心的好。别忘了你的江山是怎么得来的?”
“朕打下的江山,莫非他寒笙想染指?”南离面色愈发阴沉,他感到面前这个人并不容易打发。
只见那人并不急于回答,而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假山上,“怎么?宸皇是要过河拆桥了?”
“你可是忘了我们的君子协定。”
那人蒙着面,看不见面容,但这声音他可是熟悉的很,母后当年若不是受制于他,他如今,怎会……。
想到这里他语气愈发薄凉,“天下已在我手中,我若是拆了这桥,你又如何?”
“若你今日拆了这桥,明日,便有人毁了这江山,你如何得到的,主上便如何毁去。”似是云淡风轻的谈笑,他漫不经心的掸了掸衣角的尘土。等待着一个答复。
“他要西北三郡,我给他便是。但也要看他有没有能力守住,若天不佑他,便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给我半个月时间。他知道的,我新掌权需要处理一些事情。”
话锋突转,“阁下这风景看够了,难道要等羽林军请你出宫吗?”
“陛下如此客气小民可担待不起,不劳远送。”
只一眨眼的功夫,人便消失无踪,南离看了看天色,还尚早,便随意的走了走,及至一宫门前停住,抬眼看了匾额。他记得那是父皇的手书,先皇后视若珍宝,“锦鸾宫。”
可惜繁华落尽,红颜薄命,如今这方庭院,也已易主。他看着那个朱红的背影,忽的就生出恼意。
“母后,”他出声唤醒了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