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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霸道的制住她,并不打算放人离开,女子冷漠的视线定格,“陛下可知强扭的瓜不甜?”
“我哪里不如他,你心心念念的都是他?”他的眸子写满了哀愁,最后的一点理智迷失在她的冷静中。
“或许没有不如,只是我爱的人不是你。”感觉到他有那么瞬间的怔忡,她推开了那人站在窗前,“你看那么多的星星,却只围绕着一颗月亮,星星也会孤单,而月亮也未必会开心。”
南离看那众星拱月,高不可攀,而她更像是那月中人,碰不到她的温度。“你不是星月,自然不知星月的心思,而你是我的妃,难道还不能明了我的心意?”
“重要吗?”简单的三个字敲打在心头,他笑了笑,“很重要,今夜你侍寝。”
婉妺气结,她看不透他的无理取闹,南离也不解释,和衣而眠,思绪万千,而她赌气不睡,一晃就是天明。微微有些困意,那人醒来一言不发,穿戴好龙袍,就离开了琉璃阁中。敬事房的册子多了一笔,婉妺垂眸,她看向殿外,那里有人与她对视。隔着树荫,她朱唇轻启,“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那人不答亦不动,婉妺扔了一片叶子过去,锋利如刀,苍翼只能跳下树来,“你是何时发现我的?”
“从你来的时候。”苍翼咋舌,这女子机敏若此,真是可怕。
“他可有话带给我?近日都不曾收到书信。也不知他是否安好?”
“主上好的很,不劳姑娘惦记,临行前也未曾嘱咐属下什么,我只是负责姑娘的安全就好。”苍翼道。
倒是个老实的,只是太冷了,和他一样的性子。只是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不得不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罢了,你守着吧。让他放心。我会处理好,也会守着我们的约定。”婉妺关了房门,苍翼回到自己的位置,将婉妺的话传给后苏。
她如今,是否安好呢?
“陛下,朝中大局已定,是否要考虑南征?”
“天下初定不宜兴兵,先修养一年。”苏祁道。
“陛下是否有所疑虑,是女人还是兄弟?”宓清澜问道。
苏祁看向远方,“我是为了江山,你放心,我不会因小失大,我该做什么我很清楚。不用你来提醒。”
“那就好,我很期待陛下您的将来。”宓清澜留下这样一句话,便离开了。苏祁揣摩着他话中的深意,浅浅一笑。
是金戈铁马尘烟不曾散,是三分天下凤鸣争九霄,这天下一杯羹,多少人觊觎,谁能执手看这天下一局棋,燃一炉香。
“清尘,你又在想从前了。”
天衡看他对着那酒盏发呆,忍不住出声问道。
“是啊,过去多美好,现在越来越孤单了呢,你看我身边,也就剩下你一人。”他颇有些落寞,琉璃盏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光影,好看的过分,他轻轻的一笑,似乎回到了从前她初制成此杯的那一刻。她笑的如花儿一般,向他讨要赏赐。
“你啊,不疯魔,不成活。”天衡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在这里思念,她在凡间与别人纠缠,何苦呢?不如放下,各自图个清静。”天衡不忍他颓废,说道。
“也就剩下想念了。不然这天界漫漫时光,要如何度过。”
“你从前可不是这般拘谨的性子,醉饮狂歌,风流潇洒,诗酒天涯。何曾恣意,怎么越活越不像你了。”
清尘笑了笑,“不过是年少荒唐,你倒喜欢那样的我?”
天衡面色微囧,“我好心宽慰你,你倒来打趣我。你若是放不下,就去找她说清楚,把当年的事和她解释一遍,这样也算解了心结。”
“可是我说了,就要永远失去她了吧,那样残酷的事实,我都受不住,更何况她那样剔透的女子。”清尘叹息。
“你都未曾试过,又怎么知道不可?畏首畏尾的,一点都不像你。”
“我也觉得,不像我,你说是不是还有一条退路,要是有那么一天,你会帮我吗?”
天衡面色大变,“万万不可,你疯了?看看你手中的琉璃盏,你是要他也万劫不复?”
“我不是,我只是想她给我一个机会。陪我醉一场吧,然后今天的话,就当我不曾提起。”
“好。”两个相依微醺的人。各自想着那个远方的人,碰不到的距离,不能提的禁忌,是心底永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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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宫怨
寂寂的宫殿中。女子朱颜玉貌,眉拢轻烟,未施粉黛的脸庞,有些许苍白。低低的声音自喉间溢出,竟带了几分哽咽,她一袭凤袍明艳照人,愈发显得苍白。这锦鸾宫寂寥了许久,或许还会继续寂寥下去。她摆弄着桌案上的几只纸鹤,每一只都写着几行小字。
风声吹开轩窗,鏡前的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青丝,看着镜中那个少女,似乎也变了许多。门外的丫鬟正聊着陛下又新建了宫殿,纳了新人,“你看我们娘娘怕是要失宠了,那琉璃阁又多了不少赏赐呢。”
“小声点,别让娘娘听见,娘娘当初要不是生公主伤了身子,说不定早就有太子了呢。”
女人轻咳了几声,缓缓走到门前,周身铃铛轻晃,发出悦耳的声音,“你们在说什么?不如让本宫也听一听,正好本宫觉得近日寂寞了,既然那么喜欢说,索性说给本宫听,也不算浪费了你这伶牙俐齿的性子。”
她柔荑轻点,指向刚刚挑起话题的丫鬟,那人往后退了退,“娘娘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明白,不过是说些家常事,娘娘要是想听奴婢就说给娘娘听。”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柔姒眸光流转,她朝丫鬟点点头,“你过来。”低声附耳说了几句话,那丫鬟面露惊异之色,便急匆匆的往御书房而去。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病重了。”
姒儿?南离神色一紧,近日忙着婉妺的事情,很少去皇后宫中。他不是不想去,只是觉得去了好像也没什么可聊的,似乎已经没了默契,她性子愈发的淡了,而他,后宫三千,也不是非她不可。可她,身子竟这般差了吗?
“你们怎么照顾娘娘的,太医去看了吗?”南离一脚踹倒了那个婢女,她还尚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嗫嚅着说道,“娘娘今天突然说身子不舒服,然后就不能起身了。陛下您去看看吧。”
南离衣袖一甩,那婢女只觉周身都冷了,跟着人来到锦鸾宫,入目的萧条刺伤了谁的心。相顾无言,“这里怎么会如此?没人整理的吗?”
“陛下,娘娘喜静,您又不常过来,他们也就怠慢了,有的另觅了主子快活去了,谁还管我们主子啊,”老嬷嬷请了安,心疼的道。
“她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像是在问别人,也像是问自己,他曾说她是这世上唯一的解语花,知心人,后来红颜遍地,恩情渐薄。见一面都奢侈,更别谈宠爱,他给了她后宫之首的权利,同时也留下了孤身一人的寂寥。
踏入屋内,昏黄的烛光看不分明,伊人卧榻轻咳,咳的狠了一方帕子轻掩,白色的帕子染了血污,她也不甚在意,只简单的放了帕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走到榻前,捏住那一张帕子,还有那清瘦的手,女子仰头笑道,“你还是来了吗?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我会守着这里,一直到我死去,都是我一人。”哽咽着抚摸那人的双手,握住便不肯放下,“你知道吗?我等你,等了很久很久。”
她剧烈的咳嗽起来,帕子污的不成样子,御医姗姗来迟,刚踏进屋子就看见一双冰冷的眼瞪着他,吓了一跳,“老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快去看看皇后的状况。”女子撑头倚在榻前,任由太医诊脉,不出所料太医神色不宁,到后面竟有些慌乱,这脉象紊乱至极,伤了心肺,又忧思过甚,他起身慢吞吞的回禀,“陛下,恕老臣医术不精。”南离心猛的一沉,那女子却很是平静,她轻声开口,“陛下,人各有命,不必强求。臣妾今生可以遇见你,便是此生的幸运,只可惜臣妾不懂惜福,还惹陛下生气,平白辜负了这情谊,”她轻轻抬起手,细致的描绘他的眉眼,“陛下可否再为臣妾画一次眉,就一次。”
那双明慧如光的黑眸,像是印下万千红尘,他看着这样的她,心底莫名的有些压抑。孤独由内而外的生发,在这寂的夜晚画下一道忧伤的刻痕,他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应了一句好,转身去拿了眉笔。
“你还是没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