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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玉,你在想什么?”她突然发觉是在唤自己,这么久了,倒是不曾习惯这个名字。
“在想白天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人啊,下手那么重。”她心疼的看着他的伤口,被那人躲开了。她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略尴尬的一笑。
“那些你就不用管了,好好养伤,你……今日。”他目光偏向一侧,“你的伤可有大碍?”
“没有。”她笑着说,“殿下注意修养,是否还未用晚膳,不如与妾身一起?”
“好啊。”寒笙坐下后问道,“我见你今日似乎与那人熟识?”
“啊?殿下怕是看错了,那群人如此凶恶,妾身又怎会认识。”冰玉惶恐。
“是吗?或许吧,总觉得那个领头人在哪里见过。可能是多心了。”
寒笙并未有什么胃口,随便用了一些就撤了宴席,“往后不再带你出去了,这雪国,不太平。”
“殿下治下,一向是太平的很,今日只是意外,殿下难道怕了?”她出言讥诮,寒笙笑道。
“我记得岳父是修史之人,你耳濡目染也应学了不少吧。所以不难理解吧。”
女子淡淡一笑。“妾身不过学了些微末技艺,哪里懂得殿下话中的弯绕?殿下怕不是有意为难臣妾。”
见她避而不答,寒笙也就不再多留,“本殿今日还有事情,你先行歇息吧。”
“宸国封妃之事,可有误?”
清凌摇了摇头,他特意去宸国皇宫走了一遭,可结果显然并无差别,那个女人,做了别人的妃。享尽万千荣宠。
“殿下,我觉得宸皇,似乎对新皇妃还不错。”
“这是你该议论的事情?还不滚下去。”清凌瞬间消失无踪,寒笙抬头望月。他曾放下身份只为与她相守,可她那时只说自己非良人,说自己注定不能散尽三千后宫。却还是要和别人争宠,困守后宫。
“你说你,若是和我一起,哪里会落得如今的地步?我记得,你喜欢江湖。”寒笙低声道。
他以为,她不会对任何人倾心,所以当初放手那般洒脱,不过现在看来,铁石心肠的是她,念念不忘的是自己。她那样的女子,只需要看一眼,就注定爱或不爱。
可惜天下佳人,从来不可两全。“以后她的消息,不必回禀了。”
清轩应是,他记得那个女子,清冷孤傲,但又不是那种经霜的薄凉,自有一种清韵,让人沉醉。若说过目不忘,大概只有她那般的女子,才会让殿下这般薄情的人动了心。仅此而已。
夜色如墨,两番斟酌,不知是不是同一轮明月,月下的人,执扇,斟酒,落子,只是宫苑森森,小轩幽幽,截然不同的景致,两个相似的人,相思做局,奈何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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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算计
“妺儿,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婉妺扭头,赌气看窗外的景色,那人却是不骄不躁,笑吟吟的拿出准备好的凤尾琴。
“这琴可是本皇花了千金求来的,我知你琴艺卓绝,普天之下唯有此琴配得上你的琴音。”
婉妺淡淡瞟了那琴一眼,上好的桐木做成的琴身,琴弦用的亦是天琴丝,她随手抚弦,琴音铮铮,“倒是难得的好琴,只是这宫苑,配不上我的琴音,你还是收回去吧。”
“你是觉得这宫苑污了你的琴技,还是觉得朕配不上你?”她只觉这人聒噪,拧眉不答,往室内走去,那人不识趣的挡在眼前。
“妺妃便是如此对朕的?这可不是一个妃子该有的态度。”
“陛下可别忘了,我从不想做这个妃子,要是有人想要,我送她也不错。”她轻蔑一笑,推开那人到了门前,驻足,“陛下恕罪,我要歇息了。”
他知她是故意激怒他,纵然如此,他还是爱极了她薄怒的样子,“那便明日,朕等你用膳,”她刚要拒绝就听得那人说,“我想妺儿会介意这流言吧,就算你不介意,有人也会介意。”
那离开的黑色背影被一双目光狠狠锁住,他转头一笑,琴放在了亭中,她也不曾管,只漠然的入了内,拿起桌上的笔,写了几行字。
晨起还来不及梳妆,就听见门外有客来访,她像往常一般拒客,那人已入了宫门。
“妹妹为何避而不见呢,姐姐又不能吃了你。”南宫逸清笑着拉了她的手,“姐姐准备了些点心,不知你是否喜欢?”
“姐姐消息真是灵通,只是我称不起这一声妹妹,不过是个没有自由的人罢了。”婉妺叹息道。
“妹妹这话可就不对了,这深宫我们这些做主子的,多的是自由,妹妹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姐姐要是无事,还是先离开吧,妹妹今日不知怎的累的很,就不送姐姐了。”她说完就要送客,逸清并不急着离开。
“妹妹不如给姐姐弹一曲,姐姐看这琴倒是不错。”逸清看那琴问道。
看她说琴,似乎还很喜欢,“姐姐如此喜欢这琴,不如妹妹赠给姐姐?”婉妺笑着说。
“陛下赏的琴,我可不敢受。妹妹初来乍到,有什么事都可以来蕊芙宫寻我。我便不打扰妹妹了。”
婉妺看着离去的人,她似乎有话要问,但又没有说,不知在忌讳着什么。这琴虽是好琴,不过她也没那个心思。
“来人,把这琴收了吧。”
似乎听那人提过他表妹在这宫中被盛宠,大概就是刚刚的芙妃了。深宫之人多不纯,只怕她也是存着别样的心思。
这皇宫虽困不住她,可她贸然离宫,也是一桩麻烦,或许可以将计就计,帮他做些什么才是。
雪国太傅府。
“大人,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遇刺,二人皆受了伤。”
“可知是何人所为?”韩裘问道。
“可能是将军,只是殿下似乎是怀疑大人,派了不少暗哨。”韩裘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便退下了。
“来人准备马车,我要入宫。”
听闻陛下刚刚睡下,韩裘只能等在外侧,雪皇醒来已过去一个时辰,见有人等在殿外。
“那是何人?”
“回陛下,是太傅大人,刚刚见陛下睡着,就没敢问您。”老太监战战兢兢的说,为雪皇穿好衣服,唤了韩裘进来。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韩裘行了礼,这才直说来意。
“陛下可知,今日太子殿下遇刺之事?”
雪皇眸光微闪,“太子可有大碍?爱卿又为何特意入宫禀告?”
“此事陛下若是有所参与,臣劝陛下还是趁早收手,如今雪国上下,也只有殿下一人可以正朝纲,若是陛下还存着别的心思,臣劝陛下三思。”
雪皇原本想一带而过,不想再谈论这件事,怎料韩裘抓住不放。他冷言,“爱卿是否管的过多,朕还清楚分寸。”
“臣只是为社稷考虑,雪皇如今纵容将军所为,不过是为了给殿下一个警告。但若因此父子失和,臣以为陛下未必能承担后果。”韩裘并不畏惧雪皇的压力,他知道雪皇在想什么,所以索性断了他的念想。
“陛下是否还在惦记民间的三皇子殿下?可是将军怕是没有告诉您,三皇子殿下一月前已经殒命了。所以。”韩裘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瞬间苍老了许多的帝王,他甚至清楚的看到雪皇眉间皱纹又深了几分。
“所以雪皇陛下,您从开始便看错了太子殿下。他不是棋子,而是执棋人。”韩裘悲悯望天,“陛下,接受现实吧,殿下才是这江山唯一的继承者。”
“不可能,那么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有错。”雪皇转身,他的指尖轻颤,强做镇定的问,“寒笙他一直都知道?”
韩裘点了点头,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雪皇瞬间明白了一切,“罢了罢了,是我,不配做父亲。”
“只要你放手,还来得及。”
“我已经没有选择权了不是吗?”雪皇摆手,颓然的往回走去。韩裘站在原处,月光了满身。
他走出皇宫,见眼前一顶轿子,似乎等了许久,那轿中人一手掀起帘子,露出清秀容颜。
“老师。”
韩裘这才发现眼前之人是寒笙,“拜见太子殿下。”
寒笙浅笑,“老师免礼,可曾见过父皇?”
“刚从宫中出来,殿下应该不必进去了,陛下已经歇下了。”韩裘道。
“那学生便先行回府。”寒笙落了帘子。韩裘亦上了一旁的马车,回了太傅府。
“殿下怎么改了主意?”清轩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