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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怀疑我的嘴是开过光的,刚刚才这么想着,运兵车突然就停了下来,不一会之前那个在新兵连接我们士官班长走到了我们面前,“全体都有!提包!下车!”
我们在新兵连的日子不是白过的,对命令的服从意识已经深深的刻进了骨子里,一个接着一个跟鸭子下水一样的就往车下跳,然后自觉地列起了队。
班长以标准的队列动作跑步来到了我们的队伍面前,熟练地下达了列队口令,然后向干部进行了报告:“指导员同志!X中队全体新兵列队完毕,应到25人,实到25人,请你指示!班长冯剑阳!”
“稍息!”
“是!”
那个班长又以极为标准的队列动作跑到我们队伍的面前,大声命令道:“稍息!”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冯剑阳这个名字,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名字从那一刻开始,无论生死我恐怕都会铭记一辈子!
冯班长下达完命令后跑回了队列里,然后指导员走到了队伍前面,好像是生怕我们这二十几个新兵听不见一样,大声吼道:“讲一下!”
“啪”在这寂静无人的大山之间,这一声显得十分整齐清脆,我们队列中二十六个人整齐划一的立正。
“请稍息!”指导员回了一个礼,说道:“同志们,我们的营区在深山之中,由于天气原因,前方道路被大雪覆盖,车辆无法通行,所以我们必须徒步前行二十公里,到达营区后再行修整!这二十公里必须要靠大家徒步前行,深山之中到了晚上会有野兽出没,所以我们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到达营区,大家有没有信心!”
“啪”又是一声整齐划一的立正靠脚声。“有!”队列中二十六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在这寂静的大山里回荡了一声又一声。
“好!希望同志们保持好这份激昂的士气!冯班长!”
“到!”
“由你带队,目标:营区,徒步前进,带走!”
“是!”
“全体新兵同志都有,向右转!齐步走!”
。。。。。。
直到在后来和老冯在一次任务中被敌方所困,当时为了缓解紧张氛围,老冯聊起了当初接我们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哪里有什么天气原因,车辆无法通行,只是当时老冯和指导员商量了一下,说我们这群新兵锐气太盛,要搓一下我们的锐气,给我们的一个下马威而已。当然了,这都是后话了,还是继续先说说这二十公里的事吧。
这次徒步行军,除了刚开始的一两公里我们还是齐步走,到后面都是便步走,虽然队列要求没有那么严格了,但背上背着一个背包,挎着挎包、水壶,手上还提着新兵连配发的衣服和物品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私人物品,总重量估计也不低于二十公斤,要是再给把枪配上弹药什么的,这就正儿八经的抵得上全副武装的重量了,更何况我们穿的还是皮鞋。
虽然山里的气温比较低,但在负重前行下,我们二十多个新兵基本都是大汗淋漓,好多战士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但无论是干部还是班长就好像看不见一样,依旧保持匀速前进。
走了大概五六公里吧,不少新兵依旧开始掉队,我也是紧咬着牙,闷着头往前走,如果这会下命令休息,我肯定直接就会躺下。但我太天真了,别说下命令休息了,哪怕是减点速都没有,反而听见冯班长说:“同志们!前方一公里处山体有疑似塌方的危险,为保证全体同志安全,准时到达营区,现在我命令,X中队全体新兵急行军一公里,快速通过前方道路!”
我一听,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尼玛还休息呢,休息个锤锤,急行军就干上了。但没办法,只能干呗,闷着头死命跑呗,不然还能咋滴。不过心中还是在一直都囊,妈的,这怕不是又遇见一个变态班长了吧。当我想到这的时候,我的眼前不由的又想起了那个变态老毛。
背着、提着、挎着、拿着,憋足了一口气不要命的往前冲,沃妮马,差点没要了小明,穿着皮鞋的两只脚就感觉不是自己的一样,又热又疼的,我估摸着一个脚底板最起码两水泡。可是我咋觉得越跑越不对劲呢?这他妈一公里这么长?还是我负重负的多了?或者是我今天没穿作训服,穿的是常服,穿的是皮鞋?再要不然就是我太累了?这尼玛不对啊。
不光是我,周围的人也都有了这种想法,不少人都开始一边大喘气,一边小声说道:“这,这,这,这尼玛一公里,应该,应该,应该早就跑完了吧,这尼玛,尼玛绝对不止,不止一公里了。”
听着周围人的小声议论,我知道,我想的没错了,老毛是时间观有问题,这个冯剑阳,也尼玛是个变态,他绝对是距离观有问题,他妈的,刚刚不舍的离开了一个变态老毛,结果又跑到了变态老冯这里来,老天啊,你玩我呢!
不过说归说,骂归骂,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所以那能咋办,班长,呸,变态老冯,对,就是变态老冯,他不下命令停,咱也不敢停啊。所以心里只能祈祷着赶紧到营地吧,赶紧到吧,到了老子才能休息啊。
没办法,我只能一直埋着头,按照老毛教我的,身体尽量往前倾,让身体的重量带着自己跑,到最后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竟然都把携行包挂在了脖子上,这一来我就真成了闷着头往前了。不过还好,我估摸着跑了大概不到两公里吧,变态老冯终于下达了危险解除的命令。
大概又走了一两个小时吧,对,应该差不多,穿着皮鞋,再加上负重和雪地行军,我们虽然累的要死要活,但行进速度还是非常缓慢的。终于听见有人如释重负的喊了一句:“卧槽,终于到了!”我死命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不由的也喊了句:“卧槽,终于到了。”
………………………………
第十一章 小文书
徒步行军二十公里后,我们终于达到了营区,中队长带着各级干部班长还有中队里的老兵在营区门口两侧夹道欢迎,鞭炮齐鸣,锣鼓震天,只不过,那一刻我真的好累,哪里还有心思去仔细看这些,就心想着终于特么到了,赶紧让我放下东西歇一会吧,再这么搞下去我特么要废啊。虽然我们来到这里的这一批新兵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可以说是今年入伍的新兵里综合素质比较高,算得上是拔尖的了,但也耐不住这么搞啊。
老兵们就像我们刚到新兵连的时候,新兵连班长做的一样,给我们打了热水洗脸,我们把这种形式称之为送温暖。我们被带到了各自的班里面,放下了手中的大大小小的行囊,然后在一阵哨音之后,集体来到了食堂聚餐,不得不说,这尼玛绝对是我入伍以来见过的最好的一顿了,再加上早上基本上没吃,中午就在运兵车上啃了一块压缩饼干和一点面包,然后还负重徒步二十公里,早就饿的不要不要的了,我们这群新兵就像突然战斗力爆表了一样,于是一阵狼吞,又是一阵虎咽,风卷残云般的洗劫了桌上的饭菜,连跑过来问我们饭菜怎么样的炊事班长见了都愣了一下。
酒足饭饱之后,不对,只是饭饱了,我们那个中队就不让喝酒。我们统一带回了各自的班级宿舍,但一个个的估计是吃多了,都懒得动弹也懒得说话了。突然中队部通讯员来到了我的班里。
“起立!”我们新兵中间有人看见了他,便大声喊道。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我们在新兵连养成的习惯了。
“班长好!”我们几个新兵异口同声的喊道。
“你们好,你们好,我不是什么班长,我是队部通讯员。”说罢,在我们之间看了看。这也是我们在新兵连养成的习惯,凡是看到了衔不是一拐,都叫班长就对了。
“你们谁叫陈陌?指导员叫他过去一下。”
“报告!我是。”
“哦哦哦,好,那你跟我过来吧。”说罢,我和他一前一后的向班外走去。
“班长再见!”
“额,我,额,再见。”通讯员正准备出门被新兵们这么一叫,又在门口愣了两秒。
来到了中队部,队长、指导员都在,还有一个士官,我进去后,敬了个礼,然后一一问好。
队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陈陌,你在新兵连的时候我就听说你了,大学生入伍,在新兵连就敢跟班长对着干!你小子还真可以啊。”队长一脸笑嘻嘻的笑着给我说,可我总感觉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
“哈哈哈,别听你队长瞎说,我可是和其他好几个中队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