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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本是要同彼得度一个长长的蜜月,却因为彼得工作缠身而提前返了回来。一回来就来找林霜抗议季洛寒虐待员工,虐待她的老公。
林霜一时间夹在中间有些为难,为了平复她心情,主动带她去了美容中心做spa,算是‘夫债妻还。’
丁丁对此还是很满意的,顺带敲诈了一张美容卡,这才消了这口气。
两人说笑着从美容中心出来时,正准备去停车场取车,丁丁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一直拧眉看着某处一副不确定但又很是惊奇的表情。
“看什么?”林霜问。
丁丁指着街对面:“霜,那个男的怎么长得那么像你爸啊?”丁丁很多年前曾见过林父几面,所以依稀记得,这么远看着,却又不确定。
林霜顺着丁丁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搂着一个妖艳女子,在珠宝厨窗前谈笑风声的男人,的确是林父不假。前段时间,他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过得有多惨,现在却无比风光地带着女人逍遥快活。
光是看他那身名牌西装,还有脖子上浮夸的金链子,就知道他有多么春风得意。
“那个是你爸吗?”丁丁仍是不确定,“上次不是还听你说,他都当乞丐了嘛。怎么会”
根本就不用想,林霜就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一声不吭地扭头就走,脸上的表情掩不住气愤。
“等等我。”丁丁不明所以地赶紧跟过去,“算了。他什么样跟我们没关系。走,我们回去吧。”
“你自己先回去吧。我要去趟思源。”林霜加快着步伐。
“去思源?”丁丁拧了拧眉,“那我也一起去,顺便去看看我老公。”
“先来后到。我要先见你老公。”
思源集团。
彼得本是兴高采烈地跑出来见老婆,却不想旁边还站着个满脸阴森的林霜。
“老公!”丁丁小女人般跳过去,挽过他胳膊来撒娇,“今天有没有想我啊?”
“乖一点,等下回家再说。”彼得却朝她使了个眼色,赶紧先过去打招呼,“姐,你怎么来了?”
林霜没什么好脸色地看着他:“看样子,你不是很忙。那我们单独说两句。”
“喔,好。”
“切。”这时候,丁丁撇着嘴地跟过来,“我这身份怎么突然就降了这么多啊?以后我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叫姐,叫总裁夫人啊?”
“我占不了多长时间。”林霜这时候还真没心情说笑,板着脸就走去了一边。
“死女人。你别为难我老公好不好?”丁丁见此,就开始护起来。
“老婆大人,乖乖的啊,回家跟你说。”彼得赶忙笑着亲了她一大口,见她脸上终有了笑容,这才朝林霜那边去。
见彼得终于过来,林霜开门见山:“我爸找季洛寒要了多少钱?”
听到这个,彼得脸上一惊,僵硬地笑了笑:“这个我也不知道啊。貌似没有吧。”
下一秒,林霜环起胳膊来,用眼神直勾勾地盯向他,不用说话都杀气十足。
彼得表情更是僵硬了,只能是婉转地说:“其实也就是把他的生活给安排了一下。给他找了处房子啊,然后再给了他点生活费。老板说了,只要他安份守己,养着他也无所谓。”
林霜一直以为,以季洛寒的性子肯定是威迫恐吓之后,再把那人赶出这个城市,甚至是赶出这个国家都极有可能。
现在知道了真相,她只感觉到胸口一阵阵发闷,越想越觉得郁闷,越想越觉得生气。
“姐,你就别管了。老板呢有他的”彼得劝解的话才开了个头,林霜已经愤愤地扭头走人,直往思源大楼里面冲。
“老公,怎么了?”丁丁在旁边看着,赶紧跑过来,“这死女人又犯什么病了?”
“糟了。”彼得脸色一白,拔腿赶紧追过去。
只可惜,他马上就要追上时,林霜已经搭上了电梯,一路往上。
今时今日,谁不知道她是季洛寒的太太。见她来了,自然也就没有拦,反而是毕恭毕敬地同她打招呼。
可林霜现在真没有心情去友爱别人,一路气冲冲地就冲进了总裁办公室。
还好季洛寒是在的,而且正躺在沙发上。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季洛寒眼睛上敷着一条毛巾,似是很累的样子。
“你怎么了?”她赶紧走过去问。
这着实吓了季洛寒一跳。只见他噌地就坐起来,取上眼睛上的毛巾,口气极冲地就说:“谁让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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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谋
林霜有些被他这暴怒的模样吓到,愣在他的视线中,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这个季洛寒,似乎并不是她所认识的男人,而是陌生人。
下一秒,季洛寒微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换了一个表情,伸手过去扶住她双肩,解释说:“我没怪你的意思,只是被那些股东烦得头疼,所以心情有些不好。”
林霜看了眼茶几上方才用来热敷的毛巾,这才觉得这画面正常了些。
“这么火急火撩的,找我有事?”季洛寒问。
“看样子,我也是来给你添堵的。”林霜直言不讳,隔了会儿终还是说,“我没有想到,你所谓解决我爸的方法,就是不停地塞钱给他?”
“谁告诉你的?”季洛寒脸色明显沉了沉。
“我今天在街上看见他过得很是滋润。想必,季先生没少满足他的要求。”林霜笑了笑,话里有些带刺。
季洛寒放下双手,沉默了会儿才回应说:“你只要安心准备婚礼就好,其它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听到这话,林霜当即一口气上不来。她难以理解地看着他,后退了半步,眼神同利刃无异。
见她这样,季洛寒颇有些无奈:“那你希望我怎么样呢?”
“我不希望你怎么样,也从没希望过你怎么样!”林霜很是失望,“但你偏偏用的是我最讨厌的方法。”
“霜。”季洛寒耐住性子,“如果给一个人钱,就可以解决掉麻烦的话,那这就是最合适的方法。”
“在你这儿,有不用钱去解决的事情吗?”林霜觉得好笑。
“你现在是在怪我?难不成,你希望的真是让我了结了他,让他彻底消失?”
“我”林霜怔了怔,情绪也跟着激动起来,“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拿钱给他!让他离开这个城市也好,或者其它什么也好,总之不要拿钱给他!因为他就是血蛭,永远贪得无厌!你给他钱,无异于是在养一个定时炸弹!你这样,只会滋长他!只会让他闯下更大的祸!”
“世间很多事都是这样的。没有什么是非黑即白。”季洛寒走近她,表情冰冷,“你想要的公正,只存在书里!在你指责我之前,为什么不想想,我为什么愿意让人吸自己的血!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呢?!”
“我知道!都是因为我!所以我才觉得无法接受!”林霜吼回去,百般难受地扭头就走。
季洛寒自也是舒服不到哪里去,伸手抚上了发疼的太阳穴。
虽人都说,人无法选择父母和出生,所以要学会接受和理解。
但时至今日,林霜也没有办法接受,这样一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就似鬼魅,直到死的那一天,都只会给别人带来灾厄。
而林霜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会毁掉自己现在幸福快乐的一切。
因为这样,她从回到家就情绪低落,难受到呼吸不畅,脑仁都发疼。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只好开始做家务,硬是把地板都擦了一遍。
小桃怎么劝都劝不住,只能听她的,把这当成是一种发泄治疗方法。
季洛寒早回来了些,见她拿着抹布在收拾更衣间,先是一惊,然后过来硬是抢过她手里的抹布:“别弄了。看你已经满头大汗了。”
林霜才不理他,想要把抹布夺回来,却无奈手不够长,而身高也敌不过他。
“还给我。”她冷眼看着季洛寒,“我干什么跟你无关。”
“你是季太太,怎么会同我无关。”季洛寒把抹布往外面远远一扔,二话不说就过来抱她,虽然她几番挣扎,但还是被他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季洛寒!”林霜板着脸,“你给我松开!再不松开,我可真不客气了。”
“好了,别生气了。”季洛寒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抱她抱得更紧了,“一切都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把这件事处理好,都怪我,ok?”
林霜极少听季洛寒示弱,再一次听到还是适应不了地愣了愣,就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