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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非常不高兴。她气鼓鼓地喊了声“季洛寒!”,眼睛非明是瞪着他,却让他再也挪不开视线。
他突然就这样惊醒过来见车子已是翻了过来,而自己被卡在了座位上
车外,有人在帮忙拉车门。而他也慢慢开始自救。
医院里。
季洛寒额上绑着一块纱布,坐在病床上让医生做着检查。
医生在做了一番检查之后,微笑着对他说:“季先生,你现在还有没有感觉到哪里特别不舒服?”
季洛寒冷面地摇了摇头。
“你现在有轻微的脑震荡,还有一些软组织挫伤。建议你留院观察一晚。如果你想转到其它医院去,我也会替你安排。”这医生很有经验地说。
这时,彼得急匆匆地推门进来,一见季洛寒衬衣上竟还沾着血,紧张地冲到他面前:“老板,你没事吧?”
季洛寒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旁边的外衣,就要离开病房。
“季先生!你现在最好不要离开医院。”医生见状,赶忙拦他。
但季洛寒怎会把他放在眼里,目中无人地就走了出去。
“哎,你”见他不听劝告,医生也只有无奈摇头。
“医生,实在不好意思。”彼得永远是那个负责做好人的,“请问,他没什么大碍吧?”
“虽只是些轻伤,但我发现他眼睛有些问题。因为不确定是不是轻微脑震荡引发的临时性问题,所以你最好劝他在医院留院观察一下。”医生严肃地说。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谢谢。”彼得听了,赶紧致谢,然后就拔腿追了出去,终在医院门口追上了季洛寒。
“老板你等等我啊”
“车呢?”季洛寒问。
“你的车被拖走了啊。”彼得回答,“那么大的撞击力,气囊都弹开了,我估计得报废了。”
季洛寒蹙着眉头白他一眼:“我问你的车呢?”
“喔我现在马上就去开过来,刚才停进停车场了。”彼得这才反应过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老板,你不喜欢这家医院的话,我们去另外一家吧?再不然,我们让陈医生去家里?”
季洛寒嫌他话多地再一次拧眉:“什么时候,你开始拿我的主意?”
“”彼得干笑了两声,“不是拉。我只是觉得,老板你撞到头了,这事儿吧,可轻可重的,还是检查清楚的好。”
他话音刚落,就见季洛寒直勾勾看着自己,眼睛里一点光采都没有,就像魂都丢了似的。想起方才医生说的话,他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挥了挥。
“你干什么?”
“老板,看得见么?”
“看不见。”季洛寒阴笑着回答,“我没看见我的秘书,只看见一个马上要失业还打算娶妻生子的男人!”
彼得脸上一僵,喊着“我马上就去开车”然后就拔腿往车库跑。
季洛寒心烦意躁地吸了口气,手指抚上疼痛明显的额角,脸上的神色并不好。
彼得开车送他返回庄园的路上,他再一次确认这事有没有通知林霜。彼得一再言明谨遵他的吩咐,还是忍不住问:“老板,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季洛寒瞪他一眼,摆明就是让他不要多事。
彼得见此,只好笑笑:“算了算了,这女人嘛,都是难搞的。”
但这话明显没有安慰到季洛寒,他难掩苦涩地笑笑,转头问:“你决定了?就是要与丁丁结婚?”
彼得没料到季洛寒竟会关心自己的私生活,受宠若惊地先是一笑,然后笑着点了点头:“我都求婚了,当然是决定了啊。”
“认真的?”
“当然!”彼得提高音量,“我虽然年纪轻,但绝对是认真的男人!”
季洛寒仍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她爱你么?”
此时此刻,这问题等同于彼得的软肋,一时间就底气不足了:“她有可能现在还不爱我,但是以后慢慢会发现我的好,到时候一定是百分百爱的。这个我非常有信心。”
“是么?”季洛寒笑笑,有些嘲讽的意思,但讽的却是他自己。曾几何时,他也这般以为过。
“老板”彼得很是受伤地抗议,“我好歹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不要这么伤人,给我点支持和鼓励好不好?!”
季洛寒瞬间沉下脸来,不再说话,而是看向窗外发呆。
若是一个女人不爱你你的偏执和谎言都将成为日后杀死自己的尖刀
季洛寒回到庄园时,林霜正合衣坐在客厅里等着他。
一见他回来,林霜就焦急地迎了上来:“你去哪里了,手机一直打不通”突然瞧见他衬衣上的斑斑血迹,还有额上的纱布,她更是震惊,“怎么回事?”
季洛寒面无表情地避开了她伸过来的手,低声回说:“不小心撞到了,已处理过。”
林霜怎会感觉不出来他的阴郁,已是哭肿的眼睛再一次泛红:“我让陈医生过来再看看么?”
“不用。”季洛寒冷冰冰地拒绝,眼神瞟往别处,沉默了会儿说,“我会去客房休息。”说完,就转身上了楼。
林霜僵在原地,忍不住浑身轻颤,难过地紧环身体。原来不知何时开始,她已习惯了他的笑脸,习惯了他专注的注视习惯了他过来拥抱自己的那个动作。
也许他们终还是要走到这一步。没有谁对不起谁,也没有谁真的离不开谁。
接下来的几天,季洛寒与林霜之间都没有说过话。
这一次,林霜没有感觉到这是冷战,而是感觉到彼此之间那令人窒息的哀莫。许是她真的伤透了这个男人的心,而她的心也正悄然无息地重新筑起围墙。
这样灰暗的日子,难得传来好消息,那就是丁丁终答应了彼得的求婚,马上就要完成终身大事了。
林霜再是精神颓废,也要打起精神来去与她庆祝。
丁丁自然是高兴得满脸春风得意,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林霜去逛婚纱店。
见丁丁那兴奋的样子,林霜也替她高兴。
她们在礼服间里不停地挑选,丁丁特意挑了一件过来在她面前比划:“这件太漂亮了!”
“怎么?我还得穿礼服?”林霜有些糊涂。
丁丁倍感可惜地看着她:“若你没有结婚,还能当我的伴娘就好了,我一定给你买最漂亮的裙子。”
林霜笑笑,心里面却无法控制地有些生疼。是啊,若是她没有结婚,没有遇到季洛寒,也许她现在就不用这么痛苦。
“怎么了?”丁丁有时没心没肺,但有时又眼尖得很,“你和他还没有和好啊?”
林霜笑着摇了摇头:“你才是主角,专心挑你的礼服。别到时又嫌自己不够漂亮。”
丁丁把裙子挂回去,极度认真地返回来看着她:“这都多少天了,这季洛寒还没来求饶啊?这日子,他到底还想不想过了。”
很多个晚上,林霜辗转反侧也不停地问自己,这日子到底还过不过了。只要想到“不过了”,她就忍不住流泪,就好似泪腺这东西突然发育了,怎么忍都忍不住。
“他说他爱我。”林霜只要想到这个,眼睛里就生疼,“你说这算不算是求饶?”
丁丁愣了愣,突然间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仔细思索了一番之后,说:“他虽然是做得不对,但是事情也已经过去了。你们现在过得好好的,又何必为以前的事去徒增烦恼呢?!男人嘛,犯过错,以后才会更听你的。也许你应该给他个机会。”
“丁丁。”林霜挤出一个笑容,“其实我并不是生气,而是伤心。”
“我知道,我知道。”丁丁赶紧心疼地过来搂她,“你若是生气了,就只会走人,永远也不让他再见到。我知道的。”
林霜在好友的怀里,难再故作无事地流露出伤心。
“这季洛寒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越是关键时候越笨呢?”丁丁气呼呼地就开始骂,“不行!我得好好说说他!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你难过,到底是什么意思!”
“别。”林霜赶紧言明,“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管。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不要插手。”
丁丁翻了个白眼:“要是以后我跟安彼得吵架了,我也说让你别插手,你能罢休?!”
“我让你别插手,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林霜轻叹了一口气:“这一次不同于吵架,而是我们都在思考以后到底该怎么办。这次的事情,起因已经不重要了。他正在思考值不值得,而我需要思考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