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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很像是早晨挡道的那几个人,他们似乎精心了准备一番,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紧身装,头系红布条,头发长长,手里都提着一根长木棒,活像一群凶神恶煞的匪徒。
卢剑心头不禁一颤,回头对海明说道:“看样子他们就是来打架的,咱们赶紧回到车上去吧。”
于是,他们匆忙下了山来到汽车旁,卢剑打开后车厢,从木箱里拿出一个双节棍插在腰间,叮嘱道:“若是真打起来,你就钻进这车厢里,把门闩上,千万不要慌,更不能随便出来啊!”
“不,我不进去!卢哥,咱们还是赶快走吧,别理他们,原路返回吧!”海明一脸惧色,瑟瑟发抖央求道。
“若是杜天应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咱们走的,途中一定会有人拦截,恐怕麻烦更大,倒不如把这几个人彻底制服了,也好从他们口中得到其中的原委,咱们也好有个对应的策略,就是死,也能死个明白啊!”说毕,锁上车门,拉着海明疾步又回到了山坡上,躲在一块大石头旁仔细观察。
那几个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在刚停过车的地方停了下来,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便纷纷下了骆驼,集中到了那个平整干净的地方,一字排开面对着山头跪了下来。他们同时合掌作揖,好像在祈祷,然后双手托地,屈下身子将脑门紧紧抵在了地面上,足足过了三分中后才抬头起身,拍拍衣服重新回到了骆驼背上,循着车辙又出发了。
“卢哥,他们搞什么鬼啊?他们这是干什么呢?”海明一脸紧张和困惑。
卢剑神色严肃的摇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身后的山脚下。
不一会儿,那几个人便绕了过来,一直来到离距汽车十来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冲着汽车大声喊道:“喂,有人吗?出来!”顿了顿发现没有动静便又喊道,“出来啊,不出来我们就是砸汽车了!”
等了一会儿,见依旧没有动静,他们便小心翼翼围了过去。瞅瞅车里果然没人,就东张西望了起来,并扯着嗓子大声呼喊:“喂,谁的汽车啊?快出来啊!不出来我们就砸车啦!”
卢剑摁着海明依然沉住气,心里默默祈祷,祈求他们离开。然而,看样子他们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犹豫了一会儿便纷纷下了骆驼,喊话的那个人率先爬上了汽车,似乎要撬开车门。
卢剑再也忍耐不住了,对海明悄声道:“你就在这儿呆着,千万不要乱动啊!”便起身下山,一面不慌不忙朝前走,一面厉声喝道,“你们是何人?想要干什么?都给我离远点!”
那几个人循声回头一看,见有人来了,愣怔了一下便纷纷离开汽车,紧紧靠拢在了一起。卢剑走到近处一眼就认出了刚才爬上车的那个人,正是刚才挡道的那个黑脸膛留小胡着的人,便缓和了语气含笑道:“唔,是这位大哥啊!”
小胡子朝前跨了几步狞笑道:“嘿嘿嘿!你还认得我吗?”
“刚见过面,咋不认得啊!”卢剑友好一笑道。
小胡子转动着眼珠神色凌厉道:“年轻人,你的胆子真够大啊!不听劝阻竟敢冒犯我们,你是不是活腻了啊?”
卢剑向前跨了两步和颜悦色问道:“这位大哥,你跟我说清楚,我怎么就冒犯到你们了呢?”
“哼,你私闯我领地,骚扰我祖宗安宁;你图谋不轨,觊觎我祖上财物,这不叫冒犯叫什么啊?”小胡子一脸傲气慢条斯理道。
卢剑摇头苦笑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过来玩玩,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规矩,有什么忌讳!既然如此,我们离开就是了……”
小胡子冷笑一声切齿道:“哼,说得倒挺轻巧!不让你进来,你偏要进来,进来了又想出去,有那么容易吗?好吧,既然你想出去,就把那汽车留下!”
“什么?你真是蛮不讲理,此乃国之疆土,非你家私有,凭什么任你摆布?”卢剑顿时来了火气,拉下脸义正辞严道。
“哈……不错,这里虽国之疆土,却是我祖宗安息之地,我家宗祠,你知道吗?神圣不可侵犯,岂容尔等无耻之徒肆意践踏!”小胡子眼里冒着凶光恶狠狠说道,“我看不给你的颜色,你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难道你们是来打架不成?”卢剑往后退了一步怒斥道,“请你放尊重点,不要欺人太甚,不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小胡子轻蔑笑道:“你小子口气倒不小啊!想打架怎么着?不尊重怎么着?欺人太甚怎么着?就是要把你往绝路上逼又能怎么着?”说着手提木棒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卢剑一面后退,一面从腰间取下了双节棍,装出很害怕的样子,有意把他从人伙中引出来。
小胡子似乎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不由分说,咬着牙瞪着眼,举起棒子凶狠劈了过来。卢剑急速闪身,木棒落空。
小胡子气急败坏,转身再次举起木棒,卢剑后退一步,双手抓住双节棍两端,摆出招架的姿势。就在棒子凶狠劈来之时,但见他双臂一伸轻轻转动手腕,用铁链把那棍棒死死缠了住,然后用力一甩,就从小胡子的手里拽了出来,咣当掉在了地上。
小胡子登时慌了手脚,一脸惧色向后退去。
卢剑停住了手,冲着那几个人大声道:“你们愣着干什么?为什么不上手啊?”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愣怔了片刻,其中一个块头更大的人站了出来,冷笑两声道:“我们是讲道理的人,是讲江湖规则的人,一伙人打你一个,不就真的是太欺负人吗?看你小子还挺有两下子,那我们就该好好较量较量了,你若是赢了,我们就放你走!”
“呵……真是大言不惭!你们能算是讲道理的人吗?咱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蛮横无理,难道你们是杜天应的人不成?我奉劝你们还是罢手,大路通天各走各边,不要伤了和气!”卢剑一脸不屑的神色坦然大笑。
“小子,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杜天应,我们谁的人也不是!少废话,过招吧!”那人凛然笑道,大大向前垮了一步,手里的棒子被攥得嘎吱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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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大败对手
卢剑凝神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彪形大汉,只见他脸膛黝黑,浓眉大眼,高耸的鼻子下长着一张厚实的大嘴,貌似憨厚沉稳,心里不免产生了几许莫名的敬意和信任感,便沉着冷静笑道:“大哥,你说话可要算数啊!我若打赢你,你可要放我走啊!”
那人沉吟了片刻,朗声笑道:“当然!不过你得把我们四个人都打赢了,保证放你走,决不食言!”
“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呢?”
“当然是一个一个上了,一起上未免对你太不公平了!”
“好吧!”卢剑说着便脱掉外套,活动了一下手腕道,“准备好了吗?那就出手吧!”
话音刚落,那人便前腿蹬后腿弓,双手举棒摆出了架势。卢剑则双腿微叉,双手紧握双节棍两头,虎视眈眈目视着对方。
对峙了须臾,那人终于耐不住了,便挥动木棍稳扎稳打向前挪动着双腿。卢剑则举起双节棍用铁链不停地抵挡着木棍的击来,咔擦咔擦,不断加快节奏,不断调整位置,不断变换姿势,但木棒始终被双节棍牢牢牵制着,无法触及到卢剑的身体。
那人如此专心致志,用尽浑身解数,以至于脸上很快便渗出密匝匝的汗珠,气喘吁吁起来。而卢剑则轻松自如,形同儿戏,直到那人看似体力不济,他才开始发力。松开左手,闪电般挥出右臂,双节棍直捣那人眼前,弹来戳去,使他只有招架之功没有回手之力,最终败下了阵来。
最后,卢剑主动停下手来,温婉一笑问道:“怎么样,这算不算赢你一回?”
那人用衣袖使劲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水,甚是难堪道:“这样也不公平,最好空手较量,更能发挥出真功夫来!”
“好吧,只要撂倒对方就算赢,行吗?”卢剑琢磨了一下欣然同意,便把双节棍往地上一扔。他心里当然清楚,此人很可能是蒙式摔跤的博克手,只要保持距离,凭他高超的格斗技术,更是胜券在握。
喘息了片刻,那人便发起了进攻,果然摆出了蒙式摔跤的架势来,摆开双臂,微微躬腰在卢剑面前跳来跳去。卢剑则紧握双拳,轻快地挪动着脚步,更像是位国际拳击运动员。僵持了一会儿,那人果然出其不意伸手去抓卢剑的臂膀。卢剑则迅速躲闪,伺机猛然朝对方的头部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