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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苦,她心甘情愿的吞下,也不想让它暴露在世人眼下,那深深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感情呀,或许暴露之后就会成为他人眼中即不堪,又龌龊的存在。
“穆子楚?”
“我在!”
得到回应后,卫倾收回目光,醉眼朦胧,笑意微凉:“你有没有听到汐儿在叫龙百玉?”
“刚刚?没有”
“是吗”
“有什么问题?”
“没,咱去欣赏夜间美景吧”卫倾听闻穆子楚的回答,面上迟疑,真的吗,那她所见的,汐儿闭眼时那眼眸之中闪烁着的又是什么?她又忍不住想要再次确定一回,而后回眸轻扫过那身影之间透露着寂寥的单薄粉衣姑娘,汐儿被人扶着,只有背影留给卫倾。
但愿吧,汐儿,小姐真的希望你能一世自在,切莫逼迫自己。
外面月色朦胧,起初倒是明亮动人,可并没有卫倾所想的那么美好,不消半炷香的时辰,开始发生转变,薄雾浓云愁永昼,看着那月色被云彩笼罩后,卫倾心中没由来的猛然之间急促跳跃起来,似乎,有什么重要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她脑海里闪过那只扑火飞蛾。
卫倾捂住心口缓慢踩着柴火降到地面,两人为了观月,卫倾也想解解酒后眩晕感,特意爬到了客栈为烧火准备的木材上,当时穆子楚还说,若不是他身体有碍,学不了武功,那他便可以带卫倾去更高的屋顶上吹吹风赏月色了,而这个时候,卫倾无比庆幸他不会,若是真的在屋顶,此时此刻她可要怎么办呀。
“你怎样了,身体出现什么事情了”穆子楚在卫倾下到地面的同时,同样跟随其后落了地,见她神色布满慌张和紧促,他同样痛苦无奈的问道,早知会如此,他就不该答应卫倾出来,她身体都这个样子了,他怎么就忘记了,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出来。
“穆,穆子楚,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你,你快去客栈看看,他们还在那里,我总感觉不安全,你要相信我!真的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卫倾呼吸逐渐越发急促,急不可耐,穆子楚在一旁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呼气,甚至连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口吐不清,这种时候难道还有比她更重要的了吗,没有了,穆子楚张红双眼,剧烈摇头告诉卫倾这种时候他是不会离开的。
卫倾觉得呼吸越发困难了,身体里好似有团火焰在剧烈燃烧,逼迫她的理智让她疯狂,让她变得不可理喻,那团火焰在她的五脏六腑猛烈冲撞,而紧接其后,一股不如那团火焰的激烈的,相对温和许多的火焰慢慢灼烧她的内脏,相似一个在开快车,横冲直撞,一个在郊区自驾游,漫不经心。
“我快受不了了穆子楚,我求求你,别管我,去看看他们好不好,我感觉他们已经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你把我,把我藏起来,藏起来,这样我就安全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好不好?”
身体里疼痛难耐,卫倾眼中闪烁泪花,尽量让自己吐字清晰,让同样焦灼的穆子楚听的明白。
“好,好好好,倾儿你勿要泣明珠,我按你所言执行便是”穆子楚从卫倾手中抽出被捏的通红的爪子,把她扶起来到柴火垛后方,捻起衣袖疼惜不已为她擦拭满头汗雾,常言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卫倾也不知心中挂念何事,居然让一个心系她身的男子在她满身痛处之时离去,穆子楚通红眼眶何不是在昭示他有多担忧她。
卫倾垂眸,得知他同意,松下一口气,下一刻,一个软软糯糯冰凉的东西印在她的额间,穆子楚抚平她额上乱舞风扬的发:“务必请乖乖等我回来”他那深邃不见边地的眸子,宛若是无底洞,把她拉了进去,甚至连呼救是机会都不曾给她留下,默然,她轻点下颔,唇瓣扬起芙蓉并开,一丝不差印刻进他脑海中。
他知晓,这次,卫倾明了他心中所往,愿执手至青丝,赴日宵。
如此,甚好。
………………………………
第六十四章
他依言,把卫倾半躺放在柴火旁,怕她冷,故解下外袍披在她身上,一切安排落定,本想去红灯笼客栈看看如何,偏偏卫倾拉着他不松手,眸子里闪着亮光:“一定要平安回来!”
“嗯,我只是去看看,只怕你担心很多余,我去了”她松开手,没在说些什么,她满载的余力全部用来抵抗她这个残破的身体,她看着他离开,心底依旧盘旋着不详之感,希望吧,穆子楚说的是对的,她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人的身影越发模糊,她的眼睛也抵不住沉重缓缓合上……
密室之中,国师大人的话语音满布在小一耳边,在讲述龙家宴席之事。
当日,本该是其乐融融之时,他去了一趟茅厕,夜子归伺机报复跟随至此,两人大打出手,扰乱宴席安宁。
一场宴席变成笑话,他在宴席上,本欲戳穿月舒雅,本来已经与龙堤習商讨落地,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夜子归,无奈之下,龙堤習遣散众人,也未得帮忙,毕竟这里还有一个六皇子在牵制住他,让他无法插手,而他也只能护住人,免得波及无辜,而六皇子趁此一事给在坐的各位大人之中,有意无意挑拨离间宣扬国师大人被仇家追随至此,伺机破坏国师大人的名誉,三人成虎,再一见,国师大人却于那人厮打在一起,如果说没有什么缘由,定然不能让人信服,这场宴会本是国师大人商定为龙百玉脱离京都做的掩护,却不想,六皇子早就探出虚实,将计就计,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如今结合小一带回来的消息,看来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他们怕是逃不掉了,而如今自己被困于皇宫,哪里还有余力去救他们,只希望他们能借运纽托局面。
六皇子府
有人哀怨有人愁,自然也有人欢喜。
繁花落地已成恨,风中摇曳自难成,伴随着利剪子咔嚓咔嚓的声音,一朵朵繁花凋落,飘落的花瓣飘洒在一只黑色靴子和暗紫色锦袍之上。
那暗紫色锦袍的主人不曾犹豫过手中的剪刀,盆栽之中他手掠过之地,总有几朵花儿凋落,他似乎不太满意,对着那照行,左看右看,围着那盆栽打了个转,手起刀落几朵花又落,又停顿半片刻,他这才满意,识眼色的下人见这样的情形,立马呈上来托盘,那暗紫色锦袍的主人甩手摆了进去,又拍拍手,对着刚刚进门的黑袍老人说道。
:“师傅,怎的,那国师大人你还没有找到,他不是已经被你重伤了?还能逃到哪里去”那日国师大人被小一救走,黑袍老人大约也就在地上躺了一刻钟,便施施然自己清醒过来,他不曾想顾回青在这种情况下,还会有救兵,他听到徒儿讽刺的话语,反倒不气不恼:“你这样问我,可是你已经有了线索?”
“徒儿怎会有线索,毕竟徒儿也不是当事人,我为了给你们创造好时机,我还特意牵制住了龙堤習,你要明白徒儿的良苦用心”敢在夜子归面前自称徒儿的人,恐怕除了那个嚣张的六皇子殿下已经别无他人,六皇子双手背后,悠闲自在,眼睛左右瞅在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毕竟他现在愿望大多已达成,也无需顾忌其他。
他像个纨绔子弟游手好闲,丝毫看不出他有什么雄才大略,反倒像极了是个花花公子哥,然而就是这样的人,忍辱负重多年一筹崛起扼住凌清的国运命脉,而他身后跟着夜 子归。
“徒儿,你今天心情不错,可是那远离京都事情有所进展?”夜子归跟着他上了阁楼观望风景,那凌冽的风吹拂起两人鬓角处的缕缕发丝,可是那发丝没法挡住六皇子布满杀意的眼神。
“当然,不然徒儿为何如此开心,他穆子楚以为自己技高一筹,还真当自己是聪明极顶?可笑”风声吹散了六皇子的笑,让他的笑声传播得更远来扩张他的自信。
别真以为他只会布下几个耳目,呵,也太小看他了,在他们出城的第一刻,他便查到了他们的身份,没想到,穆子楚自以为是的偷梁换柱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的识破了,真是个大笑话,国师大人既然不愿助他一臂之力,那他身边的这些人也没有可以利用价值,不如全部泯灭,以绝后患。
“这次一定要让他们永无生还的机会,毕竟我派去刺杀他们的可是师傅你交给我的一只队伍”六皇子殿下略有所指,他可不会傻到用军队或者其他地方自家府邸的刺客,到时候查问起来,留下什么把柄,可是不太好脱开身的。
“你用的红绡?”夜子归讶异,倒是不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