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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受到伤害,亦如母亲,亦如卫倾,如果龙百玉在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真的是不会再剩下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穆子楚低下脑袋,似乎有一大片阴影笼罩在了他的身上,使他整个人陷入其中,等待着一个能够把他拉出来的人。
穆子楚说话的声音如同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声音,又低又哑:“我知道,是我太过着急了。”
国师大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明白这个人肯定会明白过来,毕竟他不会是那么一个轻易示弱的人。
“是不是因为最近沈昆逼你逼的过紧?”
穆子楚不言不语,魏景连忙拖过一把椅子放在他的面前,穆子楚坐下后以手握拳抵在天灵盖,他无法遏制内心中那在疯狂生长的狂暴之草,只能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我不知道,也许是吧。”
他自己又怎么会清楚,可能是沈昆的到来唤起自己的以往,也可能是他无法再忍受亲近之人的一次次离开,他在恐惧,在害怕。
国师大人叹了一口,扭头对一旁战战兢兢地魏景说道:“小友受惊了,他心情不好,我先带你去厢房,让他自己先冷静冷静!”
“哦,好,有劳国师大人了。”
魏景唯恐走慢一步就会被穆子楚盯上,侃侃是要跑出门去,国师大人紧紧跟随其后,走出门时又看了一眼那人,穆子楚双眸紧合靠在椅子上,国师大人停下步伐,不免劝解道:“你若是不想回房休息,那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带魏景认房间!”
“好,你快去吧。”
穆子楚有气无力地说道。
穆子楚没觉得过了多长时间,国师大人便已经回来。
他提了提国师大人盖在自己身上的柔丝袍子,再睁开眼睛之时,已觉得不像方才那般无力。
国师大人把小手炉递给他:“我说你是关心则乱吧,唉,不要总是忘记自己是个病人,你自己还没有好完全,为何总是乱操心别人的事情?”
“照我说呀,如果事情真是已经到了最坏的时候,按照我了解的龙百玉那小子,肯定二话不说自己先跑回来找救兵,怎么可能会是派遣个人来给你禀报这个事情?”
“事情肯定还没有到无法挽救的地步,魏景那小子不是也说过,他在燕城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还想着龙百玉能发现什么?当然,也不乏是因为龙百玉身居高位,自然能够了解到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穆子楚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确实如此,龙百玉那小子的脾性,还真是,不说别的,他最是能够没事找事儿。”
“话虽如此,但是你也说的不错,龙百玉既然都求助于我们了,那么他在燕城的发现也肯定是不容小觑的,我们还是要多准备一下,然后出发去燕城!”
国师大人一边拍着穆子楚的肩膀,一边说道他的决定。
穆子楚听闻国师大人的话立即反握住国师大人的手腕:“这么说来,你也要去?”
国师大人点点头:“自然是要去的,难道你认为我会放心让你独自一人去燕城那个偏远地方?没有我在身边,你怕是连口热汤药都喝不上喽!”
穆子楚很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那存在眉宇之间的忧愁之色也消磨殆尽了大半。
“如此甚好!离开京都我也就能不与沈昆那个疯子见面了!如此甚好!”
穆子楚情不自禁的说道,看起来他最近确实被沈昆缠的紧。
国师大人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神色顿了顿,而后说道:“你若是不提沈昆我倒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我在宴席间遇见了穆家人,你那个爹说,沈昆最近几天好像是要会沈家匠门了,还说把他带到宴席,想让他与你道个别!不过你出去的早,我也没有办法给你说,不过你到底有没有遇见沈昆?刚回来那会儿我见你面色不好,可是遇见来了?”
穆子楚面色一囧:“嗯,确实是遇见了,不过到最后还是不欢而散,我好像还把他惹急了,看起来不太妙。”
他无可奈何的摊摊手实话实说,希望国师大人能做好心里准备,不要在意他把刚刚榜上的金主大人给骂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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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国师大人摸了摸下巴,眸子里毫无波澜,倒是出乎意料地笑道:“跑了就跑了呗,反正咱们也要出发去燕城,应该是不会再见到,只要没人告诉他,估计到时候他自己找不到你人,定然会主动放弃!”
“嗯,如此说来我倒是干了件好事,不过你方才可看明白了龙百玉信里提到的问题?”
穆子楚敛了敛眼睛说道。
国师大人坐在穆子楚的对面问道:“你是说九殿下之事?”
穆子楚颔首,眼帘微垂点点头:“你其实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如果我不相信信中的话,肯定不会下定决心去燕城!”
“我明白,如果四皇子真是归于九殿下一派,那么由他替我们看守京都局面,确实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不过我很好奇,九皇子是如何让四皇子甘愿跟随他的呢?”
国师大人一贯浑浊的眼眸之中透出一丝光亮,嘴角鼓动,好似生气的模样,由然而生一种不怒自威的气韵。那苏流安不知道做了些什么,但是这却让国师大人忆起早些时候,他曾经去找过九殿下之母:宛贵人。
那宛贵人曾向他提过一些往事,虽然是只言片语,但是这种时候想来,九殿下苏流安做过的事情或许九和他母亲有一定关系,只要能够证实四皇子和夜未锦这个人存在某种关系,那为什么他会在巫溪山遇见中毒已深的卫倾便不觉为奇。
而且那个四皇子苏汶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也要仔细查查,以免他忽略了什么重要信息!
“或许在燕城的龙百玉会比我们了解的更加透彻一些,而这些事情,我们到了地方自然会清楚事情缘由的,不必急于这一时。”
穆子楚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歹是能够说动国师大人同意自己的行为了。
“那就再等几日,我会先把咱们去燕城的消息透露给四皇子,先静观其变,等他做出回应,再走不迟。”
“好。”
穆子楚扯出一个极淡的微笑。
又说几日之后,六皇子在宫中安插的线人突然断了联系,正在调查之际,宫中涌入大批的刺客,卧病许久的皇上在此次防卫不当中驾崩,而宫中防卫工作一直由六皇子负责。
这样的事情很难不引起朝中大臣非议,除却竭力拥护六皇子一派的大臣们,其余重臣皆数认为是六皇子维权谋杀皇上,企图拉其下马,又因九殿下的行踪无人得知,多数人皆已认为其生死未卜,由龙堤習做首纷纷倒戈投入四皇子一派麾下,四皇子却觉得自己只适合领兵打仗,不适合朝中氛围,志不在此,愿各位大臣另谋出路。
却不想六皇子所作所为失了人心,身边众人见其大势已去,多为散去,大有一副树倒猢狲散的现状。
六皇子除却极个别忠心耿耿之人,最大的势力莫过于其岳父大人月护国还有一番势力,六皇子在朝中看到这种情况自然不肯罢休,提出没有圣旨为证,不可强行登基,不然立刻请出御史大夫记上其大不敬的过错,这倒是个好办法,一时间堵住了喧嚣着让四皇子登基的大臣们。
而穆子楚和国师大人看此情形,毅然决然地出发去往燕城,除却本来目的,还有就是为了调查夜家夜未锦,怎会一夕之间变成了丑女卫倾,伊人馆曾经调查过,夜未锦失踪之前,确实在燕城附近出现过。
而离行前,由于月家月倾城还居住在国师府中,国师大人特意通知夜吟时来国师府帮忙照看她,想必夜吟时会很乐意。
而且伊人馆中人也不可能每天都无所事事,那人难得能有一席用武之地,而且穆子楚与他也有过交集,倒是个信得过的人。
除此之外,伊人馆也在时刻注意朝中各种状况,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放宽心。
燕城酒馆内,有个男人畏畏缩缩地缩在角落里,他看着刚刚来到这个酒馆里的一行人,其中有个男人格外突出,他一身暗花细丝纹缎袍,外搭织锦皮毛披风,完全不像是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可是就偏偏出现了在他面前,龟缩在角落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死死地盯着他们。
突然有个人从柜台那里走向那人栖息着的角落,拎起他的耳朵叫骂道:“还不去干活?还躲在这里偷懒?我说你呀!不要天天琢磨你的书本子!那些东西有用吗?要不是我收留你,你还在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