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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对他的提醒熟视无睹,依旧乐呵呵的样子。
“好说,不过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眼睛里生满笑意,默默收回胳膊。
穆子楚不愿意回答这人的问话,瞪了忍笑的国师大人一眼后,决计不回答他:“我与公子本是萍水相逢,何必多此一举问的如此清楚作甚?”
说罢就要离开,身后国师大人连连道歉的声音传来,穆子楚突然就生出了不想去见沈家那些人的想法。
穆子楚过了走廊的地段没多久,国师大人就追了上来:“你方才为何不告诉他你的名字?”
“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他?我好像没有一定要告诉他的必要。”
说道此处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非要和他一起捉弄于我,很好玩?”
国师大人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人家不过就是问个名字而已,干嘛这样直接拒绝呢。”
“若是平素也罢,不过你看刚刚那人态度,哪里像是要正经问名字,偏偏你还要那样,那样子就好像我是个女子一般,我自是郁结于心,而且看那人衣着,保不齐就是此次来凌清的沈家负责人。”
国师大人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了,所以要你态度好些,如果把他惹个不开心,此次协商作废看我不打死你”
穆子楚就瞧不得他这样虚张声势:“打,打死了才好,你要是觉得不过瘾,可以多叫几个人来。”
国师大人咂咂嘴巴,不再说话,心想着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他们边说边走,前方来了几个仆人引领着他们去正屋,穆子楚琢磨自己还是不要去了吧,不是因为国师大人的恐吓,而是他自己觉得尴尬:“其实说来我们也没必要非得全去,这次要不你一个人去见他们就好,反正我与穆家本身就有些渊源,更是不想见面使得互相厌恶。”
国师大人本想劝阻他一起,但是穆子楚满面愁苦之容,他瞧在心里也难受,就挥挥衣袖:“好了,不想去就不去,我早就管不住你了,何须在我面前还要遮遮掩掩,找这些个理由来搪塞我!”
穆子楚点点头:“好,不过留你一人终归是不安全,我也不放心,不如这般,我先去早晨我们待着的园子里等你,你和他们商量过后再去寻我可好?”
国师大人烦躁地挥动手腕:“行行行,你倒是快点麻溜的走,省得我一会儿改变注意拉你去了哈。”
穆子楚望着国师大人,眼中的担忧分明可见,之后转身离去之际,撇眼瞧见前方被人众星捧月走来的妇人,他眼中拂过一丝厌恶,立即与那妇人背道而驰,势必永不相见。
时间过得有些太慢,穆子因为要避开某些人特意转了一个圈,本来以为这样一来,等他去那园子的时候能够正好和国师大人碰上面来,不想去了之后,未见得有人归来。
无可奈何之下,穆子楚一人无聊的呆在这个地方来,这里是穆子楚之母昔日所居之所,倒是幽静清逸,因为穆子楚回穆府之时会居住于此,所以还会有人来这里时不时的进行杂草处理,到没有显得此处过于荒凉。
穆子楚手捧小铜炉过了这些个时辰有些凉了,好在日头高升,不似初晨那样凉爽,他索性把东西放在屋内,找出一副黑白棋子,这园子里有凉亭,他便抱着东西到这里一人对弈,谁知道这样也是无趣至极的,他手持棋子还未下完一局,便已经困倦不已。
到最后他一手撑着下巴,看着整个黑白相印的棋盘,不知道怎么都就睡着了。
直至耳畔入得棋子与棋盘相触而发出地泠泠之音,他眯眼混沌之间看到一个虚晃人影儿,约莫着是国师大人回来了,又猜测自己是在凉亭的椅子上坐着,就恍惚间问道:“你回来了怎不叫醒我,就这样任由我在这里睡觉?”而后就这样一起身,脚尖处突然掉落一件披风,他低头瞧着这披风略显眼熟,眯眼细看,这个不正是自己身上披着的这件吗?
“你睡的这样沉,连我把你放到椅子上都未感觉,看样子是累极了,不妨让你睡醒再说。”
穆子楚听到这声音明显怔了怔,弯腰捡东西的动作都僵硬了几分,这个人根本不是国师大人。
“哎呦,你睡醒了呀,给你说下,这人是沈家匠门的二公子,名叫沈昆,也是咱们这次交易的负责人。”
国师大人出其不意地从穆子楚身后出现,穆子楚已经捡起披风,开始直视坐在他之前所坐之位的沈昆,果然是之前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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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国师大人出其不意地从穆子楚身后出现,穆子楚已经捡起披风,开始直视坐在他之前所坐之位的沈昆,果然是之前那人。
他拂开国师大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眼中布满窘迫之意,抓起披风盖在背上,转身离去准备进屋拿他的小铜炉。
沈昆说道:“穆子楚,我记得你了。”
穆子楚脚步不停歇的走,心中想到,国师大人还真是多嘴多舌。
好在沈昆在这里待的不久,他和国师大人这次来穆府主要是为了和沈家匠门达成一致协议,不过由于穆子楚并没有参与这次商议,好些事情他都是后知后觉,等他回去之后从盘金那边又来了信件,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一些事情。
信中所言提及卫倾面容之事,穆子楚拿到信件之后心中一惊,连忙找来国师大人。
原本几月前他们是为了给卫倾寻求治病之药而奔波劳碌,却路程还未走到一半队伍就已经先分崩离析,穆子楚此时看到信里说起卫倾体内余毒已解,难免滋味万千。
国师大人说道:“如果是这个样子,卫倾本名应该叫做夜未锦才对。”
穆子楚合上信件,沉闷着开口道:“那她为什么会和月倾城面容一般,京都之中并未传出她有同胞姊妹,但是我无法想象,她们除却是同胞姊妹以外,还能是其他原因导致她们长得一模一样。”
国师大人喜笑颜开,小一他们传回来的信件也算是解了他一个心结:“你说的不错,她们应该就是孪生姐妹,我倒是可以根据这封信想到一些陈年往事。”
国师大人给穆子楚说起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世人均不知月家主母是谁,很多猜测都是说法不一,不过国师大人倒是了解一些。
国师大人百般惆怅地说起这件事情:“因为月家主母是在月护国还没有如此成就的时候,便已经嫁与他成为人/妇,我其实是不太关注这些事情,不过因为这个月家主母与我一位旧人样貌有几分相似,所以留意了几分,咦,我怎么感觉我少了些什么东西,算了,人老了,脑袋不灵光了也正常,说起来,他们应该是文峰六年…六年。”
国师大人凝重地敲敲脑门儿:“忘了是哪个时节,反正当时也没用多少个人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很多人到现在不曾记起月家主母是谁,那孩子当时甚至连名字都不曾外露。”
穆子楚敏锐的察觉到国师大人的情绪有点不稳定,不过他并没有打断他的说话,只是握住那封信件继续听他讲事情,穆子楚总感觉国师大人说的这件事情万分重要,这件事情肯定不只是牵扯到夜未锦与月倾城的事情,所以格外认真仔细的用脑分析这件往事。
“月倾城是难产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穆子楚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那个时候按理来说只是几岁孩童而已,怎么可能会关注这样的事情,我那个时候……好想还未与苏流安相识,更何提这件事情。”
穆子楚经过国师大人提到,不免想到那种时候母亲还陪伴在自己身侧。
“对的对的;你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不奇怪,之后在文峰第七年的时候,月倾城出生了,月家主母当时对外宣称是难产过世,接着过了半年之久,月护国娶了如今的这位,说来奇怪,这个月护国在我记忆里大多时候都是安稳度日,倒是没有如今这样急功近利,说起来,子楚你今年几岁?”
穆子楚不决有异不假思索地答道:“二十有三,你问这事儿为何?可是和这件事情有关?”
国师大人阴阴笑起:“无事无事,不过是某人嘱托过我问问而已,本来是问我的,不过我记不得,只得亲自找本人问一下。”
某人?哪个人?
穆子楚突觉背后一凉。
……沈昆?
穆子楚心口一阵闷:“他这是要做什么?可否需要我为他求个大夫为他查看一番?”
这人本就是与他不相识,却是各个方面打听他的事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