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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命数已定,无力回天,何不求个实际点的,比如解除现在这个模样?”
“留着这里生不如死的等一年,能动或者不能动又有什么区别?”我失望的想。
“人类,想好了再回答,你是否想这样躺一年,可不要后悔。”它漆黑的眼又闪过一抹妖异的红光,我心一颤:“好吧好吧,求你把我恢复成正常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不至于蠢死。”说完,它就消失了,一个畜生而已,要不要这样不可一世啊?我心里有气,但看它那比我高出两个头的巨大身子,我又只能隐忍。
它一消失,我的身子就慢慢恢复了知觉,一点点的松弛开来,这时身边的纸人也忽然动了,转过头看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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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夫君纳几个妾吧
我错愕的一翻身,跌落床下,退开几步,身子还有些发麻,看着那纸人缓缓的坐起来,哗啦啦作响的纸衣慢慢变化,不一会儿竟然变成一个身材修长,俊美无双的男人,男人面无表情的看向我冷冷吩咐:“过来。”
我摇头,傻子才会乖乖过去,我瞄了一眼门口,寻找可以逃出去的机会。
“莫不是苦头没吃够?”男人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讥笑,修长的指扣着,微微皱眉:“得下点狠手才行?”
我心一颤,不情不愿的走过去,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问:“这是梦吗?”
“梦?”男人冷哼一声:“本座倒希望这一切皆是梦。”他说着,眼光闪过一抹冷意,伸手挑开我的衣裙又说:“你道本座喜欢碰你?”
我恼怒的瞪着他,兔子急了也咬人,忆起之前的痛苦,我大着胆子反问:“不喜欢你还碰?”
“是啊,不喜欢还是要碰。”他咬着牙似在隐忍,一动怒周边空气就开始结冰一般的冷。
我的衣裙已经被他褪去七七八八了,此刻如身在冰窖,冷得直哆嗦,他一扯把我压到身下,俯视着我的脸上明明带着厌恶,我委屈的说:“你本事通天,为何非得做这你不情我不愿的事儿?”
“若是不想受苦,就闭嘴。”他冷冷的说着,又要硬挤进来,我抖着身子往后缩,实在是痛怕了,也冷怕了,他又冰又冷,满满的寒意,上一次都觉着那寒气已经让我满身霜雾了。
“求你了,不要。”我含着眼泪哀求,他用手固定好我的腰,让我无法动荡,默不作声用力,这一次虽然还是痛,却好了些,但那冷却是一点都未减弱,冷得我牙齿直打颤,飙出来的泪估计都快成冰了吧。
“我知道了,那些姑娘都是给你冻死的吧?”他娶了不知多少姑娘了,从我懂事开始每年都要来一次鬼庄娶妻,娶的妻全部下落不明,没有一个能再回娘家的。
他依旧不作声,身子卖力的动作着,看着他不耐烦的表情,我实在不懂,为何他非要对我做这他也不舒服,我更难受的事儿。要是他天天晚上都要缠我做这事儿,那我还真是吃不消,忽然想起家里几个姨娘的争宠,父亲几乎是从不在正房大娘那过夜,于是我一把抓住他的肩,摆出一副贤惠的模样说:“夫君大人,要不你纳几房妾吧。”最好纳满整个山庄,再别想起我这个正妻来得好。
他顿住了,眯起眼看我良久,冷冷的溢出几个字:“你倒想得美,为夫不屑纳妾。”
我跨着小脸哀怨的说:“妾身真是消受不起夫君的宠爱了。”快冻死了啊。
他低头咬着我的耳垂淡淡的说:“受不了也得受着。”一股冷到极致的东西在体内蔓延开来,我始终承受不住晕了过去,估计嘴唇都冻紫了吧。
“人血的阳,加上本座的阴,调养你一年,这身子就能做最好的药引了。”昏迷前,我听到了他冷然的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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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谁都身不由己
第二日,那可恶的男人又成了纸人默默的躺着,我的身上又整整齐齐的穿着黑裙,我也见怪不怪了,凌佳走进来见我自己起了挑了挑眉说:“主人近日不在庄内,所以你不必去请安了,喝了药,想睡可以再睡一会儿。”
我看着那碗药,忽然想起他最后的自语:人血的阳,那种满口血腥的记忆马上就浮了出来,胃一抽,就干呕起来。
“就算你把胃吐出来也没用,这药按时辰喝,一次也少不得。”凌佳冷淡的说。
“那是血对不对?”我一说完又呕了。
“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喝完,何必知道那么清楚呢?要是让白叔出手灌你,你又不是没试过?”凌佳淡然的说着。
“凌姐姐,我知道你其实心不坏,也是护着我的,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嫁给了谁?”为了打岔引开恶心的感觉,我找着话的问她。
“呵,这问题问的好,谁和你拜堂你嫁的就是谁,洞房都洞过了还不认命么?”
“一年之后我会死对不对?”我扶着床沿看到那个惟妙惟肖的纸人,恨不得一把火烧了他。
“是又如何?”
“我不想死。”我抬头看她,眼神坚定,凌佳一顿,似乎也被我的坚持震慑了下,但随即她又低语:“天生命格选中了你,你也只能自认倒霉,人如何同天斗,同命斗?”话说得轻浅,却又有些惆怅。
“莫不是姐姐也有身不由己的事儿?”
凌佳忽然抬起头,脸上又是一片漠然:“快喝了药,凉了可是更加的腥。”
我无奈,本想转移话题躲开喝药,却还是不成,只得结果,却又忍不住反胃。
“莫要拖拖拉拉,时辰到了我未出去白叔就会亲自进来灌你。”
我一咬牙,憋着气一口喝下,凌佳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拉高,让我反胃却吐不出来,好半天才缓过气。
“学着习惯这味道,否则痛苦的只会是你。”她端着空碗走出去,我忽然问:“这庄子里是不是有一只九尾天狐?”
凌佳的手一抖,没有回头淡淡说:“什么天狐?莫不是有了幻象?”说完开门走了,我现在可以肯定,那狐狸绝对和这整个庄子的诡异有莫大的关系,那该不是那主人豢养的宠物吧,那样高傲不可一世的狐狸,真能乖乖顺顺给人养起?
想着就坐不住了,一年已经过去了两三日,准确的说,我的命已经不足一年,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无论如何也要搏一搏,我站起来打开门正要往外走,却忽然看见管家白叔端着一盘东西从我门前刚走过,我缩了缩脖子,正要躲开,一低头看见地上出现了一滴一滴的鲜红液体,那正是从白叔端着那盘子里溢出来的,我忽然就想起了那碗药,一咬牙,悄悄跟着在他身后,我倒要看看他端的是什么,我每日喝的又是什么。
我知道他很厉害,只敢远远的跟着,然而他似乎还是发现了,忽然转过身子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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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走廊遇鬼
直直的走廊连个拐角都没有,我无处藏身,只得一下子趴到地上,希望昏暗的光线能替我遮挡一下,白叔的脸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万分诡异,隔得太远,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上一次是被凌佳逮到,她饶了我一命,这一次要是给白叔逮到那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了,也许生死也就在这一瞬间。
然而,庆幸的是他看了一会儿又转身继续走,我松了口气,才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站起来腿都是软的,但还是很快的跟了上去,白叔就这样一直走,我远远的跟着,那漆黑的走廊好似永远都没有尽头似的,忽然白叔就不见了,没有任何的征兆,我又一个人陷入了这昏暗的走廊。
我摸了摸身边的墙壁,居然是湿的,黏糊糊的,一种恶心的感觉迪然而生,我松开手,在烛光微弱的照射下,隐约看到那墙壁居然是血一样的红色,白叔去了哪里?一览无遗的笔直走廊,他却忽然消失了,我一边慢慢向前走,一边思索这个问题,为什么我就是找不到回去的门,而凌佳带着我也是一路直走就能找到?我想起第一次见主人时,那里本来没有门,是那个逍遥公子挥了挥手才出现的门,难道所有的房间都是这样出现的吗?
莫不是墙上隐藏机关?其实这个可能很小,我总觉得无论是白叔,或者凌佳,也许根本就不是人,正在这时,前面忽然闪出一个白影,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白叔出现了,但好像不是,看背影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她在走廊上飘来荡去的,黑暗中白色又是那么显眼,我一眼就看到她没有腿,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