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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到底在何处?”
中年人面色并没有太过焦躁,他还是淡淡然的。似乎也没有因为白圣的失踪而担忧,我抿着唇力持镇定的说:“原来那位帮过我的公子就是你口中的白圣啊,那日我在地府遇到鬼差抓人,那位公子自称阴阳先生,说是为了帮我盖住人气,就给了我这道符,我也不知他姓谁名谁,更加不知后来他又去了何处。”说的半真半假。也不知那中年人信不信。
“地府?你一个平常人类,去地府作什么?”中年人眯起眼睛问,他就好像根本看不见银狐和桑姐一般,无论银狐说什么,他也是不予理会的。
“走阴。”我弱弱的说,他一顿:“你又不是阴阳世家的人,也没什么法术,走的什么阴?”
“你别太过分了,她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过问,你到底要做什么?”银狐有些怒了,一把拉过我,站到中年人面前质问。
“一个乳臭未干的畜生没资格和我说话。滚开。”中年人语气傲慢的说。
“你说什么?”银狐一字一顿的问,眼里闪过寒光。
“不过是只千年修行的狐狸,还敢在我面前放肆?”中年人面无表情的说。
“你会为你说过的话后悔的。”银狐乖戾的一笑,头发都竖起来了。
“银狐大人动怒了,他最讨厌被人看不起,这下那阴阳先生怕是难以活命了。”桑姐低低的说,我却有些担忧:“可是我看那人胸有成竹,不像是没有能耐的人,银狐行不行啊?”
“对付人类,银狐大人从未失手过。”桑姐倒是挺有信心的。
“逍遥公子厉害还是银狐厉害?”我还是有些担忧,两人之间已经剑拔弩张了,中年人微微抬手,袖袍里似乎藏了什么宝物的样子。而银狐则负手而立,银发飘动都带着杀气,争斗一触即发。
“两人不相伯仲吧,逍遥公子是负责宅子安全的,而银狐大人则是负责保卫离小姐,两人的能力都深不可测,也是主人一手调教出来的。”桑姐说着,举目看去,倒是有些看戏的样子。尽豆巨划。
“可是,之前有人闯入宅子,逍遥公子险些别那人祭出的宝物杀掉,要不是主人出手,他那日不死也绝对是重伤了。”我担忧不已,那中年人看上去并非等闲之辈。
“人类,自大是要付出代价的。”银狐说着,一道锋利的冰刀瞬间甩了出去,中年人往后一退,抬手一接,轻而易举的就将那冰刀捏在手中:“这点本事也该卖弄,死不足惜。”他似乎就是故意要激怒银狐,语气万般轻蔑讽刺,银狐大怒:“冰封剑破。”被捏在手中的冰刀忽然爆裂,中年人的手心顿时血肉模糊起来。
“该死大意了。”银狐舔着猩红的唇瓣淡淡说:“轻敌是会要了你的老命的,先见点血接着就要来真个的了。”
“不会再给你有机可乘。”中年人袖袍一甩,一个葫芦出现在手中,那葫芦通体金红,闪着耀眼的光,倒是和之前那个男人拿出的法宝很是相似,我心里一紧忙喊:“银狐小心,那东西很厉害。”
“哦,小姑娘你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居然识得此物。”那中年人回头看我,眼神乖戾,我一缩脖子,心虚得不行。
“哼,我倒是听闻逍遥那厮载在一个人间法宝上,还被主人罚了,是这个么?”银狐眯起眼来看着那葫芦,中年人一顿:“此物绝对不会在别人手中出现过,你这小畜生还是第一个尝试的。”说着那中年人一抖葫芦,一道红光闪出,直直向银狐射去。
“那就是当初伤了逍遥公子的红光,银狐你要小心,那光会结成网状切过来,避无可避。”我一看就急了,这真的就是那道红光没错。
中年人一听,脸色突变,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我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见过。”我说着话打散他的注意,银狐借机一道冰箭射来,中年人的手顿时散开一团血雾,手中的葫芦也拿不住掉落下来。
“该死,今日姑且绕过你,小姑娘,白圣要是出事定和你脱不开干系,我还会来找你的。”白圣说着捡起葫芦跑了,我叹了口气,这事儿的确是和我脱不开干系,但是天竺子不是说那白家老二没有天赋,法力等等都不及自己兄弟的吗?
“那东西,看来不是人间之物,是神器。”银狐抿着唇淡淡说。
“神器?”想来也是,如果没有那个东西,他们自然是打不过逍遥公子或者银狐的。
“不错,神族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如今这事儿必须报给主人知道。”银狐抿着唇,眼神犀利的看着白家老二消失的地方,他没有追上去倒是让我有些吃惊。
“主人是知道的吧,那日逍遥公子受伤他是在场的,也看到那东西了。”我迟疑的说。
“可是,主人想不到那东西一出就是两个,这代表着神族将大批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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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瘟疫
“神族出世?那是什么?”我看银狐脸色沉重不觉问道。
“神族,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银狐嘴角泛出冷笑说。
“啊?可是那个神器,似乎很厉害。”一个葫芦一个小鼎,都是泛着金红的光。十分耀眼,而最奇怪的是,我一看到就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似我曾经拥有过一般。否则也不会一眼就看出两个东西的威力是一样的了。
“的确,所以这事儿必须禀告主人才行。”银狐说着看向桑姐:“你们在这里想好要去哪,我现在去禀告主人,一会儿再见。”尽叼私扛。
银狐一转身,我忽然看见他白死的袍子上似乎有些不自然:“你受伤了?”那是血吗?
银狐低头一看,轻浅的说:“不碍事,小伤罢了。”
“是那道红光让你受伤的?”我抿唇问。
他点点头:“那光实在是霸道,表面看是避开了,但还会折返,定要见血才散。”银狐眼神犀利,隐隐有着不甘的味道。
我也叹了口气说:“那种东西怎么会在白家人手里?白家是神族的人吗?”
“那种三流阴阳先生怎么可能扯上神族?太高看他了,只是他手中那葫芦,到底是从何处来?”银狐也是想不透,他沉思了一会儿说:“我还是先去主人那里禀告再说吧。”
银狐走后。我有些心事重重的,我想起早先做的那个梦中,遇到天狐时,它曾称我为神族,那么那天闯进来的那个男人也是神族吗?他也会灵火,还拿着神器,我们到底有什么渊源?心里隐隐开始有些不安起来。
“五小姐?”桑姐见我走神,摇晃了我一下。我一顿,苦笑了下说:“怎么了吗?”
“你怎么了?好像心事重重的。”桑姐皱眉看我,很是担忧。
“没事儿,对了我们今日去哪好呢?”我摇摇头,这件事儿谁也不能告诉,很明显神族和独孤一家绝对是世仇,目前我好歹在这里有了一席之地,自然不能暴露自己和神族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
“据说,牛家村有一块水源地,山清水秀,景色十分怡人,不然就去那里吧。一来那里没人认识你,二来路途也不算远。”桑姐状似不经意的说着,我却看出她是有意不想我难过,我住了十多年的小镇如今却是再也不能回去了吗?
“为什么我不能回去?独孤山庄在外虽然有鬼庄的名号,但,其势力确然也是遍布全国,我回去不是应该风风光光的么?”
“呃,你真的想回去?上一次你不是去了吗?那些人只觉得你可能早就死了,也可能觉得你是逃出来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新娘能活着离开独孤山庄的,她们一旦嫁进来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所以你也不能苛责人家惧怕你,躲着你了。”
“呵。可是小六子就不会怕我,说来说去,还是真心与否的问题吧。”我冷笑一声,虽然那些人自小就视我为无物,但好歹也是血脉至亲,这样的冷血,实在是太过份了。
“我以为小姐早已习惯了那些人的冷漠。”桑姐叹了口气说,我一愣,随即低下头喃喃:“我的确是已经习惯了,但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幻想,幻想着他们对我并不是那般绝情,是我太过天真了吗?”
“呵,你天性纯善,在心中记挂那份情亲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类,他们自私自利,怕得罪主人引来祸端,急急的和你撇清关系,根本没有情亲血缘可谈。”桑姐说着眼神狠厉起来,我叹了口气说:“桑姐,你也不是人类吧,你和玉妈是一样的吗?”
“我不想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