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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语哭着连连点头,“他被钟离痕一剑刺中了心脏,按说常人早已不可能活着了,但我哥尚有气息,求求你救救他吧,他一定还没有死。”
“哦?竟有此事。”君久尘狐疑地探了探莫云天的鼻息,蹙眉扯开了莫云天胸前的衣衫,感受着他的心跳,胸口左边竟然毫无心跳,君久尘迟疑着将手放到了莫云天胸膛的右边——竟然感受到了微弱的心跳!
君久尘惊讶道:“魔君当真是天赋异禀啊,他的心脏不同于常人,竟然生长在右边。也得亏这样才逃此一劫,不然他早就命丧黄泉了。”
“什么?!”紫语和黑风都惊讶道。紫语喜极而泣,“这么说我哥不会死了对吧?”黑风也是满良期待地望着君久尘。
君久尘摸着自己雪白的胡子徐徐地说道:“是的,这一剑并无性命之忧,你们尽管放心。”
“那小汐呢?君掌门你也快给她看看吧,她经此一战也伤的不轻。”紫语满是担忧之色,看着颜洛汐那苍白如纸的脸色。
君久尘给颜洛汐细细把了下脉,查看了一下她肩膀上的伤势便开口道:“颜丫头也并无大碍,只是外伤,我让弟子们去抓些草药来熬成药给她服下好生修养一段时日就没事了。
“真是太好了,幸好他们都没事。”紫语愁眉不展了几日的小脸终于有了笑颜,黑风也稍稍松了口气。
说话间,君久尘已经写了药方交给了一个小弟子,“按着方子抓药,熬成药之后抓紧时间送过来吧,事不宜迟。”那弟子接过方子就一路小跑去抓药了。君久尘此时已经走到了莫云天的身边,双手合十,一道金光便从掌间释放出来,形成丝丝金色光芒围绕在了莫云天周身,慢慢渗透了进去,不一会莫云天那伤口就止住了血,再探他的鼻息和心跳之时已经恢复平稳了。
君久尘将掌心金色的光芒在颜洛汐的伤口处一拂而过,那伤口便慢慢地愈合了。站在一旁的紫语和黑风惊讶于君久尘如此深厚的功力,恐怕四海八荒之内除了神君、玄已真人、以外无出其右的人了。
正惊讶间,君久尘已经缓慢地收回了自己的功力,“我们先出去,让他们好好休息,相信不久后就能醒过来了。”
紫语听见君久尘的话,有种失而复得的欢喜,本以为就此要失去从小便疼爱自己的哥哥了,幸好哥哥天赋异禀,心脏生长在右处,不然那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自己这个做妹妹的也真是失职,哥哥拥有如此奇特的心脏构造,自己竟然浑然不知。紫语想起这些,又是欣喜又是羞愧地跟着君久尘来到了外面的房间。
“我说紫语丫头啊,怎么不见我那好徒儿敖晨呢?”君久尘一改先前认真严肃的状态,笑呵呵地问道。
一提起敖晨,紫语那颗原本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窒息般地难受,眉宇之间透露出浓浓的思念与沉重的哀伤,“君掌门……敖晨他……他已经不在了。”紫语颤抖着声音好似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说出了这几句话。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君久尘拍案而起,原本充满和蔼笑容、如沐春风的笑脸顿时变得阴沉起来,就说最近心里老是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自从听到神魔仙三界大战,内心里最担心的就是敖晨的安危了,果然自己心爱的徒儿还是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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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一探究竟
听着紫语痛苦地回忆着讲述敖晨去世的来龙去脉,白发苍苍的君久尘显现出了平凡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哀伤之感。听到敖晨被剜心那一刻,君久尘胡子都在颤抖着,又气又心疼,自己都舍不得碰一下的徒儿,怎么可以受到他钟离痕如此这般的对待?!“我徒儿虽然顽皮些,但生性纯良,不曾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玄已老头,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徒弟啊!亏得我还将你当成挚友,如今你竟放纵你这孽徒来残害我的徒儿,好狠的心啊。”
紫语听得君久尘这番言语,更加思念与她曾朝夕相处的少年了,心里也很是难受,扭着头偷偷抹眼泪。
黑风眼看着这一老一少哀痛不已,不忍劝道:“公主,君掌门你们节哀顺变,我们魔界已经与他们神界不共戴天了,这仇我黑风一定会为你们报的,再加上今日魔君与娘娘这一伤,和我们魔界十万将士的性命,我黑风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报仇雪恨!”
“不错,神界欠我们的太多太多了,我身为魔界的公主又怎会苟活?不杀他神界个片甲不留,我莫紫语誓不为人!”紫语听到黑风这番话,深受感染,恨不得现在就冲上九重天将钟离痕和素潇潇碎尸万断。
君久尘长长地叹了口气,“想我君久尘,素来与世无争,即便是前些时日你们神魔仙三界之间的大战我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唯一关心的便是我那徒儿,可是……不曾想他早已命丧黄泉。”君久尘哽咽了一下继续道:“我们蓬莱派本为人间的名门正派,不曾想参与你们之间的恩怨,但今日得知我那徒儿敖晨命丧钟离痕之手,我岂能袖手旁观?老夫就算拼了老命也得为我那苦命的徒儿报仇啊……”
九重天上,钟离痕一战威震四海,神君、玉帝与众神仙皆对钟离痕连连称赞,英明神武、勇冠三军、威震四海、战功显赫……等等赞誉的词一时之间都被贴在了钟离痕的身上。而在这一片称赞声之中,钟离痕表面上波澜不惊、毫不在意,内心里却是万千愁绪。
早就听闻小汐无意之间说起过,莫云天心脏构造奇特异于常人,天生便在右处,因此顺水推舟,遂了素潇潇和那主上的意愿,想要一探究竟,揪出幕后黑手。自知战场上给莫云天的那一剑不会伤及他的性命,但足以骗过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小汐都会相信了。
但唯一失算的是,没想到素潇潇会将剑指向了小汐,在那种情形之下,自己别无选择,唯有将剑刺向她。刺在她身,又何尝不是痛在己心?
钟离痕端坐于离恨殿,神情严肃地思考着在战场上发生的事,突然间脑海里闪过南山黎君在与莫云天打斗过程中不小心露出的了右掌心的黑痣,如果没记错的话,那鬼面黑衣人右掌心也有一颗黑痣,将花黎清之前给他提供的鬼面黑衣人的线索和自己的亲眼所见,那南山黎君与鬼面黑衣人的影像逐渐叠加起来,渐渐重合成了一个人,
钟离痕内心已经有了一个确定答案,南山黎君就是那个鬼面黑衣人。
既然鬼面黑衣人就是南山黎君,那么那个被称为主上的人又是谁呢?钟离痕不禁又陷入了沉思……还记得曾经在师父的书房里看见过的那本书,会雌雄双声变换这种秘术的世间只有三人,一是自己的师父,但他至今仍在闭关,所以不可能是他。而是蓬莱山掌门君久尘,但那个主上曾经指使素潇潇残害过敖晨,而君久尘又那样地疼惜敖晨,所以也不可能是他。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神君……难不成那个主上真的是他吗?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钟离痕自己都吓了一跳,如果那个主上真的是神君,那么他培养这些黑暗势力,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分裂自己和小汐她们的关系,又加害莫云天,到底目的何在呢?难道是我们几个人阻碍了他的计划,要铲除我们吗?
那我也只不过是一颗被他利用的棋子罢了,他很快就会对我下手了。在他眼中我现在是他成就大业的唯一最大障碍了。
正沉思间,花黎清便走了进来,“师侄师侄,我有要事与你相商。”花黎清行色匆匆小心地关上了房门,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像是有顾虑一般。
钟离痕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缓缓地开口道,“放心吧,她没在,跟筱兰去花园散心了。”
“哦?她也没在?”花黎清狐疑道。
“嗯?什么意思?”钟离痕反问道,难不成还有人没在?
“自从神魔仙三界那日的大战之后,你说让我时刻盯着点南山黎君,我就没敢放松过,今日里我见他一出门我就小心地跟了上去,却不曾想在他后面跟了不久,一出九重天的大门就被他给甩掉了。”说及此花黎清不禁有些懊恼。
“你说这南山黎君不好好地待在九重天料理战后的事宜,在这关头会偷偷跑去哪里呢?我看他就是很有问题,鬼鬼祟祟的。”
钟离痕沉思了一下,眸子里漆黑一片,突然眼中一亮:“跟我走一趟,快。”钟离痕话音未落就冲了出去,花黎清一脸茫然地楞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座位,也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