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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瞻说完把丹药递给了流景明。
流景明一听这丹药是破金丹,心跳一时间不由加快了万分,在颤抖不止的双手中他慢慢接过了钟瞻手中的玉瓶。
流景明已经在很久之前就要为得到一枚这般丹药了,毕竟他的儿子流子明已经停留在了胎息后期多年而没有寸进,长此以往必是金丹无望。但是没有想到,今日竟是有这样一枚价值连城的丹药送到了自己手中,激动之余他竟是没有再去追究钟瞻的身份。
倒是淩寒凉虽然对于钟瞻的出手阔绰而心中惊讶,但是他还是不忘隐晦的向着流景明暗示虚言验证一番钟瞻的身份。
流景明会意,他虽然心中不愿意但是毕竟淩寒凉是城主,所以只得带着一丝歉意红着老脸问道:“听闻虚言宗执法殿弟子身上皆有一枚玉牌为证,不知道公子能不能让老夫见识一番,如此一来我也好有了跟人吹嘘的本事了。”
钟瞻闻言则是哈哈一笑,看着流景明这般说辞他实在是感到好笑。一想到之前那般杀伐果决手段用尽的流景明老狐狸一听到自己是虚言宗执法殿弟子竟是失去了几分枭雄的姿态,这让他好笑的同时也暗叹着身份的好用。
“到底是五大一流仙宗啊,不管走到哪里这身份都不会失效。”
钟瞻暗暗的想到,随之就从储物袋拿出玉质令牌一枚,轻轻的丢给了流景明。
流景明诚惶诚恐的接过这玉牌,玉牌一入得流景明手中他就感觉到了身体那种从内而外发出的温润之意。只见玉牌之前写着‘虚言宗’三个大字,玉牌身后则是用着烫金色镌刻有‘执法殿副指挥使’七个大字。
流景明看到这里赶忙把玉牌还给了钟瞻,声线中带着一丝紧张的说道:“怪老夫好奇心太强了一些,才劳烦钟副指挥使拿出这玉牌来,实在是冒犯了。”
钟瞻不在意的摆摆手,接过了玉牌之后就放入了储物戒指中。
一旁淩寒凉虽然没有亲自来过来看上一看,但是他从那玉牌之上那强大的灵气上能感受到一丝很是纯粹的别样灵气,想必这就是虚言宗特殊的记号吧,这是做不得假的,淩寒凉见此也把心中的疑惑放在了一旁。
“钟公子快快请进。”
流景明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让钟瞻和魔礼青进府。
钟瞻对着流景明拱拱手,就踏着脚步和魔礼青踏入了流家大门。
留在后面的流景明对着城主淩寒凉问道:“怎么办?”
淩寒凉久久之后说道:“你还是先一步和仰雪柔说好吧,别到时候说漏了嘴。这虚言宗执法殿可不简单,更何况是殿内副指挥使。我曾听闻虚言宗执法殿在一次的任务中屠杀了整个修真门派。”
“算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前一步警告一番仰雪柔,真是没有想到这仰雪柔还认识虚言宗弟子啊。”
说着流景明手中握着玉瓶,既是紧张又是兴奋的向着府内走去。
淩寒凉在流景明走进府内的时候,眼中露出一丝警惕的意味。
“那一直没有说话的人要注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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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三章 一点素心
钟瞻在流家家主流景明的引导之下走进流家府邸之内。
此时的流家府邸之内正是一片的祥和,流家公子流子明正是一脸笑意穿梭在来流家参加婚礼的宾客之间,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要和一丝让人很容易察觉的按耐不住的焦急,这些明眼人都看的出来。
但是这些看的出来的人即便知道这笑容之下多有淫荡的意味却也不能发泄几分,只能暗自骂上一句‘便宜这小王八蛋了’之后终于不了了之。
钟瞻脸上带着笑意走进流家大院之中时,眼尖的人看到了钟瞻竟是在城主淩寒凉和流家家主流景明亲自陪同,心惊的同时对于钟瞻的身份也是猜疑了起来。
“看他的样子莫不是哪家的大公子来了,可是青竹城也没有值得城主淩寒凉和流家家主这样对待的人啊。”
但他们此时都是管不了一份藏在心中的疑惑,他们要做的便是抓紧时间上前说个话,若是这公子真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这第一印象可是极为重要啊。
想到这里这些人都是带着纯真的笑容离开席位,向着钟瞻行来。
钟瞻一见到此幕微微一笑,对着魔礼青使了使眼色。魔礼青自然会意,一身煞气毫不遮掩的从他体内而出向着四周扩散而出。
煞气一出,众人都是感到自己脖子处出现看了丝丝的凉风。他们心中惊讶于魔礼青煞气的可怕的同时只要讪讪一笑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之上。
一旁的淩寒凉一接触到这煞气就能从其中感受到魔礼青的可怕,这一份煞气可不是说有就有的,以他的见识,按照刚才魔礼青身上释放出来煞气的浓郁程度魔礼青手上所沾染的鲜血不下万人。
想到这里淩寒凉双眼之中露出一丝寒意,心中也愈发警惕了起来。
倒是见识比之淩寒凉浅薄不少的流景明依旧一脸的笑意,拉着钟瞻对着大家说道:“诸位,今日我流家有幸能得到虚言宗执法殿钟瞻公子的祝贺,实在是我流家之幸。”
说完,脸上带着倨傲的笑意看着大家。
一座一直坐着的水承业甩了甩他那臃肿的大脸,脸上对着对流家的不爽,于是故意恶狠狠把喝酒的杯子用力在桌子上跺了跺,引起了众人的一阵诧异眼神。
钟瞻自然是知道水承业的,此时见水承业似乎心中不顺,心中却是暗暗的一笑,如果他能挑拨一番水承业和流家的关系的话这无疑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位前辈是?”钟瞻故作疑虑的向着流景明问道。
流景明此时脸庞带着恼怒之色,平时这水鬼不给自己面子也就罢了,但是今日不仅是自己孩儿成婚,钟瞻更是站在一旁,水承业依旧存心跟自己过不去这如何能让他平心对待。
“这是青竹城水家的水承业家主,平时倒也不是这样没有礼数,只是怕是今日小酌了几杯乱了本姓方才这样无礼。”
流景明此言一出,钟瞻心中暗自发笑,可是水承业却是不依了。他有城主淩寒凉站在一旁他何惧流景明,于是站起身来对着流景明骂道:“流老狐狸,别以为自己在青竹城名声很好。我告诉你,你比我好不了多少,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今日这婚事是怎么来的,哼……。”
“钟瞻公子请坐吧,这水承业怕是真是喝多了。”
水承业刚想说出真相来,城主淩寒凉就打断他的话语。
钟瞻微微一笑没有继续执着于这个问题,他和魔礼青坐在了城主淩寒凉的身旁,毕竟淩寒凉才是一城之主。
上了桌之上,钟瞻一眼就看见了在四周敬酒的流子明,他转过头对着流景明问道:“想必那位就是公子吧。”
流景明不满的看了一眼已经喝得有些放浪形骸的流子明,无奈的点了点头:“正是。”
“英姿不凡。”
久久之后,钟瞻这样说道。
流景明一笑,不再做声了。
……
酒席还是按照以往的进程走着,夜晚的所具有的很暗很快从天际慢慢压下,那一丝夹杂在黑暗中的狰狞也渐渐露出了他苍白的面孔。
“诸位,今日我流某人谢谢诸位的捧场,现在恕在下不能陪同了。”
流子明已经喝道很是迷醉了,他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就在仆人的搀扶之下向着自己的洞房方向行去。
这是时候其实宾客也散的差不多了,若是说还有哪些重要的人的话,那只有钟瞻和魔礼青了,甚至城主淩寒凉都在几个时辰之前都早早的离去了。
钟瞻则是微微一笑,附和对着身旁的魔礼青说了几句就对着流景明说道:“流家主我们……。”
钟瞻的话语还没有完全说完,突然就被一声撞击大门的声音给生生打断了。
流景明在青竹城是有身份之人,何时有人敢这样撞击自家大门呢?所以他面色一黑,正想让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这些撞击大门之人也显露出了身形。
流景明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他们眼前不知何时已经整整齐齐的多了五十几名黑衣人,他们的衣衫之上都带有一个‘生’字。这些黑衣人气势汹汹,领头之人修为更是到了金丹初期。
流景明虽然心中惊讶,但是他却是不惧,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后期的他如何会怕领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