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玉玟轻吻下时杰,表示感激,而后道:“父亲他们初步将婚期定在下月中旬,你说我们要准备贺礼吗?”
时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长辈结婚,儿女们用准备贺礼吗?不过按时间推算,那时候估计自己正在外作战,婚礼是不可能参加了,便道:“这个是你和子莹拿主意吧,怎么做我都支持。”想法转到这里,问道:“子敬和王都他们按说都到了结婚年龄,怎么没听过他们谈婚论嫁的?”
张子莹轻笑一下道:“我们还你以为你只顾追求沈才女,没想到你还能想起这时来。”
“谁说我追求她了,没有的事。”
钱玉玟道:“你没追求她?”
“没有”
钱玉玟看看时杰,不像是说谎话,道:“这下可糟了。”
时杰不解道:“出了什么事?”
“前些天,张大哥、王都、王任他们来信州商量事情,顺路来看我们,莹姐问他们的婚事,他们都说现在仗还没打完,哪有空想这个,莹姐说这打仗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催他们赶快结婚,几个人就不说个正行,最后被我们问的急了,王任说,怎么也得等你把沈才女娶进门再说,你现在说根本没这回事,可不是糟了。”
时杰苦笑摇头,为什么这人前人后的总把自己与沈施然扯到一起,自己在护民军里算是个“人物”,可放到沈施然的眼里,自己能有多大分量,还必须有关系似的。
张子莹又开口道:“先不说你是不是在追求沈施然的事,大哥他们的婚事,我们总得做点什么吧?”
时杰手捂额头,道:“好吧,虽说现在正打仗,但他们的婚事我们也得用心张罗,这样,以后我只会民政部的,让他们专门成立个组织部,负责护民军指战员的人际关系,包括结婚事宜。”
“这样就好了,省的让人说你不关心部下。”
时杰既是无奈又是欣慰,自己有多少精力可用啊,首先要考虑的是护民军的存亡,将士们的生死,有一步算计不到,就会增加许多不必要的伤亡,还好有这几个亲如兄弟的部下。
第二天,时杰开始安排突袭安抚的准备,此刻的特兵东分西散,留在时杰身边的只有两个连,故此将正在受训的六百特兵预备役提前征调,就当做一次实战演习吧。
部队准备一天一夜,于第二天拂晓离开信州,时杰命王则承领了一个排的特兵,化妆成流民,直接赶奔安抚周边,提前侦查,自己则率主力,骑乘快马向西南方向出发。
此次时杰选择的是西线,部队出信州,过金阳,从余晋西边进入山区,然后沿着山脉边缘越过余晋,折回东向,直插安抚,这路线虽然有些绕远,但是能最大限度的保证行动的隐秘性。
部队到达金阳,将马匹移交地方,然后继续向西,直至山区。负重越野、长途奔袭是特兵的基本能力,可以说是特兵训练中最简单的科目,达标者才能入选特兵,所以,时杰才敢选择这种行动方式。
部队一路采取急行军模式,只用了四昼夜,便成功的绕过余晋,接近了安抚一线,并且在事前商定的地区与先期到达的王则承汇合,后者将部队带到距离安抚二十余公里外的一处野林中。
时杰派出警戒,大部队开始休整,说实话,这连续几天的急行军已经耗尽了所有人的体能,这边王则承取出份简易地图,向时杰报告安抚的情况。
“安抚共有守军五千左右,均是李泽源的嫡系,有一定的战斗力,城区基本分成内外两城,内城都是粮仓,没有居民,有简单的防御工事,两千人把守,外城居民大概有万人左右,以青壮劳工为多,四周建有城墙,因这地方属于李泽源腹地,久无战事,防备松懈,可以突袭”
“城里有我们的人吗?”
“我先期已经拍泰安带了二十人应聘劳工混了进去,这份简报就是他们送出来的。”
时杰算算时间,距离既定的行动日期还有不到两昼夜时间,说实话,他现在不知道各部是不是已经完成了战术安排,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只要王都的骑兵能按期赶到就可以了,对于王都,时杰是充分信任的,此人少言寡语,但是在军事指挥上,绝对是个大将之才。
时杰了解完情况,对王则承道:“这样,我们后天拂晓展开行动,以西门为突破口,你率领一营特兵直接攻击守粮部队军部,我率余者进攻城防军军部,我们必须迅速的破坏他们的指挥系统,你现在去联络泰安,告诉他行动步骤,让他带人到时配合我们的行动。”
八月三十一日深夜,护民军突袭安抚的部队出发了,严格算起来,这是护民军一方第一次主动的攻击敌对的势力,以前两方虽然交战几次,都是李泽源先出手,护民军应手。
时杰带领着部队踏着漆黑的夜色,在王则承的引领下,向安抚潜进,拂晓前,部队来到了安抚西门。
此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城里城外寂静无声,只有城楼里透出的几处灯火闪烁,偶尔,城墙上传来几声巡城士兵的脚步响。
猛然间,城中一串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火光闪现中,城门轰然洞开,吊桥落下,刘泰安的行动成功了。
时杰起身喝道:“进攻”随他令下,八百余臂缠白巾的特兵鱼跃而起,潮水般涌进城门。
新人新书求鼓励,求推荐、求收藏、求书评区指点、求……
………………………………
第六十一章
此时的安抚城首将方振正搂着两名侍妾酣然大睡,巨响声把他从梦中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震天的喊杀声已经想起,一边忙着穿衣下床,一边喝令手下备战。
哪里有战可备啊,护民军杀进来时,多数的兵将都是在睡梦中。
护民军早有安排,攻进城门,便一分为二,直取对方的要害,两方的单兵战斗力本就相差多多,护民军又是毫无症状的突袭,更加上犀利的火器,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完成了行动计划。
时杰带领着一部特兵,直杀进首将军部。这方振也不简单,终于穿上一条裤子,持着一支长矛领了百余亲兵,结阵迎了上来。
方振还比较“讲规矩”,高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时杰还没说话,不知哪个特兵手快,两枚手雷已冒着火光扔进敌丛,两声轰响,十几个受创的敌军倒地,这标志性的武器只有护民军所有,方振这才明白,高声道:“弟兄们,来的是护民军,给我上。”他不提醒还好点,他这一高呼,顿时有几个被手雷威力震慑的士兵扭头就跑。
方振来不及处置逃兵,两方的人已冲在一起,激战起来。
时杰认准了方振,提刀就冲了上去,本想在两军阵前斩杀敌首,方振倒也配合,挺着长矛过来招架,两人只过了一招,时杰还没来得及施展,从旁过来的刘云刀出如电,抢先将对方斩于刀下。弄的时杰不无抱怨,大叹英雄无用武之地。
方振的百十人哪是特兵的对手,尤其是主将殒命,余者更无斗志,半分钟不到,大部被歼,剩的几个,仓皇四逃。
时杰下令“放火”,务必要把动静弄大些,片刻间,火光四起,首将府陷入一片火海。
时杰留下一个连的特兵,带领余者,支援王则承,等他赶到时,后者已经占领了守粮军军部。
士兵来报,守城的敌军都向东门退去,时杰道:“不用管出城的。”一面又命令所有特兵,以连为单位,迅速占领城中要害,将留在城里的守军尽数赶出城区。“
红日东升,城里的喊杀声也逐渐消失,胆大的居民透过门缝观察街面,只见大街上出现的兵士已不是常见的李军了。
时杰在一处完好的兵营召集各带队连长通报情况,得知安抚城已基本到了护民军手中。
时杰知道,凭这几百人想防守安抚不可能,一边命人监视逃出城的李军的集结,一边派人火速去联系王都,时杰也做了准备,如果王都不能尽快到达,这城中的粮食就给他一把火烧了。
午后,派出联络王都的特兵领了千余的护民军骑兵赶了回来,这是王都派的先头部队。
时杰检视来军,发现他们只带了兵器,余下别说给养,连基本的护甲都没穿,显然是拼了命赶来的。
来了支援就好,时杰让他们先去休息吃饭,然后去四城接受城防。
安排好这只先头部队,时杰和王则承来到内城的粮仓,就见简易的城墙里,靠东边是一排排整齐的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