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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是啥啊,从来没人弄清过。”
“你手里的天书呢?能让我看看吗?”时杰忽然间急切起来。
“有啥不可以的,不过沈施然来时将天书借了去,等她还回来你拿走就是了。”
既然天书有了着落,时杰也不急于一时了,继续刚才的话题:“岳父,来到时候我们推想到了现在信州可能的形势,我们还制定了个计划。”
“说来听听。”
“当前护民军只拥有东山城至山口地区,地域狭窄,几乎没有战略纵深,我们的计划就是主动出击,将战区引到陆城、桃谷、平野一线。”
“对与打仗这事我没你本事大,你既然有了计划,就按计划来,我全力配合就是了,除了不能提供你充足的兵力,别的方面都不是问题。”
两人又闲聊几句,钱无数起身,嘱咐时杰早些休息便出门去了。后者送他回来,坐回桌前,摊开地图,完善自己的计划。这一仗目标就是平源和桃谷,这两城对元阁朗来说,不是军事要地,规模也小,平常的作用就是供应信州的物资,但对护民军来说,意义就大了,拿下这两城,护民军就能将兵力开出山外,形成战场,护民军进可攻打陆城,退能回山,大大形成战略回环,当初定的计划也是如此,提笔拿纸,将一些细节又梳理一遍,毕竟,这是护民军首次真正意义上的战争。
不知不觉间,又是天明,时杰将信交给贺明,要他将信亲手交到张子敬手中。
早饭时,时杰将计划对钱无数简单讲了一遍,后者道:“你说要取桃谷,这个不难,桃谷守将中有我们的人,我可以去封信让他全力配合,事情好办。”
“这个不急,我们现在也没展开行动呢,太早通知,恐怕有啥变化。”钱无数点头同意。
正说话间,张子莹钱玉玟进门,时杰只觉眼前一亮,两女均是精心装扮过,没想到张子莹这番打扮下,更是又一番气质,真如那句“三分长相七分打扮”
钱玉玟对时杰露出惊艳的目光很满意,笑道:“时杰,我和莹姐去街上买东西,没什么不妥吧?”
时杰正惊艳中,脱口道:“那你们得带一个排的特兵跟着,要不让人抢了去我就亏死了。”话说出口才想起钱无数在场,不免有些尴尬。
钱无数哈哈笑道:“不用怕,在这信州,你父亲还算有点名气。”
“对,你有钱,小心我俩被人绑了去,勒索你。”钱无数更是大笑,钱玉玟打趣完父亲,又转向时杰道:“我们去逛街,你去不去啊?”
时杰一想,结婚好久了,尤其是对于张子莹,还真没多少时间专门陪她们呢,于是欣然而往。
三人出门,时杰觉得自己犯了个错误,陪妻子的想法是好的,但陪妻子逛街的想法绝对不明智。
二女自出门逢店就进,除了布店就是饰品店,张子莹就不说了,成长在东山村,没见过这些好奇说的过,钱玉玟你什么意思?这些店你钱家开的不少,你硬拉活拽的每次都把张子莹弄进去所谓何来?打广告吗?搞促销?更过分的是还时不时拿起件衣服问我好不好看,我除了能说好看还能说出啥来?我懂啥是款式吗?尤其是店员用那种看鬼的眼光看我,我化妆了好不好,我很帅的好不好。
不知从第几家门店出来,时杰实在坚持不了了道:“我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办,不如你俩去逛吧,我先回去。”二女看他神情,知道他是托词,坚决不允。时杰无奈,只好继续坚持。
好容易盼到午时,时杰理直气壮的道:“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钱玉玟领着二人进了一处极是气派的酒楼,边走边道:“这醉仙楼是信州城最大的一家,酒菜可有名了。”
门口店员认出是钱府小姐,忙殷勤的迎上楼,钱玉玟提议要个贵宾间,时杰正想见识下当今的市井民风呢,三人便在角落处找张桌子落座。
三人点好酒菜,喝茶静等,楼梯又响,店员又引了四人上来,四人都是衣着气派,步伐雍容,满身贵气,其中一个时杰认出,竟是宋承恩。
………………………………
第二十五章
宋承恩四人上楼,没意外的被两女吸引了目光,钱玉玟见惯场面,谈笑自若,张子莹轻垂下头,时杰将头侧向一旁,不与他们照面。
此时,楼梯又响,上来两人,时杰偷看一眼,正是元琦,另一个似乎有些印象,只听元琦道:“顺哥,三位王子请你,多大的面子啊,你还只顾练功,说的过去吗?再者……”说话间,抬头看见钱玉玟,忙止住话题,过来搭讪道:“玉玟小姐来醉仙楼怎么也不知会一声,大家一起才热闹吗。”抬眼又看见张子莹,眼睛一亮道:“这位姑娘元某从没见过,敢问姑娘芳名?”
钱玉玟道:“她是我父亲请来的客人,名字不会随便告诉你的,你还是快去招呼贵客,慢待了人家该挑理了。”
“对,玉玟小姐说的是,一会儿我再过来。”元琦忙不迭的走了。
时杰推想到几人身份,那个元琦口中的“顺哥”想必就是元顺了,想不到在这里和他们偶遇,正想着赶紧吃完走人,元顺忽然走过来,目视时杰,道:“在下元顺,想必这位也是钱小姐的朋友吧,不知为什么,对阁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时杰心如电转,站起身,变换嗓音,道:“我叫张敬,只是个医生,谈不上是钱小姐的朋友。”
“那张医生和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妹妹。”
“贵兄妹从什么地方来的?”
“我们是陆城城北林家铺的”
“为什么来信州?”
“我是医生,哪里有病人就到哪里了。”
“既然来自北方,听说过护民军吗?”
“我兄妹一向安心行医,不问世事。”
“我看阁下不是医生,阁下的体型倒向一人……”
“嘭”的一声,钱玉玟拍桌而起,怒道:“元顺,你太过分了,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想盘问犯人一般对待我请来的客人?要找钱家麻烦,就明刀明抢的来。”时杰暗赞钱玉玟机灵,元顺却毫不在意般还要说话,一边的元琦赶过来圆场,道:“顺哥你这是干什么?既然是玉玟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走……走,喝酒去。”元顺犹自盯看时杰两眼,转头去了。
那边一个衣着体面的年轻公子也听到他们对话,忽开言道:“请问张医生,你是钱翁请来的?”时杰没回答,看看钱玉玟,后者道:“这位看着眼生,元公子也不给介绍下?”
元琦打个哈哈道:“是元某不周,这位是赵国三王子殿下。”钱玉玟微施一礼道:“原来是三王子,玉玟无理了。”赵三王子自嘲般笑道:“钱小姐客气,赵某现在不是王子,只能算是慕花之人罢了。”众人知他意之所指,暗道:此人倒也坦白。
“看来令尊也是上心,连医生都请了,敢问张医生有多大把握治好沈才女的病?”
赵三这话一问,弄的时杰三人一头雾水,后者不过是随口一说,随机应变想的个身份,凭着自己所知所学,糊弄几个有些人也是够的,听有人问起,很自然的道:“我至今还没见过病人,怎么知道如何施治,。”众人一听,也在理,只有庸医才会大包大揽,语出必定呢。
“沈才女从甘博开始旧病复发,到了信州也没恢复,难道钱翁没请你去医治?”
一旁的元琦插言道:“三王子有所不知,他们昨天傍晚才入的城。”时杰听了这话,不由从心里“感谢”起元琦来,他这话就证明自己一行的来历了,省的自己还想别的借口。这个元琦果然“上道”。
“如此说张医生今晚可能就会为沈才女治病了?”
“这……这总要征得钱翁和病人的允许。”
“想来,钱翁对医治沈才女是上了心了,怎么都会试试的,那这回我一定要去临仙阁看张医生巧施妙手。”
时杰心中暗叫:不是真的吧?这是往绝路上逼我啊。钱玉玟也有些失策样,一旁道:“张医生,我们这就回去和父亲商量一下啥时给沈才女治病吧。”时杰正有此意,三人简单吃罢,与众人道个别,下楼而去,来在一楼,放眼望去,好几个桌子坐了保镖护卫模样的人,时杰粗略望了几眼,都有几个出众这人。
三人回奔钱府,时杰能感到,身后至少多了三批跟踪者,心底笑笑,全没当事。一路进了钱府大门,钱玉玟再也忍不住道:“赶紧把父亲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