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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杰迷茫间,众人进了院子,主婚人模样的刘靖平站上高台,看样子是要宣布婚礼开始,时杰赶忙叫停,众人不解,场面顿时静了下来,上百双眼睛注视着时杰,后者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过,弄了半天,自己是唯一不知道这个婚礼的人,而自己却是新郎。
众目睽睽之下,时杰干张嘴,总不能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这场婚礼,那样的话,受伤害的不只是钱玉玟一人一事。怎么收场啊!
众人见时杰叫停,却半天不说话,弄的场面很是尴尬。王任是所有和时杰熟悉的人中,最爱说笑的,他见这情景不知是处于好意,还是出言打趣,道:“时帅,我知道你想说啥,无非是工作了一天一夜累了,不要紧,我们婚礼照办,啥时洞房您自己说了算。”
“对……”众人齐齐哄道。
钱玉玟本是羞红的俏脸更是不堪,恨不得把头埋进胸里,时杰也不好意思,心道:好你个王任,别急,等哪天你婚礼我不带人闹你个三天三夜,我就不叫时杰。
气氛恢复热烈,刘靖平当中宣布时杰与钱玉玟结为和法夫妻。时杰听到这话时,扪心自问,说实话,自从在信州城两人相识,他不是对钱玉玟没感觉,尤其是同来东山的途中,两人朝夕相处,彼此斗嘴打架,很有几分恋爱男女的样子,虽然和张子莹一样,自己都有被动的成分,但是自己也没追女孩子的经历啊。难道说自己天生奇才?不知不觉中就能把女孩子追到手。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自己主动追求回,必须是一开始就抱着必须追到手的那种感觉。
时杰生出这想法,把自己吓了一跳,自己是不是应了那句:假如改变不了生活,就让生活改变你。还有,达尔文的进化论自己不认同,他说“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他的话不对,应该是“适者生存,不适者进化”才对,淘汰的是那些进化了但仍不能生存的。
时杰自己也不知道为啥自己的脑袋会转的到如此离谱的境地,或许是他强迫自己转移意念,以避开内心深处残存的几分犯罪感吧。
时杰天马行空的想象中,宴会开始,宴会从午后一直持续到黄昏,时杰第一次喝醉了,他不记得喝了多少酒,喝着喝着失去了直觉。
再睁开眼时,发觉四周静悄悄的,没了喧嚣,额头捂了块浸湿的毛巾,转头间,桌上红烛掩映,烛光下,钱玉玟托腮安坐,娇艳的俏脸闪动诱人的光彩,轻柔薄透的彩衣挡不住诱人的曲线,外面时时响起阵阵虫鸣,时杰忽然记起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
时杰起身离床,这才注意到自己也只是穿了中衣,钱玉玟被他声响惊动,见他醒来,顿时满面羞红,好一会儿,才轻声道:“你渴吧?我去给你倒水。”
时杰喝着钱玉玟端来的温水,鼻端幽香阵阵,借着残存的酒意,双目注视着她,灯下的她,白天还美上三分,尤其是那种欲拒还羞的神态,看的时杰一时心猿意马,一时情动,抓起对方小手,微一用力,后者下意识的轻挣几下,已被时杰拉入怀抱,若此刻,还说对她无情,自己都不信。
倒在时杰怀中的钱玉玟身体微颤,轻声道:别……别……”时杰笑道:“别什么啊?”
钱玉玟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索性将头埋在时杰肩头,任他去了。
(小作歪诗一首以述其景:月照虫鸣静夜深,烛火微映满屋春,玉人灯下羞掩面,轻唤夫君怜妾身)诗乍一读好像挺温馨,但谁能说洞房之夜没有强权和暴力。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娇弱的声音响起:好夫君,你绕我一次吧,我实在没力气了,莹姐就在东屋呢!跟着是一阵低低的男生,好像说了几句什么,反正钱玉玟是没听清,跟着房门轻响,一阵脚步奔着东屋去了。
时杰来到东屋门口,里边灭了灯,推门而入,从对方渐渐变化的呼吸声便能肯定她没睡,时杰此刻抛开了所有理智,再说男人在这种时候基本也没啥理智了。边走便将衣服脱去,扑到张子莹身上时已是不着寸缕,在张子莹轻微挣扎中一边上下其手,一边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快从实招来,否则……嘿……嘿……”张子莹一边抵挡对方四处乱摸的怪手,一边娇喘道:“没……没有……我……我说……我说就是了。”
“不急,真的不急!一会儿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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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次日天明,一身舒爽的时杰睁开眼,望望犹自熟睡的张子莹,轻吻她一下,后者被他惊醒,时杰想起审问之事,后者羞红双颊,时杰追问几句,才开口道:“我知道你从来没真正满足过,每次看你强忍离开,我都觉得对不起你,只好多找个让你欺负……”时杰没等她说完早封住了对方的樱唇,时杰诧异之余也很感动,他想不到对方对他这么好。
良久,唇分,时杰感动之余将那晚的事情说了出来道:“我当时怀疑你,真的对不起你!”张子莹听他说完,回吻一下,郑重道:“你是我的夫君,自和你成婚之日,我的身心就只属于你。”时杰由衷道:“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是我念了八辈子的经才修来的。”话说到这里,心中忽转一念:可不要这八辈子的情债赶在这一辈子还啊。
张子莹忽然掩口轻笑,时杰忙问原因,前者道:“你派人将玉玟妹妹送来后,她主动搬来和我住,并坦率的和我说她喜欢你,让我接纳她,我说这事是你和她的事啊,玉玟妹子说护民军有法律,丈夫纳妾必须要妻子的同意才行,我不知道情况,去找刘叔叔问,他正烦心要怎么和你说修改法律条文的事,他说如果我能同意让你纳妾,法律条文的事就好办了,他还给我讲了一大堆道理,其实他不说我也不会反对的,于是我说把这事交给我就好了,我本来准备跟你说的,可总没个机会,玉玟妹子一直担心着呢,我说没事,你肯定会同意的。”
“啥,你凭啥这么肯定我会同意?”
“我不是肯定你会同意,而是希望你同意,我知道,玉玟的父亲很有实力,对我们的护民军有很大的帮助。”
“你的意思,我们护民军要生存发展需要我‘卖身’吗?”时杰虽是玩笑的口吻,但从心里带出来的傲气还是让张子莹自豪。
“当然不是了,反正我要多找个妹子让你欺负的,玉玟人才又好,家境也好,找她不赔啊。”
时杰叫屈道:“你倒是想的好主意,你这么说好像我就是个色中饿鬼一样。”
“你以为你不是啊!每次都没完没了,害的人家第二天都没力气做事。”
时杰被她的媚态**,故作认真道:“既然这样,今天我也不工作了,好好当一回色中饿鬼。”张子莹被他吓了一跳道:“你说笑呢吧,外面那么多事等你做呢?”
“我看你是怕了我吧?”意料之外,张子莹竟羞涩的点头,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让男人自豪呢。时杰顿时意气风发,想起确实有事道:“你也不老实,勉强算一半一半吧。”说着起身下床,张子莹忙道:“你等一下,我去做早饭,不耽误工作。”说着跟着下床,时杰心疼她,将她按回床上道:“你好好休息吧,我顺道在兵站就吃了,今天中午就不回来了。”说着在张子莹额头一吻,穿衣出门,望望正屋紧闭的房门,估计钱玉玟不到中午缓不过劲来。
时杰在兵站简单的吃点东西,赶奔后山,特兵们正严守四周,时杰命他们下去轮休,顺便把孙巧手叫来,现在有枪有药就差子弹了。
时间不长,孙巧手到了,时杰将刚才画好的子弹构造图交给他,问他能不能做,前者拿起来,勾勾画画的研究一会儿道:“没问题。”跟着拿起草图和原来剩的弹壳赶去自己的工作间。
时杰穿好太空服,继续赶制火药,这东西有了比例表,做起来就快,只是工序费事,时杰打算好,自己一个人做不了多少,必须工厂化。于是开始将制作工序细分化。
有的人说什么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容易保密,这话不假,但看什么事,如果像这造火药,所有工序若只掌握在三两个人中,那么有一天火药制造成了各方必得的目标,他只要从这少数人嘴中就能得到所有工序,反过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