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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把陈国大王子陈济世请来,后者见到时杰,面色倒是很平淡,颇有几分不屑之意。
时杰也没有那种获胜者的姿态,态度也比较诚恳,先是自报身份。然后请陈济世做了首座。
陈济世对时杰的举动倒是不解,心中认定对方不会有啥好目的,边道:“时杰。不用使什么手段了,既然我们陷落于你,也没什么可说的,要杀就杀,不要企图玩什么阴谋。”
时杰虽然不会笑,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柔和,敬陈济世一杯茶后道:“大王子殿下如此气概。实在是让时某佩服!”
“你不用惺惺作态,有什么话就说吧?”
“时某只是有一件事想向大王子请教,请大王子能客观的回答。”
“什么事?”
“护民军与陈国为什么会弄至今天这样的兵戈相向呢?”
陈济世愣了一下。道:“这事你不用问我,你应该最清楚!”
“我就是不清楚,请大王子不吝赐教。”
陈济世冷哼了一声,道:“无非是你们窥视我国疆土。还有什么!”
“是吗?我还想请问。当日我们两方开战前,是贵国的实力大,还是护民军的实力大?”
“废话,你们怎么能和我们相比”陈济世嘴上说着这话,心里也奇怪,实力对比,陈国比护民军强大的不是一点半点,为什么能被他们攻陷都城。说出的话也没了底气。
“大王子说的有理。当日,我护民军的实力还不及贵国的五分之一。怎么就敢冒犯贵国呢?时杰这话等同废话,理由两人心里都清楚,他只是通过这些话将矛头指向陈济民而已。
陈济世似乎也没那么足的底气了,轻叹一口气道:“好了,什么也不要说了,我们既然已经落在了你的手里,后果也想到了,凭你发落,没人会怪你!“
时杰暗自叹口气,对方还是太“忠厚”了,不按自己划得道走,只好自提自点道:“若非护民军攻进大兴,贵国的继任者会是谁呢?”
陈济世不解时杰此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奇怪,按理说,您是大王子,继承王位是顺理成章,可为何意提起陈国,总是说二王子如何如何,又是施政王,又是兵马总元帅?”
“哼,你不要妄想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小人之径。”
“殿下这么说是在让时某意外,本来是别人挑起事端,后果却是让贵国国王和大王子承担,我若是杀了大王子,陈国王位顺理成章的就是他人的了。”
“你够了,我敬你是一方的统帅,不要再枉做小人之事。”
“我看大王子是太过忠厚了,怎么不想想,贵国兵马精锐至少有百二余万,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十万余护民军千里破城?”
这也正是陈济世一直不解的问题,是啊,怎么就会被人家攻陷了都城呢?
“时帅,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反正我们一时阶下之囚,你也不用拐弯抹角了。”
“好,殿下爽快,我就明说吧,既然殿下疑心我挑拨离间,我们就不说这个了,我希望殿下现在能继承王位,我们护民军即刻退出大兴,并且保证不带走城中的一草一木,只希望殿下能答应一件事。”
时杰这几句把陈济世听晕了,怎么会有这种事,迟疑道:“你说什么事?”
“只求殿下能发一道诰文,指出此战首恶乃是令弟陈济民,此外,别无他求。”
陈济世几乎不信,道:“时帅是在说笑吗?”
“殿下以为我是在说笑吗?”
“我不信世间有这么便宜的事。”
“不管王子信或不信,我时杰不是那种心怀天下霸业,以征服夺取为己任之辈,此次与贵国交兵,只是在争一口气,殿下不会不知道为什么吧?”
陈济民与时杰间的事,他作为陈国大王子,怎么会不知道,在这一点上,诚实的说就是陈国首先挑起的争端,不是说几句违心的话就能篡改事实的。
“哎,我承认,导致护民军与陈国刀柄相见始作俑者是舍弟,他太好胜了!”
时杰心中暗叹:自己又学会一招,搬弄是非了!但这回必须要这么做。
陈济民终于接受了时杰的条件,次日宣布继承王位,护民军放出了关押的王亲大臣,后宫彩娥,但此刻城中也没多少陈兵了,跑腿办事的都是护民军将士,众人早得了密令,全没有一点战胜者的姿态,处处恭敬顺从,给足陈济世面子。
王位继承仪式上,时杰更是摆开全军所有的火炮,一字排开,齐鸣十响,炮声震天动地,未见过此物者,多被吓得面无人色。
陈济世继承王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书几道诰文,分派陈国全境,诰文大意就是指责陈济民好大喜功,至使陈国连年兵祸不断,更挑起无端的战事,招致祸临都城,累死国王,再者,手段卑劣,残害无辜妇孺,大大小小的罗列了十条,这倒让时杰没想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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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诰文的第二部分是指示各部,停止与护民军作战,以示和好,并且以国王名义,罢免陈济民兵马总元帅之职,责令其立刻返回都城,否则以叛国罪论处。
时杰真的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高明”的手段帮助自己,自己咋就没想到呢,他的本意只是想让陈济民失去威信,没想到陈济世还有这手段,看来自己对于政治,还是太幼稚了,不过话说回来,陈济世此举,确实是十分的恰当,他必须扫除王位的最大威胁者。
时杰也话付前言,除了留下少量的部队帮助陈国都城维护治安,绝大部分都撤出大兴。
他表面是这么做,暗地里可是指示各部,顶着这道诰文,积极行动,接受胜利成果而去。
一时间,这道诰文成了护民军最有力的前锋,传至何处,护民军便随到何处,偶尔有抵抗的,名不正言不顺,又缺乏统一的领导,成不了什么气候,任凭护民军享受这胜利的大餐。
陈济民没有回大兴,而是带了三十几万终于他的部队返回了陈国西部,担上个“叛国”的罪名。
至此,陈国一分为二,陈济民成了陈国名义上的国王,统辖大兴周围数座城市,总兵力也在三十余万。
而护民军的得到的便宜比“天”还大,尽得了陈国在易江东岸的疆土,在西岸,得到了东起乐昌,西至武阳关的全部陈境,还白得了陈国近四十万的降兵。这种战果,自由战史以来,从没有人实现过。无怪后世给时杰立传时尊其为“神”。
最后一批撤离大兴的护民军应陈济世的请求,带走了二十几名陈国的大臣,这些人都是忠于陈济民的。
陈济世的本意是借护民军之手除掉这些人,但时杰却有自己的想法,自古追随明主的多是良臣,你陈济世拿他们当草,我却得拿他们当宝。吩咐手下,将这些人连同家眷带回信州,好好伺候。不许怠慢,闲置他们个三两年,磨磨他们的性子,时杰知道。但凡有理想抱负的是闲不住的。等他们身上的陈国烙印消失的那一天,护民军再择优而用。
时杰现在倒不急于剿灭陈济民了,他还有更高的手段要用,宋国就更不用提了,耗尽了最后的一点营养,也已是黄昏夕阳了,所属的有识之士,纷纷来投护民军。宋承恩这回跟在护民军后边倒是捡了些便宜,但是却是越打越弱。时杰动动手指就能将他们摸去。
宋承恩倒也知道做人,再上一份亲笔信,自降一格,声言归附护民军,时杰对这封“请纳书”看都没看,随手扔在一边,空任宋承恩静等恢复。
公元6071年1月1日,时杰在信州召开全体会议,宣布建国,改元为新元元年,拒绝了国王的称号,仍为护民军最高统帅,这个名字听着响亮,也标志着与其他王族统治的不同。
此刻的护民军,总兵力达到一百六十万,国土总面积也超过各国,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强国,“野心”和实力是同步的,这句话放到哪里都一样,这刻的时杰,已经坚定了统一华族的信念,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仪式正式举行时,各国各方都派来了使者,就连陈氏兄弟的使者都到了,时杰这时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不管你们作何姿态,总有一天,各国版图都必须划归护民军名下。
既然决定要做了,就要提前准备起,时杰着令各部,安心治理地方,有哪一天,护民军境内做到政令通达,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