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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是我”
你又没面巾,骗谁呢
“老子管你是谁,照打不误”王二狗正在和刀疤刘追打一个小个子。
“救命”
瓷碗碎裂,铁锅“乒乓”凹了几个坑,当成暗器使的筷子撒了一把又一把,伙三营的大爷们依然群情激奋,那啥,从没上过战场,今儿算是过了把瘾
“啊”刀疤刘打倒了一个。
“”
终于,慷慨激昂的厨房交响乐引起了上级关注。
正当校尉朝着伙一营的大帐走来时,因受工伤而被派去作接应的李麻子进来敲破铜锣了。
“吭”
伙三营大爷们如同训练有素的老兵一般“鸣金收兵”,退出战场,迅速带着仅剩的“武器”按照原定路线回到伙三营。
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由于兰婳音和七喜制定了周密的“血战计划”,所以事后校尉也抓不住伙三营的把柄;又鉴于伙三营常年给军官烧制伙食,校尉以前也顺了刀疤刘不少东西,所以上面并没有明确批示要惩罚伙三营;另一方面,由于伙一营炊具毁坏程度较为严重,上级将视情况而定,对于一应物品进行添补,费用么,自然是从伙一营的军饷里扣。
当华老三传来消息时,伙三营的大爷们都雀跃了一下。她看得出来,那是大爷们发自内心的的笑,也是这么多年以来,伙三营颠覆众人认知的一次“血战”。
兰婳音从不知道,伙三营虽然是专为军官做吃食,食材收的比其他营好,但是由于前几任伙头是富家派来充军役混日子的,所以就直接导致伙三营常年积弱,这也是为什么大爷们这么佩服兰婳音的根本缘由;自从刀疤刘来了以后,伙三营受欺负的日子才稍稍有了好转,到后来,初来乍到的兰婳音打败了刀疤刘,大伙儿为她的武力所折服,刀疤刘才甘愿退位让贤。
大烟乃是尚武之国,任何军士都对强者有着绝对崇拜和绝对服从。哪怕,只是在一支军队的伙营里,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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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欢乐章节。o~
、022京华倦容6
与此同时,烟军的后续补给部队此时还在来的路上,天下第一商顾覃青与夜小侯爷正押解粮草从沧州慢悠悠地赶过来。
或许你会问:军情紧急,怎可怠慢
那也只能说明,你还不会玩这些上位者的游戏。
朝堂之事瞬息万变,此番逸王奉旨前来,很难说兰后葫芦到底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有一点却是可以确定的,此番监军,又遇西戎再犯,这一行必定是凶险万分,就算是侥幸逃脱留得一命,日后回京后也一定会被兰后按个“失职”之罪;若是大胜,那兰后也不决会任由他的声望日益增长,不过是一句“分内之事,理当如此”。
再来,为了除掉沧州夜家这个眼中钉,兰后精心策划了多年,可惜的是,那颗她曾最为中意、费尽心思培养的棋子在还未来得及被摆上棋盘之时就成了一步废棋。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敢对着夜家贸然出手,不过,为了一探夜家真正的势力所在,兰后私底下还是弄了不少“小动作”,比方说,渝州失陷,祸及沧州,还有那些一下子涌出来的“难民”
“禀告公子,还有半日即可抵达渝州城。”
“定乾军营现在何处”
“禀告公子,据属下所知,应该是在渝州城外北郊十里。”
“探清前方路况如何,传令下去,所有人原地休整,半个时辰后继续赶路。”
“是。”
浓重的黑色,一直给夜家军军士极大的紧迫感,并非是因身份之别,而是真切的敬佩。夜家军中的绝大部分都是夜昔一手带起来的精锐,是打从六岁起就跟随夜昔一同参训的贴身近卫,自小出生入死,对于夜昔更多是一种源自心底敬重和信任他们是兄弟,是历尽战乱磨砺、浴血而生的兄弟,那种厚重的情感,非一个简单的“出生入死”所能承载,更多的,是比它还要沉重的责任。
天空呈现出罕见的湛蓝,连一缕云丝都没有,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抬眸望着苍穹,不知是在等待什么,微阖的眸子里是凝滞的纯色玄墨开始流转。
已经快一个月了,她究竟是去了哪里人间蒸发了吗,还是说她已经
“不知道逸王那边如何了。”顾覃青勒紧缰绳,一身家常的青色长衫,青烟迷雾,一张属于清俊儒生的脸上却有着一双属于商贾的精于算计的眼,平素如春风拂面温煦动人,带着看似随意的亲近笑意,商场上却是雷厉风行叱咤风云,掌腕间翻云覆雨。
夜昔深如幽潭的眸子里玄墨凝滞,恢复了寻常的的淡漠贵矜冷峻自持,转身走向原地休整的大军。
缤纷峡
这是沧、渝交界地带的唯一一处峡谷,因其谷中长年温暖宜人、四季如春、繁花似锦、花草繁茂、落英缤纷而得名。可有多年行军经验的老人会提高警惕,因为恰恰是这些表面看上去美好的东西,实则却波谲云诡暗藏危机,正如那平静无波的湖面之下,总免不了有阵阵暗流涌动。
“佳木葱茏而可悦,这大烟还真是个好地方。”举着一支双层镜面铜质“极目尽”,通身冰蓝色的男子唇边噙着笑意,“看来,兰后这次是铁了心了。”
“主上,那我们该如何行事还是按原定”
成辟摆手,笑道,“不,他们窝里反是他们的事,我们还按照原先的计策行事。”
“诺。”
“主上,听说君衡公子前些日子已经抵达大烟。”
成辟放下“极目尽”,极美的冰蓝眼瞳里净是冷意,“到哪儿了”
“属下无能,请主上降罪。”
“无妨,单凭你们几个的修为能追寻到他踪迹已是不易。”深藏于广袖下的双手倏地握紧:师兄,好久不见。
但愿,这回他不要出手才好。
“主上,这”
“本王这是实话实说。”当年在山上他和大师兄可没少吃君衡的亏
当年,他们师兄弟三人曾同拜于天令山“玄灵老人”门下。那老头久居深山,性子古怪得很,可是却独独对君衡偏爱有加。当年,他们师兄弟三人年幼,时常因顽劣犯些大过,老头子总是会被气得吹胡子跳脚,把他们关进“暗室”面壁静思三日;还有一回,他们误入师祖禁地,险些酿成大错,性命堪虞。
千钧一发之际,幸有师傅及时出现才救下他们三人。但是,事情至此并没有结束,回到南峰之后,师傅毅然要将他和大师兄遣回原籍,却总也不肯重罚君衡;他和大师兄在师傅的景园雪地里跪了一天一夜,看了一天一夜的雪景,膝盖骨覆压在厚重的雪上,那样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冰冷彻骨的阴寒之气从双腿一直蔓延到天灵盖,那种滋味,他至今记忆犹新。
按说,能被送上天令山拜在“玄灵老人”门下,三子的家世背景也必定不俗,老头子连他这个荆南太子都敢下重手,而对君衡却格外照拂
以致这么多年以来,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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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事一直困扰着成辟:本是同门手足,何以老头对君衡如此“情有独钟”呢
“主上。”
“罢了,快去准备一下。待会儿,老鱼就要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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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京华倦容7
当最后一抹落霞在天边开始消弭殆尽,金红色的霞光远远近近、层层叠叠的渲染开云霞,青鸟掠过天际划开优美的弧线;浅黑色的夜幕遮不住冷月的星辉,一道斑驳黑影正朝着那燃烧着烈火熊熊的大营踉跄而去。
一步,又一步,最后,气力丧尽,匍匐在地。
同时,在外头遛弯消食的兰婳音与七喜肩并肩正从后面的小斜坡上散步回来,却撞见了这样一幕:
“救来人”一道微不可闻的声响突然攫住了她的听觉。
“你听到了吗”兰婳音偏过头,有些狐疑地望着同样一脸茫然的七喜。
“你看那边”
两人随即向着那倒下的黑影奔过去。
“快快去救救小侯爷,荆南”来人气若游丝,一字一句轻若蚊吟,不断气喘紫黑的鲜血满口,丝丝缕缕地从牙缝里喷涌出来,一身的刀伤箭创更是触目惊心;乌黑的脸早已辨不出五官容貌,爬过这一路刺灌荆棘,通身没有一片完整的布帛,若是有定乾军的老人在场,必定能从那几片碎布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