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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窦森一直都在暗处围观,所以他看到了沈叠箩对雷虎所做的一切,在他实在看不下去,冲出来替沈叠箩解围的时候,也照葫芦画瓢将雷虎的十几个副将给阉/了。
看窦森这个样子,沈叠箩哈哈笑道:“好啦好啦,你也不要这么紧张啊,我方才的话是开玩笑的,窦森你不用当真!你出来帮我,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啊。你来了,我倒也省事儿多了。”
“你只管放心好了,七王爷的心思,我还是很明白的。”
她是可以一个人应付眼前这局面的,不过秦非邺让窦森带着人来帮她,她还是蛮高兴的。
她在走之前就知道了,太子的病情又有反复,秦非邺只怕又去东宫照顾太子去了,不然的话,以秦非邺对她这般深的用心,他肯定会跟着一起来的。
“窦森,你们进来的时候,外头没有人守着吗?”
沈叠箩记得,她跟董双一起进来的时候,主账外头可是站着几个守门的兵士的。
怎么帐中这么大的动静,外头的人都像是没听见一样,也不进来呢?
还有,她方才看见,窦森等人是直接从主账正门进来的,这也不符合常理啊。
窦森答道:“回姑娘,属下进来的时候,帐外并没有人。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属下也不知晓。姑娘,要属下去查一查吗?”
沈叠箩微微眯眼,转头看向那朱副将,撇嘴道,“不用查,问问他就知道了,”
言罢,便问他道:“喂,外头为什么没人了?帐中这么大的声音,外头的人为什么不进来?”
朱副将见形势急转而下,又见沈叠箩来了帮手,把自己的兄弟们都给废了,他早就吓破了胆子,生怕也落得像自己兄弟那样的境地,听见沈叠箩的问话,他也不敢隐瞒,立时惨白着脸答道:“……你来的时候,雷将军就把人都撤走了,而且还吩咐过了,不管帐中有任何声音传出来,都不许他们靠近。雷将军说,不能坏了大家的兴致。”
沈叠箩啧啧一叹:“听你这话的意思,你们雷将军这是对我势在必得啊!”
朱副将在一屋子的惨嚎声中对沈叠箩下跪求饶:“沈姑娘!沈监理!求求你放了末将吧!末将真的是一时糊涂,末将是被雷将军蛊惑的啊!末将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沈监理不要废了末将啊!”
沈叠箩压根不为所动,只管冷笑道:“你这会儿知道求饶了?方才在本姑娘面前的时候,不是挺威风挺嚣张的吗?你这话都说了,还指望着我放过你,你也太天真了吧?!”
顿了顿,沈叠箩又笑道,“不过,朱副将,你也不必这么害怕,这一时半会儿我是不会动你的,还有好些事儿需要你替我做呢,如果你做得好,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但如果你不听我的,那就怪不得我了!所以说,你的命根子能不能保住,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朱副将闻言,连忙又给沈叠箩磕头:“末将愿意替沈姑娘做任何事情!请姑娘吩咐就是了!”
听朱副将这称呼,沈叠箩在心里嗤笑,这人倒是个会见风使陀的。不过,她也就是利用一下他罢了,等到目的达到,她是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她可没有忘记,就在小半个时辰前,这个在她脚底下跪着的人对她还有那样恶毒无耻的心思,那张嘴里,还说过那样的污言秽语。
“朱副将,本官要你出去将外一营所有的兵士集中在演武场上,本官有话要说。”
言罢,沈叠箩又吩咐窦森道:“你派个人跟着他一起去,不许他耍花样。”
等朱副将走后,沈叠箩才望着窦森道:“你身上带了止血的伤药吗?”
窦森点点头:“属下带了。”
沈叠箩闻言,便走到董双身边,将董双脚边的医药箱拿起来,递到窦森手中,吩咐他道:“你带着人给他们哪地方上药,不用做别的,只管把血止住就行了,不要让他们那么疼就行。我一会儿还要用他们,可不能让这十几个人流血流死了或者是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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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星星之火,可以燎(9000+含昨日三千补更)
在沈叠箩跟窦森说话的这一段时间里,雷虎等人的惨嚎声压根就没有停下来,一直响彻在帐中。
但沈叠箩对于这种惨叫声充耳不闻,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雷虎等人如今这样,是他们咎由自取,怪不得她。
沈叠箩神色冷峻的看着窦森给雷虎等人止血止疼,丝毫没有避开她的视线,在她眼中,这些人已然同畜生没有什么分别,就算看见了他们的身体,沈叠箩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方才下手非常狠,雷虎的命根子已经被她用七星剑绞断了,不过一点皮肉连着,掉在他的身下,看上去还是很可怖的,其余十几个人,都是窦森下的手,窦森下手也狠,那十几个人的命根子都被他斩断了,那玩意儿滚的地上到处都是,窦森用剑挑到一旁,然后拿布给盖上了。
窦森倒不是好心,他是不想让沈叠箩看见,怕脏了沈叠箩的眼睛。
沈叠箩一直沉着脸看着窦森做这一切,等到窦森将药上了,给他们止了血后又用破布塞如雷虎等人的口中,不让他们再出声的时候,沈叠箩才在心里暗暗点了头。
有窦森跟着倒是真省事,若是只有她和董双,只怕这些事情就要由董双来做了。
想到这里,沈叠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董双,见董双憋得脸通红,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只顾着去琢磨雷虎的事儿,方才在拿了医药箱后,竟忘了给董双松绑!
不过,这会儿雷虎等人受到重创,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正是给董双松绑的时候。
沈叠箩想到这里,忙走过去给董双松了绑,董双得到自由之后,动了动腿,又伸展了一下胳膊,活动完全身之后,他才望向沈叠箩,眼中皆是不赞同的神色。
“沈监理,虽说雷虎口出秽言,对你不敬,但是,你也不该下此重手的,你能压制住他也就够了,你如今废了他,又该如何向朝廷,向皇上交代呢?”
董双看见一地的血,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对于方才帐中那些哀嚎,他也很是镇定,没有被这样血腥的场面吓到,只是并不愿意多看雷虎等人的伤处,眼光也不往那地方瞟,而且他也并不赞同沈叠箩这样的行为。
“你如今重创了他们,又废了他们,这有理也变得没理了。就算知道这件事是魏国公背后指使的,空口无凭没有证据,又如何能让人信服呢?雷虎官职不低,你重伤外一营主将,皇上恐怕是要怪罪的。如果皇上怪罪下来,到时又该如何收场呢?”
董双一直知道沈叠箩比他强,但他也知道,沈叠箩的敌人不少,她自身的毛病也不少。
当初他说了要协助沈叠箩,这也不是一句空话。在他看来,沈叠箩的能力确实很卓越,可是她却太过于冲动了,甚至有时候冲动的对付了她的敌人,而因此牵累了军医房。
她总是口口声声的说要振兴军医房,可董双却觉得,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她却因为下手太狠,而连累了军医房。
就像是九公主的那一回,若非他去请来了七王爷,她只怕不会那么容易对九公主罢手的。
而这一回,因为没有七王爷,又没有人能够阻止沈叠箩,于是,她就又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
董双的顾虑和担忧窦森也是有的,在处理完雷虎等人的伤口之后,他走到沈叠箩面前,抿唇问道:“沈姑娘,此间事情,需要属下通知七王爷吗?”
窦森下意思的觉得,这里的事情,沈叠箩已经处理不了了,而能够处理的人,自然只有七王爷了。
对于董双的质问和窦森的担心,沈叠箩也只是轻轻一笑。
“不必通知七王爷,这里的事情,我都能应付得了。”
她云淡风轻地道:“你们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皇上也不会怪罪我。至于个中缘由,我也不能说给你们听,所以你们不懂。”
她特意看了董双一眼,抿唇道,“董双,很多事情你不明白,所以你才不懂我为何这样做。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不会处理好的,我心中自有分寸,我知你担心什么,你且宽心,我不会连累军医房的。”
“董双,我心里清楚我在做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军医房。请你相信我,好吗?”
在她唆使秦时彦替她抢夺国公府家产的时候,太初帝并没有怪罪于她,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轻描淡写的揭过了此事,连查都没有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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