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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啊,本王当然愿意等你啊!”他怎么可能不愿意呢?
他努力了这么久,奋斗了这么久,追了她这么久,她这会儿终于松口了,他都高兴死了激动死了,这都看到黎明的曙光了,他怎么可能在这时候放弃呢?
秦非邺的目光太炽烈,沈叠箩又觉得有点儿害羞,心跳好像在他的注视之下也跳得有些快了,她没谈过恋爱,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还有点儿陌生,毕竟这跟单相思时候是不一样的。
她觉得,她在说出这些话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了似的。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这时候倒是有点儿不太敢看秦非邺的眼睛里。
偏秦非邺还嫌她不够害羞似的,又含情脉脉地称赞她:“阿箩,你这个样子真好看。本王真的好喜欢你啊。”
之前她一直抗拒他,他也不敢放开了胆子说这些话,生怕唐突了佳人,给追妻路上造成不必要的阻碍。
如今她给出了这样的回应,秦非邺喜出望外,这加了蜜糖的情话自然是张嘴就来的,也不管沈叠箩如何想的,他心里想到了,自然就强势插/入了。
沈叠箩听了这话,只觉得心跳加速,脸蛋发热,手心出汗,心里仿佛住着一只患有多动症的小鹿在她的心里奔跑,她就算不照镜子都知道自己脸蛋爆红了,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是不知道接什么话才能继续聊下去了。
聊不下去就只能走了。
沈叠箩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啊没出息,一边飞快的抬眸看了秦非邺一眼,干笑道:“师兄,我家里还有事儿,我自己先走了哈,我不要你送了,拜拜啊!”
口不择言,连现代的习惯用语都说出来了。
慌不择路,话一说完,她就直奔宫门而去,连轻功都不自觉的给使出来了。
不过,因为常在宫中上班,常来常往的,路也熟,在这种心不在焉的情况下,沈叠箩倒也没有走错了路。
望着沈叠箩那如小鹿般慌慌张张窜远了的身影,秦非邺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她怎么能这么招人喜欢呢?
才夸了她一两句,表个白而已,就这么逃跑了?
哪有人像她这样的。
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么?
能看见这样的小丫头,他心中真是万分欣喜啊,这可比之前那个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小丫头好太多了啊。而且,她还要他等着她呢。这就是希望啊,是追妻黑暗路上的曙光啊。
想到这些,秦非邺心里甜甜的,在人来人往的宫道上,这位气质清冷的七王爷就这么静静站在原地勾唇傻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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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成了他的情敌
沈达迟迟不对沈叠箩动手,秦氏等的就有些不耐烦了。
最近朝中事多,沈达每日直至深夜才回府,那时候秦氏基本上都睡熟了,而每天天不亮沈达就走了,秦氏跟沈达每日也说不上很多话,见沈达疲惫的样子,秦氏心里着急,却又不愿意多拿那些话去催他。
她没法子催沈达,就只好在许嬷嬷跟前抱怨了。
“本宫真是不知道国公爷是怎么想的,早前跟本宫说得好好的,还叫本宫放心,说他一定会惩治沈叠箩那个臭丫头给咱们国公府出气的,可结果呢?这都一个月过去了,这惩治的事儿连个影儿都没有!”
许嬷嬷闻言,低声道:“主子,您说,这国公爷不会还对沈叠箩念着父女旧情吧?不然的话,又怎会迟迟不动手呢?”
“这倒不是,”秦氏摇了摇头道,“国公爷对沈叠箩已经厌恶至极,不可能对她还存有什么父女之情的。本宫这些年的心思也不是白用的,再加上沈叠箩自己作死,国公爷不喜她,早就把心里那一点的父女之情给耗尽了。”
秦氏道,“本宫略略问过国公爷,国公爷跟本宫说,现在不是动沈叠箩的最好时候,他原先的计划不能用了,他得寻个更好的法子才行,说是要等一个好时机才能动手。其实国公爷的心思,本宫也明白。先前皇上那样偏袒沈叠箩,本宫就觉得奇怪了,后来瞧着小九的事情出来,虽说小九做得不对,但也是事出有因啊,何况皇上素日里那样疼爱小九,为了沈叠箩,居然狠下心那样处置,这就说明皇上心里当真是偏袒沈叠箩,要想动她,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旦弄个不好,不能伤了她不说,反倒咱们自己弄了一身骚。得不偿失啊。”
许嬷嬷闻言,便又劝道:“主子既然心里这么明白,又何苦这样悬心怄气呢?国公爷也没有同主子说不出气不是么?主子且耐心等等,国公爷心里既然对沈叠箩不存什么父女之情了,那要出气是迟早的事儿,毕竟,国公爷心里也跟主子一样,对沈叠箩憋着一口气呢!”
秦氏天天这样操心,本来她的样子就不显年轻,如今这样操心着急,眼见着人就显了老态了,跟沈达站在一起,倒像是比沈达老上一轮儿似的。
许嬷嬷看在眼里,却又不敢说出来,只能这样浅浅的劝着。
秦氏却听不出许嬷嬷口中的劝慰之意,她叹道:“本宫如何能不悬心呢?为着原先那件事,本宫心里就恨着那个臭丫头,要单单只是这个,本宫也等得,偏这里头还有和月的婚事,这臭丫头也搅合在里头了!”
秦氏想起自己最近听到的那些传闻,心里头就不爽。
她替女儿看中的夫婿人选,就只有七王爷一人。
七王爷在几位王爷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龙章凤姿,容色英俊,这样的人物,又没有王妃,配她的和月是最合适不过了。
但她也知道,这样的人物,那正妃的人选必定也是很多的。她就听说宝贵妃一直很中意她娘家侄女申家嫡长女申菡萏做媳妇。
秦氏为了打探宝贵妃的口风,还特意入宫去见过宝贵妃几面,可宝贵妃从没有给过她准话,就连宝贵妃是不是要定下申菡萏做媳妇,她都没能从宝贵妃那里打探出实话来。
没能得到宝贵妃的实话,固然是可惜,但秦氏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似乎又给了和月成为七王妃的机会。毕竟,只要宝贵妃不定下申菡萏的话,那她的和月就是有希望的。
原本秦氏以为,和月只是跟申菡萏在竞争而已,可最近到处都在疯传说七王爷看上了太医院的沈叠箩,为了她甚至天天往太医院跑,成天围着沈叠箩转,而申菡萏要成为七王妃的消息却突然没有了,就连赐婚名单上都没有七王爷和申菡萏的名字了。
这种种迹象,都让秦氏看到了不妙。
秦氏不清楚宝贵妃为什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但是她觉得,这件事肯定跟沈叠箩脱不了干系。
而沈叠箩的存在,也给和月成为七王妃造成了阻碍,秦氏就觉得,要沈达想法子借机惩治沈叠箩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难不成,还要让那个死丫头祸害自己女儿的婚事吗?
想到这里,秦氏下定了决心:“为了和月,本宫不能再等了!今儿晚上本宫等着国公爷回来,当面问问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他要是还没准备好,那本宫就出手。这件事,本宫是不催也得催了!”
许嬷嬷想了想,又道:“这倒也是可以的。不过,以奴婢浅见,主子既然在宝贵妃娘娘那里得不到准话,何不进宫去求皇上呢?这赐婚到底还是皇上赐婚,只要皇上肯给大小姐赐婚,宝贵妃娘娘那里是如何想的,其实也并不重要。”
秦氏道:“你这主意原先倒是可行的。但自从上次那件事后,本宫倒不敢进宫去见皇上了。毕竟那生意本宫还在做,若是一个不小心触怒了皇上,只怕又是得不偿失。”
秦氏言罢,沉吟片刻,又道,“不过,嬷嬷你这也不失为一个主意。这样吧,嬷嬷你把外头那利钱收进来,咱们暂时先不做那高利贷的生意了。先把这事儿收一收,也好让本宫有脸面去见皇上,先把和月的婚事定了才是最要紧的。”
许嬷嬷依言,应了秦氏的话。
晚间,秦氏等到沈达回来后,就把这事儿同沈达说了,还催了沈达。
沈达笑道:“夫人不必着急。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不日就会发动。先前我一直在寻找时机,正好如今这时机到了,而且,就算事发,皇上也不会知道这事儿是我指使的,也怪不得我的头上。夫人放心吧,这回,沈叠箩定会栽个跟头的!而且,事情出了以后,她也没脸再见人了!”
沈达这话正中秦氏心怀,她转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