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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亏的时候!”
隔着轻纱帷帽,沈叠箩自然看不见九公主眼里的怨毒,她微微笑道:“好啊,我等着。”
她倒是要看看,九公主还会闹出什么来让她吃亏的。
看着九公主一行人愤愤的走了,沈叠箩这才收回视线,转眸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而后又去将霍刀的长剑捡起来,这才出了花厅,对着外头的一众丫鬟道:“你们把里面收拾一下吧。”
说完这话,她才带着秋初和秋荷回自己的回心居去了。
即便秋初和秋荷方才站在花厅外头,但那赏花厅皆是用琉璃制成的,里头的情景外头多半还是能看到的,所以,沈叠箩杀霍刀的那一幕,也都落入了众人的眼中。
赏花厅的一众丫鬟再次目睹二姑娘的强悍,俱都吓得脸色惨白,就连沈叠箩自己的丫鬟秋初秋荷也都是一脸的苍白,直到跟着沈叠箩回了回心居,她两个人还没有缓过劲来。
沈叠箩见她们此时小心翼翼的模样,显然没了这两日的从容与放松,她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将短匕和霍刀的长剑拿出来,将上头的血迹擦干净了,才把长剑和短匕放在条桌上。
方才与霍刀对战,虽然她已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尽量不伤及自己的腹部,但是到底还是牵动了伤口,这会儿掀衣一瞧,腹部的伤口果然是裂开了些,还在往外一点一点的渗血。
秋初秋荷瞧了都是大惊,也顾不得害怕沈叠箩了,忙将伤药拿来,给沈叠箩重新包扎伤口。
秋初还问沈叠箩:“姑娘方才没有受伤吧?”
沈叠箩摇了摇头,看自己衣裳上全是血迹,干脆又开口让秋荷给自己拿了干净衣裳换。
见屋中只有这两个丫鬟为自己忙碌,沈叠箩在静了片刻后才淡淡开口道:“你们可以放心跟着我,不必害怕我会对你们如何。今日杀霍刀,我是迫不得已。你们也看见了,九公主步步相逼,我若是不出手,那今日死的就是我了。”
言罢,又对着秋初道,“你放心,以后我是不会再打你了。你们是我身边亲近的人,大家应该守望相助才是,否则成了一盘散沙各怀心思,更容易被人利用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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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不对未知的将来发愁
沈叠箩这样说,是有她自己的用意的。
方才在花厅外头听见九公主和秦时彦说那些话时,沈叠箩就在想,国公府内宅之事,若是无人授意,下头的人又怎么敢把这些事传到外头去呢?
不过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今天竟然就已经传到了九公主的耳朵里,可见这流言传播的速度有多快。沈叠箩断定其中必有人推波助澜,甚至是故意将事情给传出去。
说起来,这人也不会是别人,肯定是秦氏授人所为了。
如若不是秦氏,又怎会只拣些败坏她名声的事情说,却将真正的事实掩盖呢?
而且,秦氏还说自己病了不能见人,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如九公主那样认为,是她这个顽劣不堪不识好人心的沈二姑娘把长公主给气病的。
现在看来,秦氏十有八/九是在装病。沈叠箩默默沉眉,秦氏这是一心一意的要把她毁掉啊。
如今这局面,是外患暂解,内忧还在眼前放着,她这个回心居里是不能再出事了的,尤其是她身边的人。所以,她才要说这样一番话,好让秋初和秋荷安心,也好让她腾出手来对付秦氏。
沈叠箩这一番话,让秋初和秋荷受宠若惊,二人忙表了忠心,秋荷埋头给沈叠箩包扎伤口,秋初却有些担心的看了沈叠箩一眼,才开口道:“虽说姑娘是为了保全自己才不得已对九公主的侍卫下了狠手,可是以九公主的性子,定是不肯就此罢手的!再加上宫里的赵贵妃和太子殿下,奴婢担心――”
秋初没把话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九公主和皇长孙都在沈叠箩这里受挫,赵贵妃和皇太子是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如果这两位主子出了手,那只怕……
秋初想得心惊,这些宫里头的主子们,国公爷也不敢轻易得罪,自家姑娘又怎么能与之抗衡呢?
沈叠箩看秋初发愁,抬手在秋初眼前晃了晃,等秋初回神后,她才勾唇轻笑道:“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呢,你不用太担心了。也不用现在就发愁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该怎样过日子就怎样过日子,等到事情真的发生了,再解决就是了。”
她在特种部队这些年,最明白的一个道理,就是不对未知的将来发愁。要是待在特种部队还天天发愁遇到危险怎么办,那真是没几天就得愁死了。
只不过,秋初倒也不算是过分担心,此刻扯着秦时彦走出国公府的九公主,心里正是像秋初所说的那样想的,她就在心里琢磨着,接下来该怎样让沈二吃亏。
秦时彦被九公主扯出来,心中仍因沈叠箩的话窘迫又愤怒,九公主看秦时彦一副气苦模样,便安慰他道:“时彦,别伤心,九姑姑会给你出气的!”
秦时彦转头看她,米米眼因为九公主这话而发亮:“九姑姑有什么想法,说来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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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
九公主没有立刻回答秦时彦,而是等二人都上了马车后,待车帘放下,九公主迫不及待的取下自己头上的轻纱帷帽,使劲呼了几口气,才望着秦时彦挤了挤眼睛,坏笑道:“咱们不能收拾沈二,却不代表咱们不能找人替咱们收拾沈二啊!”
秦时彦听了九公主的话,撑着下巴想了片刻,米米眼中刚刚亮起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下来,他道:“父亲是不会管这事的。他叫我们来道歉,就是想跟国公府维持和气,要让他替咱们出头,他是决计不肯的。”
想起自己父亲的那个温厚软绵谁也不肯轻易得罪的性子,秦时彦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件事,还是不要让父亲知道得好。
“谁说要找太子哥哥了?”
九公主笑嘻嘻的道,“如今北边的战事完了,父皇也不忙了。我听母妃说,父皇这几日的身子好了许多,咱们是可以去请安的了。时彦,你想想,父皇素日里是最疼我们两个的,舍不得我们受一丁点儿的委屈。如今我们被人欺负了,若是把这事告诉父皇,父皇一定会替我们教训沈二的!”
九公主扬眉道,“正所谓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父皇可不会像太子哥哥那样怕得罪魏国公,他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说不定,还能杀了沈二替咱们出气呢!”
秦时彦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九姑姑,就按你说得办!回去之后,我就去跟父亲说,我们已经按照他的吩咐把事情办妥了,让他放心即可。然后,这两日,咱们就打着请安的名头去求见皇爷爷,见了他把事情一说,沈二就等着承受皇爷爷的怒火吧!”
九公主和秦时彦越说越兴奋,仿佛二人已经看到了沈叠箩倒霉的场景似的。九公主被沈叠箩打了一顿,这一脸的肿都没消掉,此时她顶着一个猪头脑袋和秦时彦肉呼呼的脑袋凑在一起密谋害人,怎么看都像两个大头娃娃在。
所幸这会儿马车里只有他两个在这里,若是有旁人见了这情景,定会觉得此情此景既怪异又可笑。
两个人密谋定了,秦时彦想起被沈叠箩捅伤了的霍刀,便问九公主道:“回宫后,九姑姑要请太医给霍刀医治吗?方才他们抬他的时候,我看他还有些微弱气息,若是及时医治,说不定还能跟沈二似的活过来呢!”
他倒不是在意霍刀的性命,只是觉得,霍刀这么好的功夫,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了。
九公主闻言啐了一口,皱眉厌恶道:“一个废物奴才!也值得本公主请太医给他治伤么!他连沈二都压制不住,留着他有什么用!就算是救活了,他也打不过沈二,还不如死了干净!”
“何况,这奴才死了,对咱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何必费心去救他!”
秦时彦闻言,倒觉得九公主说得极有理,一个打不过沈二的废物奴才,救活了也是无用,死了就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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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越闹越大才好
这边厢,许嬷嬷由赏花厅回了德正堂,见了秦氏就将她接待九公主和秦时彦的情形都禀告了。
秦氏听罢便问她:“你去时,沈叠箩到了吗?”
许嬷嬷答道:“奴婢到时,二姑娘还未曾过来。奴婢回来时,在路上就听说二姑娘已经到了。想必这会儿,长孙殿下和九公主已经见到二姑娘了。”
“只是,奴婢琢磨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