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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宫悯道:“宫白,传早膳。”
陌桑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宫悯道:“我们不是应该先过去给长辈们请安吗?”
宫悯拿一本书坐到窗下道:“祖母起床后要在花园里练吐纳,爹和娘亲没有早起的习惯,大哥、二哥他们昨天晚上醉了没睡醒,府上没有奶妈,大嫂、二嫂要张罗几个孩子的事情,暂时没有空理会我们。”
陌桑想起宫铠和宫晨,问:“东府呢?”
闻言,宫悯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东府那边,目前只有宫恤,宫钰两家人在,他们都是后辈,该他们过来给你请安。”
“所以?”
陌桑茫然看着宫悯。
宫悯淡淡道:“用过早膳后,我们先进宫谢恩,回来再给长辈敬茶。”
呃!陌桑心里一丝愕然,若无其事地在另一边坐下,看向窗外发现景色不一样,才想起来这里不是玉阁。
昨天进来时盖着红盖头,没有看清楚外面是什么情况,现在才注意到,外面竟然是一片草木扶疏的花园。
里面花草树林修剪得玲珑别致,假山流水亭台错落有致,看得出是经常有人打理,不似陌府除了人和狗,以及风陵渡的花,都是自生自灭,从来没人打理。
陌桑一直不出声,宫悯不由抬起头。
见她一直看着外面出神,端起茶杯淡淡道:“平时这个时间,你都在做什么。”
陌桑回过头道:“睡觉、赖床,看书,还有……”
“还有发呆。”不等她说完,宫悯就接话,说完低头喝水。
“解决大小便。”
“噗!”
陌桑吐出一句大实话。
宫悯口中的水噗一下喷出来,一脸惊愕地看着陌桑。
看着宫悯狈尴尬的模样,陌桑暗暗偷笑,面上不以为然道:“夫君,吃喝拉撒,是人生大事,没不好意思的。”
“夫人,真是直率。”
“夫君,习惯就好。”
几个丫头们相视一眼,暗暗抓狂道:“又来了。”
两位主子能不能别这样含沙射影地说话,昨天晚上他们一直担心两人会打起来的,结果却一直相安无事。
只是……
这气氛一直不太对。
两位主子看似融洽,可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套一句郡主自己的话――看得他们尴尬症都犯了,不知怎么办才好。
两人安安静静用过早膳后,换上入宫的品服,就坐着马车出门,反下陛下还要朝会,两人路上也就不紧不慢地走,巳时过半后才出现在皇宫大门前。
两人刚一下马车,就看到何一鸣大步走上前,急急道:“我说你们小夫妻俩怎么才到呀,陛下都打发人出来问好几回。”
闻言,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眼。
宫悯一脸平静问:“何统领,陛下让我们上议政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
何一鸣两手一摊,大声道:“我不清楚,陛下只是传旨让我守在宫门外面,你们一到,马上让你们到议政殿,不得有误。”
“有劳何统领。”
跟何一鸣拜别后,两人马上朝议政殿走。
大约是元和帝有话,两人一路走到议政殿外面,就看到一名御前太监守在外面。
太监一看到他们,马上松了一口气,上前见礼道:“奴才见宫大人,见过容华郡主,两位请稍等,奴才进去通报一声。”
“公公请!”
陌桑实在想不原因,问宫悯道:“你能猜到是什么事情吗?”
宫悯微微摇摇头,想了想道:“不用太担忧,应该不是太要紧的事情,不然陛下不会一直等我们,而是直接派人到府上传旨。”
嗯!陌桑点点头。
片刻后,太监复出来:“陛下宣二位进殿。”
两人朝太监微微一点头,相视一眼后,点点头,并肩走进议政殿。
刚走进大殿,两人就看到四名穿着麻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大殿前面,眉头不约而同地皱起,圣殿的长老,他们又来干什么?
“微臣参见陛下!”
“容华参见陛下!”
两人同时下跪行礼,礼节是分毫不差。
元和帝打量一眼下面的一双璧人,懒洋洋道:“真是抱歉,新婚第一天,孤不仅不能祝福你们,还要把你们急急召进宫。”
宫悯马上正色道:“为陛下分忧,是臣子的本分,陛下无须自责。”不着痕迹地看了陌桑一眼。
陌桑拱手行礼道:“容华既嫁给夫君,自是安守为人妻的本份,无论夫君做什么,容华都会默默在后面支持,夫唱妇随。”
“好一个夫唱妇随。”
陌桑的话刚落,一名圣殿的人就高声讥讽。
宫悯冷声道:“阁人虽然是圣殿的长老,但也还没有资格干涉各国的内政。”一句话呛得对方怒目圆瞪。
说话的长老厉声喝道:“老夫什么时候干涉贵国内政?”
宫悯冷哼一声道:“刚刚,陛下跟在下夫妇二人说话时,您为何无故出声打断?”
“老夫只是……”那名长老一阵语塞。
“只是什么?”
宫悯是得理不饶人,冷冷地反问?
另外一名长老马上道:“宫悯,宫家也有人在圣殿,难道他们来你也这样质问吗?”
闻言,宫悯不屑地冷笑一声道:“且不说圣殿中宫姓殿使不可能到大鸿皇朝,就算是殿主允许他们到大鸿,他们也不会做出这位长老那般无礼的事情,宫家人向来遵礼法,守法纪。”
“你……”
被指责的长老马上火冒三丈。
另外三位长老马上拦住他,不再让他再多发一言。
其中一人对元和帝道:“大鸿帝陛下,还请我们到来的目的跟容华郡主说明。”
陌桑眉毛轻轻一挑,冲她来的,就听元和帝懒洋洋地叫屈道:“童长老,孤方才是要说,是辛长老无故出声,打断了孤的话。”
元和帝不着痕迹地点明了其中两人的身份,看着陌桑道:“容华,这位是圣殿刑部的长老,他们岂次来大鸿皇朝,是想向你了解副殿主被杀的情况。”
陌桑马上露出一脸疑惑:“回陛下,副殿主被杀人时,臣女正在会场内,怎会知道副殿主被杀的情况,要了解也应该是向当时在场的人了解,大老远跑来问一个不相干的人,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圣殿的人办事不靠谱,浪费各国上交的公库。”
“陌桑你不要强记狡辩,月副殿主的死,跟你脱不了关系。”辛长老马上大声道。
“说得如此肯定,辛长老不妨把证据拿出来,当众证明副殿主的死跟本郡主有关系。”陌桑面不改色地跟对方对持。
童长老赶紧拉住怒火冲天的辛长老,面带笑容道:“是不是跟郡主有关系,只要郡主随我们往中洲走一趟,事情自然就会水落石出。”
陌桑讥讽地一笑道:“童长老,您当着本郡主一人说这话,别人可以理解您,但您当着大鸿皇朝满朝文武大臣,当朝我朝君主的面说这样的话,是在场所有人都当成三岁的孩子吗?”
………………………………
第197章、密谋
“容华郡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童长老面上的尴尬一闪而过,故作平静地反问陌桑。
这个丫头的反应是不是太快了,居然一下子就明白他们的意图,并迅速回击。
陌桑冷笑一声:“本郡主的意思,这么愚蠢的事情,两位长老以后还是少干,在你们没有找到证据,证明副殿主的死跟本郡主有关之前,请不要随意离开中洲,毕竟你们每次出行都会花费不少的银两。”
“陌桑,你是什么意思……”
“每年九国上交中洲公库大笔银两,是给圣殿用来调和各国之间矛盾的经费,不是让你们用来草菅人命。”
辛长老刚一开口,就被陌桑厉声打断。
面对陌桑厉声的指责,童长老和辛长老,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人,面上竟然露出一丝心虚。
从什么时候开始,九国中人在面对圣殿的人,开始变得如此强势。
以前……很久以前,那怕是面对中洲望族中人,九国也是唯唯诺诺。
而如今,即便面对他们,在中洲掌握着一定权力的圣殿长老,他们仍然是如此强势,甚至是有一丝丝蔑视。
到底这些年发生什么事,中洲人在九国眼中的地位,下跌得如此厉害。
陌桑看一眼二人的表情,面露傲骄道:“除非你们能拿出证据来,并且把证据公告天下,否则……本郡主是绝对不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