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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悯取出一把小金剪,男左女右各剪下一缕发丝束在一起。
陌桑看着宫悯把束好的发线放到一个荷包里面,不由轻轻念道:“交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宫悯眼角微微弯起,似乎在笑,细看之下又邓什么都没有,只听他轻声道:“桑儿不愧是第一才女,竟能把结发这事说得如此的美好。”
大手牵着她小手,走到床边双双坐下。
两人沉默良有久后,宫悯才淡淡道:“桑儿,不用紧张,不要害怕,我会尽量温柔。”伸手去解开她腰封上的丝结。
“我……”
陌桑抬手按住宫悯大手,因为她在他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情动。
微微垂下头,咬咬唇道:“你……其实不用勉强自己。”她同样也不想勉强自己。
宫悯看一眼的她眼眸,紧张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跟他一样的尴尬,轻叹一声:“琼姑姑、徐公公他们在外面等着,我们今天晚上必须在一起。”
“什么?”
蓦然听琼姑姑和徐公公在外面,陌桑不由瞪大眼睛,面上顿时热得像火烧一样。
这可怎么是好,就是没有人看着,她也不一定能跟宫悯行周公之礼,何况还在外面盯着他们,此刻更是无法面对。
“能划破手指吗?”
陌桑小声问,以前看到很多古装剧都是这么说的。
宫悯马上否定她的想法:“除了琼姑姑和徐公公,还有一位医官在外面。”意思是他们完全没有机会作假。
“我做不来。”陌桑咬咬牙道。
“我倒有一个办法。”宫悯一脸笃定地看着陌桑。
“什么办法……”
陌桑听到他有办法,兴奋得想马上知道答案。
刚说到“法”字时,宫悯的手指一弹,一粒丸药咕噜一声滚落她肚里。
“刚才的是什么东西?”陌桑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脸震惊地问宫悯,脑子里闪过一个只怕的念头。
“你脑子里想到东西,陛下赏赐的。”
宫悯若无其事地看着陌桑,只见她小脸一愣,随后露出羞恼之色,两眼冒火地瞪着他。
他怎么可这样的对行自己。
强忍身体内的炽热,看着一脸平静的宫悯。
陌桑不由火冒三丈,瞪着他怒叫道:“你自己不肯吃的东西,为什么非要塞给我。”
宫悯发现陌桑原本过于苍白的皮肤,竟呈现出桃花色的粉红,就知道是药力发作,漫不经心道:“陛下怜你身子娇弱,无法承受过多**,让我保持清醒。”
说白点就是担心她的小身是身板,承受不起他的勇猛。
“我……”
陌桑本能地动功压制药性,却发现药性根本压制不住。
宫悯看着她面无表情道:“内制的秘药,就算是神仙也无法抵挡的它的药力,你不要再浪费力气和时间。”
“我不信,你走开……”
陌桑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体内一阵燥热打断,意识越来越模糊,警觉地用力地甩甩头,只是这种警觉只保持很断的时间。
两手本想用力地推开宫悯,结果情况不自不禁地扶着他的肩膀站直身体,从高处看着他被放大的,完美无可挑剔的五官。
忍不住抬起手抚着他的脸,指腹轻抚着他的唇上。
这种感觉很熟悉,脑子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低下头,轻轻吻住他的唇。
润润的唇,淡淡的酒香。
脑子里面轰一下,陌桑完全失意识。
过了良久之后,一声妖娆的娇啼传出新房间外面。
琼姑姑和徐公公在门口外面相视一眼,面上露出皆出一个满意又神秘的笑容。
宫府的某个树阴下,若初轻声问:“上官,你的药到底有没有调配好,万一宫悯失去控制,恐怕会伤到桑儿。”
上官尺素却不以为然地声音响起:“你放心,根据陛下的意思,用药的人是桑儿,宫悯是清醒的,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也得看宫悯的定力,当然还有桑儿的魅力。”
“你……”
“放心,药效很短,桑儿很快就会清醒。”见若初要发火,上官尺素马上解释清楚。
新内,烛影摇曳。
风来了,风去了,吹皱一湖春水。
雨来了,雨停了,淋湿满天繁星。
天空上的点点星光,原来是破碎的眼泪。
紧闭门的吱吖一声,突然从里面被打开。
宫悯穿着一袭素色长袍,披着如墨长发,从里面走出来,把盒子交到琼姑姑手上。
琼姑姑把盒子交到医官手上,医官接过后打开盒子,看过上面的殷红后,对徐公公点点头,把盒子交还琼姑姑手上。
琼姑姑又把盒子递还宫悯,笑道:“宫大人,好好保存它,很多年以后,你会发现这一份美好的回忆,是岁月给你的珍贵礼物。”
宫悯默默接过盒子,紧紧握在手里,拧转身往里面走,看一眼守在门口外面,一脸紧张的丫头们,面无表情道:“还愣着干什么,准备热水,郡主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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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琲今天从老家上来,晕车厉害,所以字数少些,大家将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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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圣殿再来人
陌桑把自己浸在浴池里面,到现在都无法接受刚才的事情真的,想象过无数次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怎么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
指甲一次又一次划过身下的暖玉池壁,欢爱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让她怎么也无法抹去脑子里的记忆,肯定是上官尺素的药,改天看她怎么收拾他。
“大混蛋。”
陌桑心里骂了一句上官尺素,也不想想他平时想要的珍贵药材都是谁给他的。
脚步声再次响起,陌桑停止心中的胡思乱想,一道阴影袭下,一只手温柔地拔开沾在脸上,被池水打湿的发丝。
宫悯看着陌桑的侧面,苍白中透着憔悴,轻声道:“我想过要给你一个美好的夜晚。”不一定在今晚,也许会是将来,某一个彼此心灵契合晚上。
“我知道。”
陌桑咬咬唇,轻轻飘出三个字。
无论宫悯抱着什么心情娶她,他由始至终都是尊重她的。
其实在这件事情上,深感委屈的人不只是自己,还有他。
他也应该跟她一样,对洞房花烛夜有过美好的期许,现实偏偏就是如此残酷,生生撕碎了他们的梦想。
“但不后悔。”
宫悯突然飘出一句话,比陌桑多了一个字。
陌桑心里一震,他不后悔,他不后悔什么,不后悔今天晚上的荒唐?陌桑心里一阵凌乱。
正凌乱时,黑影突然罩下,额头被熟悉地触感轻轻碰了一下,宫悯又一次吻了她,陌桑心里猛地一震。
宫悯这是什么意思?
是安慰她,还是别的什么意思?
回头一脸惊讶地宫悯,宫悯却马上转过身,背对着她道:“泡太久对身体不好,时候也不早了,明天要早起,还是早点休息,我在外面等你。”
陌桑顿时一脸懵。
什么意思,难道他今晚不会离开这里,还跟要跟睡在一张床上。
白芷走进来,紧盯着陌桑露出水面上雪白的肩膀,小心翼翼道:“郡主,奴婢来给您上药。”
上药,陌桑回头一脸惊讶地看着她道:“你刚才不是说,这是药浴吗?为什么还要再上药?”
嘿嘿!白芷干笑两声道:“药浴是医治内伤,这个是用来医治郡主身上的外伤的。”手往陌桑露水面的肩膀上一指。
陌桑侧眸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肩膀上、手臂上,还有……胸口上,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吻痕,一个个殷红夺目、刺眼,羞得抱着肩膀把身体沉到水里。
这……
这些吻印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宫悯留下的?面上不由一阵火辣辣。
白芷却一脸八卦道:“郡主,奴婢听别人说,男人只会在喜欢的女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听到这些话,陌桑心里又是一震。
这些印记,宫悯是有心留下,还是无意留下。
若有心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无心他到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
“郡主,水有些凉了,起来吧。”白芷晃晃手中的药膏盒子,大大咧咧地催促陌桑。
“嗯。”
陌桑鼻子里应一声,从水中站起来,水珠从背上滚落。
若不是亲眼怕见,白芷绝不相信,这会是陌桑的后背。
上面除了无数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