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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实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陌桑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点,淡淡道:“他们问什么来的?”
看到她病迷迷糊糊的小脸,宫悯眼眸中闪过一丝恻隐,没有回答,而是给了上官尺素一个眼神。
上官尺素无奈地取出针包,从里面挑出两枚银针:“桑儿,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扎在相应的位置上。
嘶……
陌桑痛得倒抽一口气,眼泪都快痛出来。
上官尺素拔银针,取出一个药瓶,放到陌桑鼻子前面:“轻轻吸一口气。”
病中的陌桑向来很听话。
轻轻吸一口气,一股清凉油的味儿,从鼻子里面一直冲上脑子里面,整个人顿时清醒。
看到她的眼睛中一片清明,宫悯才淡淡道:“威远王问你,他父亲上代威远王的遗骨,此时按放在何处?”
这一回合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就是强国向下面的弱国提问题。
提问方式是三大强国可以向下面六国,其中一国提出任何问题,而对方必须如实回答,不过他们也只有一次机会。
即他们只能问一国和一个问题。
再依次类推,就是中强国提问三弱国中的其中一国提问,同样是一次机会。
虽然只是一个问题,却往往让被问的国家纠结很长时间。
因为问的问题,绝对不是贵国皇帝每天吃多少碗饭,而是关系到国家生死存亡的问题。
烈火国在最后面的几个回合,突然异军突起,居然连连夺甲,最后获得大比的第一名。
他们有权利第一个挑选回答问题的国家。
大鸿皇朝被挑中是理所当然,谁让他们今年的表现太过突然出。
然而,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本以为烈火国会问,大鸿战船打沉北冥、北堑战船用的是什么武器。
这也是目前全场最关注的问题,所有人都期待着答案,没想到烈火国却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陌府。”
陌桑不假思索地回答。
所有人不由一愣,因为答案向来是书写在锦帛上,密封着送到对方手上,没想到陌桑会直接说出口。
正暗暗惊讶时,下一刻就被陌桑的话吓到。
只见陌桑揉了揉鼻子,漫不经心道:“威远王可以拿青州来交换。”
“什么?”
“青州……”
“一个人死人。”
“你想都不别想。”
“做梦。”
“白痴。”
“退过亲,没有人的女人。”
“……”
陌桑的声音刚落,烈火国的人就破口大骂起来。
他们不仅是出言侮辱陌桑,甚至还有人出言攻击起前任威远王。
陌桑听到后也不生气,同情地看一眼箫月相道:“原来,在烈火国的百姓的眼里,用生命保卫你们,保护你们家园的前威远王,是如此的不值钱,本郡主真为上任威远王感到不值,也同情你――威远王。”
陌桑轻轻几句话,就把烈火国众人的漫骂、侮辱、攻击压下。
烈火国的人顿时一震,目光骤然落在箫月相身上,面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
箫月相两手拳头紧握,充满杀气的眼睛死死盯着陌桑,如果目光能杀人,陌桑估计已经死了千百回。
陌桑却一点也不在乎,站起身道:“威远王不必动怒,你此时的心情,本郡主也曾经历过,你可以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大哭一场,或者是大醉一场,再或者是给自己一刀,发泄发泄,痛一痛就好。”
本是云淡风轻的话,此时却像刀刻一样,深深刻印在每个人身上。
大鸿所有人顿时沉默了,纷纷垂下头,不敢去看站在那里,单薄却傲然的身影。
他们心里面,此时充满了愧疚。
三年前,三年前陌家父子四人、陌夫人、陌老夫人先后去逝。
他们也曾像方才的烈火国人一样落井下石,出言侮辱战亡的陌家父子,和孤苦无依的陌桑。
当年,陌桑独自面对这些锥心的事情,是何等难过、失望。
或许就是像她刚才说的那样,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大醉一场,发泄发泄。
还有听到她说给自己一刀时,他们莫名地想到轩辕彻的那一掌,那时候的陌桑,应该不只是想痛一痛就好,而是想随亲人而去。
回想这些往事,他们除了愧疚还有心疼,眼圈儿不觉红了。
他们怎能出言侮辱为保护他们,献出生命的英雄们。
他们怎能排挤英雄留在世上的遗孤,简直是连畜生都不如。
而这个孤苦无助、体弱多病的贵孤,不仅没有怪罪他们,而是用孱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站出来保护他们,维护大鸿皇朝的尊严,劳心费神地为大鸿皇朝争夺荣耀。
他们受之有愧,不配享受她为他们带来的荣耀。
“萧公子,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你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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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杀手的真面目
深夜里的惨叫声不止,那些人全不怕死似的,一批接着一批,翻过墙头,往陌府里面闯。
宫悯和颜惑不觉眉头微微一皱。
若单是一国夜闯陌府断不会有这么多的人,除非是八国的人联合一起。
海棠面色依然如旧。
看来陌府还不把这点人放在眼内,因为他们还是没发现陌府的人有任何行动。
就在这时,两人同时感到地面在微微震动,极轻微的震动,还有一些脚步声。
上官尺素还是什么反应也没有。
终于感觉到机关在启动,就听到弥月的声音响起:“倪裳、晓雪、海棠,你们也赶紧去帮一下忙。”
弥月的声音一落,就看到海棠无奈地扁扁嘴。
随后就看到晓雪和倪裳出来,两人的面以色也一样十分不情愿。
“海棠。”
看到三人快要离开,颜惑马上叫住海棠。
海棠他们不由停住脚步,颜惑笑着道:“本公子能跟过去看吗?”
三人还没有出声,就听到弥月在时面道:“宫大人,颜惑公子,两位也可以一起过去看看。”
话说到一半,弥月忍不住笑出声道:“不过你们不能光看不动手,还有……无论你们看到什么,千万别太过惊讶,也不要对外说起。”
弥月话中的意思是,他们可以了解一些,陌府不为人知的秘辛。
宫悯犹豫一下:“我们都离开了,万人有人闯入玉阁,你和弥生应付得过来吗?”
“放心,没有人能闯到玉阁。”
不用弥月出声,上官尺素就代她回答。
他出出入入陌府多年,什么怪事都遇到过,就是没见过能正常离开陌府的擅闯者。
上官尺素笑着解释道:“本公子老早就想见识一下,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可怕怪物,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可惜不会武功,就是去了也帮不上忙,还是先睡一觉,养养精神吧。”
闻言,宫悯的心微微一动,迅速往陌桑房间的方向看一眼。
意味深长道:“本官对传闻中的怪物也同样充满好奇,去见识一下也好。”说完,率先走出外面。
颜惑紧跟在后面。
海棠马上道:“你们可不能就这么在府里走动,把这个香囊带在身上。”
海堂边说边拿出两个香囊,送到宫悯和颜惑面前。
两人毫不犹豫地接香囊,顺手挂在腰上。
晓雪和倪裳神秘地一笑,领着他们若无其事地走出玉阁。
上官尺素看着他们离开后不久,轻声道:“弥生,他们走远了,你请郡主出来吧。”
他的声音刚落,就看到陌桑卧寝的门吱吖一声从里面推开,弥月从房间内走出来,后面是穿得密密实实的陌桑。
陌桑早就醒了,因为还有事情要办,不想惊动外面的人,就一直没有吭声,好不容易等到颜惑和宫悯离开,她才有机会出来。
上官尺素无奈道:“桑儿,我们有的时间,何必一定要在今晚。”
陌桑摇摇头:“上官,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刚说一句话,陌桑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声音嘶哑得像在喉咙里贴了一张沙纸。
弥月连忙递上一杯水:“郡主,润润嗓子,别明儿连话都说不出,白白便宜那些坏家伙们。”
在弥月眼里,凡是让自家主子生病、受伤的人,统统都是大坏蛋。
大坏蛋必须死,一张小嘴,早替陌桑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以及后辈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陌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