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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案出了问题,晚上打电话给他开会,被她痛骂老总秘书一顿,他发脾气出走,喝得酩酊大醉,继续回来,继续工作,然后是见客户,落下外套,接到电话说送外套来,他下楼看见送外套的人,竟然是李辰,话还没开始叙说,她便出现了,于是接下来的一切,用手中的盐酸泼了过去,她发疯般骂人,动了胎气,和李辰一起被送去医院,她以死相逼,她死后的一切一切,李辰病情反复,毁容,一只眼睛几乎失明,崩溃,自尽,坚强,不够钱住院,自行出院护理不当,皮肤发炎,高烧,各种并发症,在鬼门关前徘徊,生不如死,他用愧疚守护着她,一年,两年,三年,第四年两人才结婚。。。。。。
种种过往,她参与的,她没有参与的,都想走马灯一般在她脑海里放映。
她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抬头看着杨如海的黑伞,眼光彷徨无助,喃喃地问:“那女人,好恐怖!”而那么恐怖的女人,正是以前的自己。她全身开始颤抖,怎么会这样?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想幸福而已,都是想确保他的真心而已。她真的没想过要带给他这么大的痛苦,没想过要他难受,没想过害他被社会孤立,更没想过伤害李辰。李辰,曾经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用计把她的男朋友抢过来,她也只是痛骂了她一顿,而她凭什么对她泼盐酸?
“我不知道会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的,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两句话,潘父潘母泣不成声,跪在地上伤心欲绝。
梁秉文不知道她因何忽然如此,但是他也知道杨如海一定是个不寻常的能人,他上前道谢:“杨医生,谢谢您!”
“不必客气!”杨如海淡淡地说。
“我的谢谢,不仅仅是今天,还有,你治好。。。。。。”梁秉文话没说完,杨如海便打断了他,“梁先生,事情到这里也总算结束了,潘柔对你的恨意已经消散,你是否能原谅她,让她早日登上极乐之路?”
梁秉文看着潘柔,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不恨了,再看她如今的境况,心里也十分难受,哽咽道:“我不恨她,只盼着她能好好投胎重新过好日子;毕竟多年夫妻,我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潘柔闻言,猛地抬头看他,盯着他良久,然后浮起一个迷离的笑:“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
他们可以很幸福,可以很快活,但是这一切,都毁在她的手上。
上前跪拜了父母,杨如海留下一个空间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让潘柔可以拥抱父母,用心聆听父母对她的爱意。
一切罢了之后,潘柔跪下求杨如海:“可否带我去见李辰?”
杨如海看着梁秉文,梁秉文点点头,她道:“好吧!”
潘柔的脸生出一丝平静的神色,她拜别父母,跟着杨如海来到新街十八号。
没想过当年的闺蜜会用这种阴阳相隔的方式再见面,李辰看着潘柔的脸,有些恐惧有些伤心。
无论如何,她虽然经历了艰苦,到底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潘柔却连再接触阳光的机会都没有了。
“柔!”李辰喊了一声,之前心中的恨意愤怒在见到潘柔的时候已经烟消云散,她大大方方地喊道。
潘柔看着李辰,想起那年在阳光明媚的九月,她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一个女孩急冲冲地抱着书本迎面走过来,她看风光,女孩大概也在沉思中,两人竟撞倒了一起。这么一撞,是缘,也是怨,这份恩恩怨怨纠缠了十几年,如今终于停息了。
“李辰!”她微微笑了,记忆中的笑脸鲜明不变,但是已经时过境迁十几年,她不是昔日的她,李辰也不是昔日的李辰,只是在这一瞬间,她仿佛还是当年的她,李辰还是当年的李辰,“我来,是跟你道歉以及道别的!”
李辰的眼泪急急地滑落,一如当年听说潘柔摔伤了腿一样,她担心她,赶到医院里,已经一脸的泪水。潘柔心想,当年的自己是如何的狠心,才做得出伤害她的事情。
两姐妹拥抱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如海亲自送潘柔下地府,地狱并不如世人所想的那么恐怖和阴森,这里整然有序,有规章制度,鬼不能随意入侵人类的世界,人类也不能闯入地府,灵魂有灵魂的归宿,人间有人间的悲欢。
判官接过杨如海交托的灵魂,他铁面无私地道:“即便是杨姑娘亲自送来,依旧需要秉公处理!”
判官铁面无私,是世人众所周知事情,杨如海微微一笑:“若是要走后门,我大可直接找阎王爷。世人所犯的错,无论兜兜转转几多回,也总要为这份错误付出代价,这个是天理循环之所在。”
她看着潘柔,“你,一切好自为之了!”
潘柔道谢:“谢谢杨医生。”她放下了尘世的种种,带着一身的罪孽深重,跟着判官进入另一个世界。
两年后,李辰生下一个女儿,取名梁静柔,同年,杨医生告知潘柔父母,那女娃是潘柔投胎,她已经洗净一身的罪孽,来还大家的缘。潘父潘母收梁秉文为义子,昔日种种恩怨,皆已经清算,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新的开始。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一辈子,用什么方式延续这份情,那是是后话了,这里,不必说太多与本书无关的事情了。
(过了清明节,会出差几天,嗯,猜对了,更新会慢点,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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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胡喜喜一家
对于冠军来说,今年是很关键的一年,高考逼在眉睫,他回家的时间比较少,很多时候都留在学校补课。虽说国家明文规定不准补课,但是对于高三的学生来说,补课就跟呼吸一样寻常。不补课,家长才不放心呢。
这天回家吃饭,胡喜喜问了一些学校的基本情况,冠军说:“没事,物理可能会差一点,但是我已经在恶补中了。”
“儿子,不要太紧张,把心态摆平,高考没什么大不了的!”胡喜喜淡定地安慰冠军。
“妈咪,知道了!”冠军一边喝汤一边说:“我要回学校了,这个礼拜不回来,补物理呢!”
“恩,好,那你小心骑车!”胡喜喜放下碗道。
陈天云也吃饱了,放下碗筷道:“冠军,我送你回学校!”
“不用了,陈叔叔难得早下班回来跟妈咪吃饭,你们吃完饭陪太爷爷散步吧。我自己骑车就行了!”冠军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对老爷子道:“太爷爷,我走了,您慢吃啊!”
老爷子今晚吃饭特意脱掉假牙,正和一只虾子搏斗中,之前和胡老头争辩说谁没了牙齿不能吃饭,于是两人脱了假牙一个月,看谁最后忍不住先带上假牙,人老了,就和小孩子差不多,爱上各种没有意义的斗争。
他含糊不清地说:“小心骑车!”嘴里含着虾子,用牙肉把虾肉磨碎咽下去,他是个倔强的人,绝对不能认输。
“冠军,心态摆好一些,不用太紧张的!”胡喜喜叮嘱道。
“知道了,妈咪,再见!”冠军拿起书本和钥匙便出门了。
胡喜喜见冠军出了门,连忙拿起手机打给湾湾:“喂,湾湾,帮忙找一下你那个同学。。。。。就是教物理那个,对,我想他帮冠军补一下物理,紧张?不紧张就有鬼了,前途攸关啊,能不紧张吗?。。。。。你懂个鬼,等以后你肚里地孩子出世之后你就知道左父母的难处了,快点找啊!”胡喜喜的声音不断地扬高,陈天云把电话夺过来,对湾湾说:“湾湾,不用了,就这样!”
胡喜喜瞪着他,“你这是干什么啊?她的同学就是教物理的,听说教快班的,很厉害!”
陈天云拉着她坐下来,给她装了一碗汤,安慰道:“你啊,刚才叫冠军不要着急,自己一听说他物理不好就慌了神,你对儿子有点信心好不好?从小到大,他成绩优异,是尖子中的尖子,他说的差一点,其实已经比其他人好很多了。你不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要求有多高,他怎么会允许自己失败?学校对他的期望很大,只恨不得出个状元来,所以肯定会适当地给他施加了压力,假若这个时候你再推给他一个补习老师,岂不是变相又给他压力了吗?”
胡喜喜静下心来一想,也觉得陈天云说得对,舒了一口气道:“是啊,其实考不考得上确实不怎么重要,我不也没有念过大学吗?”
“所以你行为举止像流氓!”老爷子磨了半天,也没办法把虾肉给磨碎,有些生气,有不知道冲谁发,刚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