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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容,我陪你一起去看看,虽然我和严大人也就在今天过年家里宴席上见过一面,但家父不可能让一个不分青红皂白之人进了御史台,怕是其中有误会。”罗依说道。
“我也要去看看,冤枉希哥哥的人长什么样。”昭昭说道。
“好吧,都去。”云想容说道,三人一同下楼。
江希安很意外,三个姑娘全下来了,云想容在下楼前,已经让夏荷拿着自己的名帖,去通知京兆府尹前来。
进了会客厅,云想容就见到,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很气愤的看着江希安,后面站着一个妇人,和两个婆子,妇人有些姿色,但不知道为何气质上有点苦。
江希安很是淡定,一副你随便的样子。
云想容和昭昭都没说话,随便找了椅子坐下。
“严主簿。”罗依主动上前打招呼。
“罗姑娘,您怎么在这里?”严从胜明显很意外。
“我和希安哥很小就认识了,我怕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所以下来看看。希安哥,你不认识严主簿,他是个很严谨的人,不会乱说话的。”罗依说道。
“罗姑娘,今天我来万客楼,绝对没有闹事的想法,我已经同意和严氏和离,今天来我就想问一句江掌柜,你到底娶不娶她,那怕是做小。”严从胜说道。
“这位严氏,我今天是第一次见,何谈娶不娶?”江希安觉得莫名其妙。
“你还是个男人吗?你们俩好了好几个月,我都同意和离了,也没打算去报官,你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认吗?”严从胜说道。
“等下,严主簿,你要是说希安哥同你夫人私下交往不清,有何证据,不能空口白牙随便说吧?这是你夫人说的吗?”罗依问道。
“她根本就不承认外面有人,你看她身上的衣服了吗?你说京城里现在除了官宦人家外,谁还能拿出云家衣坊的衣服,也就是江掌柜有这手笔。”严从胜说道。
“这不是云家衣坊的衣服,首先布料就不是,这明显是京城的料子,颜色深,手感厚。麻烦两位婆子看下衣服的做工,内衬是否有包边,裙角的下方里面是否有隶书的云字。这位夫人穿的这间衣服连高仿的云家衣服都算不上。”云想容说道。
严氏很配合婆子们的动作,因为她也以为自己的衣服是真的云家衣坊的衣服。
“老爷,真没有这个姑娘说的标记。”一位婆子说道。
“好,六月,严氏说回娘家,但我有朋友说在京郊见过严氏,我今天早上问过你们伙计,说那几天江掌柜,也不在京城,说是去了京郊的庄子。”严主簿说道。
“严主簿这个可真是巧合,那次是很多朋友一起去的京郊,我因为母亲生病没去,但我敢向你保证,肯定没有严氏。”罗依说道。
“等一下,严主簿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你非要说你家夫人和别的男子不清不楚,你说这半天也没任何实际的证据。难道就不是你想错了吗?”云想容问道。
“严主簿,她是圣上刚封的容公主。”罗依说道。
严从胜,严氏和两名婆子连忙跪下行礼。
“平身吧,严主簿,虽然你怀疑的人是我二哥,但我绝对没有放纵他的意思,我已经通知了京兆府尹,这事一定要查个清楚。给大家一个公道。”云想容说道。
“是,容公主,我不是乱说,您也知道我个七品下的官职,每月的俸禄就那么点,除去家中吃穿用度,每月根本就没有多余银两,可这几个月严氏月月买新衣,新首饰,问她钱从何来,她就说是自己找了个活赚的,可问她做什么,又不肯说了,上月被我逼急了,就说要和我和离。我心中不甘,就派人跟踪她,就发现她总到一个离万客楼很近的四合院于人私会。”严从胜说道。
“你可看见过那名男子?”云想容问道。
“没有。我冲进去的时候,他已经跑了,但我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一听就是京城人士。”严从胜说道。
“你怀疑我二哥,还有别的证据吗?”云想容问道。
“我平时爱喝个小酒,但基本都买黄酒,白酒也就是过年过节买点,今天我发现家中居然有万客楼的眉寿,这个酒这么贵,我是不会买的。”严从胜说完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的酒盅。
京城正店卖出的酒,酒盅都一样,根本也区分不出是那家产的。
“二哥,你看看眉寿吗?”云想容说道
江希安接过酒盅,仔细看了下,说道:“肯定不是眉寿,绑酒盅的绳子不对。”
“能看出是什么酒吗?”云想容问道。
“不行,要尝一下,才知道。”江希安说道。
严从胜看江希安和大家如此坦然的态度,内心也有些犹豫了,难道是自己搞错了吗?
“江掌柜,你尝一下,我喝过,我觉得是眉寿。”严从胜说道。
江希安拿来酒杯倒了半杯,品了一下,说道:“是忻乐楼的仙醪,不常喝的人区分不出来,眉寿入喉虽然是辛辣,还带点甜,甜味非常淡,不仔细品就忽略掉了。仙醪只有辛辣。”
江希安回身取了一坛眉寿倒了一杯,示意严主簿尝一下。
严主簿两样都尝了一下,他觉得确是自己判断失误,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仙醪,但肯定不是眉寿。
在座的所有人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罗依已经明白了一切,她甚至有很大的把握知道,和严夫人有不正当关系的人是谁。
“严夫人,事情都走到这步了,你情愿在万客楼丢人,也不愿意说出来那人是谁对吧?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想强迫你,你还是说说为何要和离吧。”罗依说道。
“说或不说又有何意义,反正已经要和离,我也会马上离开京城,大家就这么散了吧。”严氏说道。
“不,有意义的,你太不了解严大人了,我能看出来你们感情不好,严大人其实不是很在意你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很在意你将会和谁成亲,如果下家比他条件好,他会坦然。如果条件还不如他,他会很在意。”罗依说道。
“那有什么下家,我早就说过没有,和离后,我会自己离开京城。是严郎说我外面有人,非让婆子压着我来这里。”严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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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一刀两断
“还是说下要和离的原因吧,就算是一种了断,这样互不相欠。我觉得严大人误会你了。你身上用的是黛坊的香粉吧,我也是最近用过才闻出来,这个在京城买不到的,据说扬州很好买的,但价格不便宜”罗依说道。
严氏觉得这姑娘好可怕,应该是已经猜到那人是谁,只是不说,威胁自己说出她想知道的事情。
“我家穷,大字不识一个,八年前说是嫁进京城,其实和卖也没差别,我嫁给严郎的时候,他还没有官阶,就是个文书,我早就知道我们说不到一块去,人家是秀才,说的很多事情我也不懂,反正觉得就这么过吧,有个孩子就好了,谁想到八年了也没孩子,几年前我还吃中药,现在药也不吃了,因为他都不会碰我,吃药也没用。”严氏说道。
“严夫人,你不想说就别说了,严大人就这样吧,别再找那个人了,婚姻中的对错,别说《西凉律例》了,就是神仙来断,也断不出个大家满意的结果。心里都记着对方曾经的好就行了。”云想容说道。
严从胜还没说话,严氏说道:“没关系,我想说,罗姑娘说的对,说出来也是种解脱。”
“那好吧,你继续。”云想容说道。
“几年前严郎被提成了八品官员,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对我的不满,主要是我家也帮不上忙,我知道京城官宦人家成亲都讲这个。当时我就生了和离的想法,但我也没银子,后来问过懂的人,说是若是和离,虽然我膝下无子女,但也要给我些银子让我傍身的。”严氏说道。
“萍娘,我们感情是一般,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离。”严主薄说道。
“严郎,我知道你为人厚道,我说的都是我的想法,今年严郎被提成了七品官员,有一次他同僚来家中喝酒,知道我们没有子嗣,就出主意说让严郎纳妾,我知道严郎心动了。说是有个同僚还想送她个貌美识字的丫鬟做妾室。严郎一定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严氏说道。
“萍娘,我是想纳妾,但想的是她要生了孩子,也记在你的名下。”严主簿说道。
“之前你要是和我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