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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您忙您的吧,田教授,我自己一个人去看看就行了。”凌云鹏朝田艺煊摆了摆手。
余涛朝凌云鹏点了点头:“先生,请你跟我朝这边走吧。“
凌云鹏正要跟田艺煊告别,田艺煊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心中的困惑提了出来:“林先生,我想问一下,刚才你给我看的那张照片上的人是谁?他应该是最后一个跟谢尔盖在一起的那个人,他现在在哪里,也失踪了吗?“
凌云鹏淡淡一笑:“殊途同归。“
田艺煊听了之后,久久地站在那里,望着凌云鹏的背影感慨道:“尘归尘,土归土,这都是无法逃脱的宿命。”
余涛带凌云鹏来到了那栋小别墅门前:“先生,就是这里。“
凌云鹏朝余涛点了点头:“同学,谢谢你,耽误你上课了,你先回去吧,我稍微看看就走。“
余涛迟疑了一下,便点点头往回走了。
凌云鹏见余涛走远了,再看看四周,别墅的周围没什么人,于是便从裤兜里掏出一段小铁丝,朝门锁里捅了捅,咔嚓一下,门开了,凌云鹏连忙闪了进去,反手把大门锁住。
凌云鹏先上了二楼,二楼有三间卧室,一间主卧,两间客卧,两间客卧似乎还没人入住,因为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家具,而主卧里有一张大床,床上的被子还凌乱地堆放着,凌云鹏在卧室里兜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于是,他下了楼,走进客厅,这里挂着几幅油画,客厅一角的花几上还摆放着一尊雕塑,这些作品应该都是出自谢尔盖之手。客厅里还有一面墙,上面用木线条分割成几十块小方格,每个小方格上都有一小块五颜六色的图案,有飞禽走兽,也有花鸟鱼虫,还有山水景观,很是惟妙惟肖。凌云鹏很是好奇,便走近看个究竟,他用手摸了摸这些五颜六色的图案,这些画不像是画在画布上,也不是画在白纸上,或是绢帕上,它的底色是略有些泛黄的乳白色,摸上去很有弹性。凌云鹏忽然明白了,这是一张张动物的皮肤经过加工之后变成了一块块特殊的画布,但到底是猪皮,羊皮,牛皮还是人皮,他无法考证。
凌云鹏倒吸一口凉气,他似乎有些眉目了,连忙走出客厅,寻找地下室的入口,在底楼客房的旁边有一个不起眼的入口,凌云鹏便拾级而下,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很是阴暗,凌云鹏摸到了墙上的开关,打开灯之后,这儿变得非常明亮,凌云鹏朝四周望去,这儿更像是个一间工作室,里面放着一张桌子和一把转椅,椅子旁边放着一张单人床,凌云鹏走到桌前,发现桌上堆满了颜料,而这些颜料并非是油画颜料,像是各种颜色的墨汁,除了颜料之外,还有很多医用棉球,一排排的银针。
凌云鹏终于明白了,这是一个刺青工作室,谢尔盖教授除了绘画,雕塑,钓鱼之外,还有一个爱好——纹身。
答案渐渐在凌云鹏的脑海里变得清晰了,那张藏宝图就在安娜的身上,确切地说是安娜的背上。
安娜为什么拒绝穿露背晚礼服,难道只是像伯爵夫人所说的她是女佣,不配穿这么华贵的礼服?还是因为安娜的背部有藏宝图的纹身?
安娜为什么见到报纸上谢尔盖的照片就露出惊恐之色,因为她认识谢尔盖,是他把藏宝图纹在了她的身上。
谢尔盖为什么会溺水而亡,那一定是安德烈下的毒手,他怕谢尔盖把藏宝图的真相说出去,便以钓鱼为名,约谢尔盖去江边,趁他不备,推他入水,谢尔盖就这样从人间消失了。
伯爵夫人与她的情人瓦西里在电话中一直说会好好照顾安娜的,那是因为安娜的身上有着他们发财致富的藏宝图。
安娜为什么是哑巴,难道是伯爵夫人说的生了一场病吗,也许是为人所害,怕她把这个惊天的秘密说出来。
而安德烈伯爵是怎么死的,是寿终正寝还是被史密斯,田中一伙灭口?又或是其他原因?这点凌云鹏还没想明白。
看来真相已然大白于天下。凌云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藏宝图的线索了,终于可以告慰他的前任了。
而接下来他需要做的是:一是验证他的推测,二是稳住伯爵夫人。毕竟离那位威廉·萨缪尔抵沪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加紧行动,既要得到藏宝图,又不能让伯爵夫人跟自己鱼死网破,一意孤行,而这件事只能在暗中操作,不能引起警方,樱机关还有其他外国势力的警觉,否则就算是得到了藏宝图,那个金矿也会成为众矢之的,各方势力相互缠斗进行争夺,那么势必使老祖宗给他的子孙留下的财富被他人掠夺。所以一切要悄然无声地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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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难以启齿
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凌云鹏回到了华龙路,秦守义和阿辉二人和平常一样,这个点去房东家吃饭,屋里就剩下傅星瀚,伯爵夫人,安娜三人。
安娜忙着做饭,傅星瀚饶有兴致地在一旁打下手,伯爵夫人在一旁看着二人,不时用俄文吩咐安娜,用中文指点傅星瀚怎么做俄式大餐。
伯爵夫人见凌云鹏回来了,连忙向他微笑了一下:“林先生,你回来的正好,我们马上就能吃到一顿正宗的俄罗斯大餐了。”
凌云鹏望着一桌子的菜肴,禁不住赞叹起来:“怪不得我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我敢肯定安娜做的俄式大餐一定比外面的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俄式餐厅做出来的菜品更地道。”
安娜虽然不太懂中文,但她明白凌云鹏在夸她,羞涩地莞尔一笑,继续忙手里的活。
“老大,你现在这张嘴比我还能说。”傅星瀚撇了撇嘴:“你看看,你这句话让她们俩都笑成花儿似的。”
安娜准备就绪,四人坐在八仙桌的四面,桌上堆满了菜肴:罐焖牛肉,鱼子酱,色拉,豌豆汤,土豆炒蘑菇和土豆丝饼。
凌云鹏开了一瓶红酒,给大家斟上:“来,为了这一桌美味的正宗俄式大餐干一杯。”
凌云鹏举杯,大家都碰了碰杯,随后都抿了一口。
“这儿没有那么多的刀叉,我们俩就用筷子夹菜了,你们俩自便啊!”傅星瀚跟伯爵夫人打了声招呼,随后用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入嘴里,咀嚼了一下,一副陶醉其中的模样:“嗯,真的是非常非常美味可口,大家都来尝一尝安娜的手艺。”
大家都不停地称赞安娜的厨艺高超,羞得安娜一直红着脸,低着头搓着衣角。
晚餐过后,凌云鹏和傅星瀚回到了房间,凌云鹏刚想告诉傅星瀚他的重大发现,忽然电话铃响了,凌云鹏和傅星瀚都一愣,随即傅星瀚拿起玻璃杯贴在墙上,凝神静气地倾听隔壁的通话。
伯爵夫人听到电话铃响,兴奋不已,连忙进屋,把房门反锁上,拿起电话,用俄语说道:“普利维特。”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英语:“请问你是伯爵夫人吗?”
“是的。”伯爵夫人连忙用英语回答。
“我是威廉··萨缪尔,是瓦西里告诉我这个电话号码的,我现在已经到上海了,现在入住帕克饭店,你明天下午五点来帕克饭店找我,告诉前台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别忘了你的宝贝。”
“好的,我明天下午五点一定会准时到达帕克饭店的。”伯爵夫人内心一阵狂喜。
“好的,明天见,伯爵夫人。”
“明天见,萨缪尔先生。”伯爵夫人双手颤抖地挂了电话,这个日子终于要盼到了。
“老大,那个萨缪尔已经来上海了?怎么提早两天了?瓦西里不是说最快要五天吗,现在才第三天他人就到了?”傅星瀚有些疑惑。
“不知道,也许这个萨缪尔搭乘其他航班,不管怎样,明天在他们见面的时候,我们想办法混进去。”凌云鹏也有这样的疑问,不过现在已经没时间去思考这个了,当务之急是马上准备应对之策。
“这没问题。”傅星瀚总是一副非常自信的模样。
“那我们来筹划一下明天的行动。”凌云鹏小声地跟傅星瀚一起商讨行动方案。
“明天让哪吒假扮黄包车夫,拉着你去帕克饭店,然后哪吒和阿辉二人在饭店门口守着,我自己开车过去。我们进去之后,把萨缪尔所在的房间和周围的情况搞清楚。”
“嗯,我懂了。”傅星瀚点点头。
“哎,戏痴,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凌云鹏不知如何开口,嘴张了张,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