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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跳舞是我的强项。”傅星瀚对着凌云鹏做了个女角谢幕的姿势。
“好了,别臭美了,现在都已经凌晨了,大家快点休息吧。”凌云鹏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过了两点了,赶紧吩咐他的队员们去房间睡觉。
第二天下午三点不到,安和寺路8号的大门打开了,伊凡诺夫搀扶着伯爵夫人走出了大门。
伊凡诺夫扬手叫了一辆黄包车,然后搀扶着伯爵夫人上车,随后又扬手招了一辆黄包车,自己坐了上去,这可苦了这位黄包车夫,咬着牙,拼尽全力,黄包车也只能像蜗牛一般慢慢前行。
没走出两百米,黄包车夫就拉不动了,他把黄包车停在路旁,连说带比划地让伊凡诺夫下车,然后指了指黄包车的轮胎,轮胎已经瘪气了,甚至车轱辘都有些扭曲了,伊凡诺夫见状,耸了耸肩,只能抬腿往前走。
黄包车夫上前拦住伊凡诺夫,伸手讨要车钱,伊凡诺夫眼睛一瞪,吓得车夫赶紧把手缩了回去,悻悻地坐在路旁边喘气擦汗,边骂骂咧咧:“死胖子,把我的车坐坏了还不给车钱,你会有报应的,出门就被汽车撞死。”
凌云鹏开着车,副驾驶上坐的是秦守义,后排坐的是傅星瀚和阿辉。
汽车慢慢地跟着伯爵夫人的黄包车向前行驶,过了没多久,阿辉忽然听见车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顿时紧张起来:“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啊?”
傅星瀚也听见了,心里直发毛:“哪吒,我怎么觉得我们后面有蛇在游动?”
“难道它们睡醒了?”秦守义望了望后排,果然有条蛇从竹篓里爬了出来。
阿辉和傅星瀚一听,吓得目瞪口呆,两人都僵直地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凌云鹏也已经从反光镜里发现了蛇的身影,也不禁紧张起来:“哪吒,你快把你那些宝贝收起来。”
“没事,你们别怕,老大,你靠边停一停,我把它们放进竹篓里去。”
凌云鹏把车停在路边,随后三人快速打开车门,一起逃离小汽车。秦守义走到后排,吹着口哨,抚摸着蛇身,随后把这条调皮捣蛋的蛇放回到竹篓里,把盖子盖上。
“好了,你们上车吧,我保证这次它们不会出来骚扰你们了。”秦守义憨憨地笑着。
“我不坐后排了,哪吒,我跟你换个座。”阿辉赶紧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好吧,我坐后面,戏痴,上车吧。”秦守义招呼着傅星瀚。
“不,谢谢了,我还是自个儿去花旗银行,你们走你们的吧。”傅星瀚拒绝上车。
“好吧,我们在银行前碰头。”凌云鹏也不强求,跟傅星瀚交代了一声,便先行开车离开了。
傅星瀚叫了一辆黄包车,跟车夫交代了一声,黄包车便跟在雪佛兰的后面,朝花旗银行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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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变卖房产
伯爵夫人到了银行之后,在门口等了许久,也没见到伊凡诺夫的身影,只得自己先进去了。
银行经理昨天刚见过伯爵夫人,自然是认识的,便笑脸相迎:“夫人,请问今天你来办理什么业务?
“我要去保险柜取东西,但是钥匙丢了,我想要启用银行的备用钥匙。“伯爵夫人昨天因为从黄包车上摔下,狼狈不堪,等回到家里才发现自己的银行保险柜的钥匙不见了,估计是当时弄丢了,因而想要启用银行的备用钥匙。
“那麻烦夫人出示一下登记时所用的身份证明。“银行经理微笑着对伯爵夫人说。
“我带来了我先生的身份证明,当初是他来办理租用保险柜业务的。“伯爵夫人把安德烈的身份证明递给银行经理。
“夫人,你能否证明你是安德烈先生的直系亲属呢?“银行经理问道:”按规定,要启用银行备用钥匙,需出示本人的身份证明,如果不是本人的话,要提供直系亲属的证明,否则银行是不能够提供给你备用钥匙的。夫人,请你出示相关证明来说明你与这位安德烈先生的关系。“
银行经理向伯爵夫人介绍了一下银行的规定,并向她解释自己不能给予伯爵夫人银行备用钥匙的原因。
“可我昨天刚来这里存过东西,今天为什么不能取走?“伯爵夫人提供不出她和安德烈是直系亲属的证明,因为他俩的结婚证明还放在列宁格勒,她无法证明自己就是安德烈的妻子,见银行经理坚持要她出示与安德烈的婚姻证明,很是恼火。
“对不起,银行的规定就是这样的。“银行经理无奈地耸了耸肩。
“哦,这该死的规定。“伯爵夫人又是无奈又是愤怒,她今天若是不能从保险柜里取走房契,那就拿不到那一百五十根金条,也就无法还清柳爷的欠款,那就会麻烦缠身。
这时,伊凡诺夫赶到了,他走到伯爵夫人跟前,伯爵夫人跟他说明了情况,伊凡诺夫朝银行经理走了过去,银行经理见一座铁塔朝自己紧逼过来,心里直打鼓,一直往后退,一直退到墙根。
“谁说不行的?“伊凡诺夫用俄语问道,狠狠地瞪视着银行经理。
银行经理虽然不懂俄语,但伊凡诺夫的神情他还是很明白的,浑身瑟瑟发抖。
伊凡诺夫用一只手抓起银行经理的衣领,往上一提,银行经理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
“行,行,我这就带夫人去。“银行经理吓得面如土色,连忙点头答应。
伊凡诺夫把银行经理放下,帮他整了整衣服:“这就对了。“
银行经理战战兢兢地来到办公室,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写有安德烈伯爵名字的信封,从信封里取出备用钥匙,随后带着伯爵夫人来到了地下金库,按了按密码,打开保险柜室房门,把备用钥匙交给了伯爵夫人。
伯爵夫人接过钥匙,来到了自己的保险柜前,按了按1128四个数字,打开保险柜,把房地契拿了出来,刚想关上保险柜,想了想,把绢帕也一起取了出来,随后关上了保险柜。
伯爵夫人和伊凡诺夫一起走出了银行,伯爵夫人抬手看了看手上那块漂亮的腕表,已经快五点了,华懋饭店离花旗银行并不远,于是两人便走了过去。
走进华懋饭店的大厅,海因茨和一位穿着长衫的中年男子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海因茨看见伯爵夫人来了,连忙起身迎接。
“伯爵夫人,您来了?我给你们相互介绍一下吧,这位是福祥洋行的李秋白先生。李先生,这位是伯爵夫人。“
“您好,伯爵夫人。“李先生伸出手去,跟伯爵夫人握了握手。
伯爵夫人朝李先生礼节性地微笑了一下:“你看,我们在哪里谈呢?“
“我去订个房间,我们一起去房间里谈。您看行吗?“李秋白马上提议。
“可以。“伯爵夫人点了点头。
李秋白去前台订了一间房间,于是四人走进了华懋饭店的326号房,一进房间,李秋白就迫不及待地把满满一箱金条放在伯爵夫人的面前。
“伯爵夫人,这是按您的要求,我好不容易凑足了一百五十根金条,请您点一下。“
伯爵夫人朝伊凡诺夫使了个眼色,伊凡诺夫连忙接过这只红木匣子,进行清点,果然是一百五十根十两的大黄鱼。
伯爵夫人从文件袋里取出安和寺路8号的房地契,交给李秋白:“李先生,这是我现在的住所,从今往后,它就属于你的了,不过我要过一个月才能搬离这个住所,我想海因茨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吧?“
“清楚,清楚,没关系的,伯爵夫人就算是想要多住两三个月也没问题。“李秋白爽快地答应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等着急用钱,伯爵夫人绝不会以这样低廉的价钱出手这幢小洋楼。
“那我们是否应该签署一个合同?海因茨,合同准备好了吗?“伯爵夫人转身问海因茨。
“我已经帮你们拟好了,大家过过目。“
海因茨把两份英文版的合同交给双方,两人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便都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伯爵夫人从木匣子里取出一根金条交给海因茨:“亲爱的,这是你的酬劳。谢谢你,海因茨。“
海因茨接过金条,随后吻了吻伯爵夫人的手:“能为夫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我们是不是应该喝杯香槟庆祝一下?“李秋白提议道。
“对对对,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海因茨举双手赞同。
“这样,我已经在这里订了一桌酒席,请伯爵夫人赏光。“
伯爵夫人优雅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