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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局座马上来到了宫泽的房里,对他进行了亲切的慰问,然后命令警卫处在宫泽的门口加了双岗。
回到办公室后,局座把总务处的杨处长叫了进来。
“杨处长,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局座脸色阴沉地望着杨处长。
“报告局座,就是在今天早上大约八点左右发生的,当时给宫泽做饭的石天保给他做了一碗培根拉面。”
“石天保?原先给宫泽做饭的岩崎呢?“局座突然问道。
岩崎被辞,换了石天保当宫泽的专用厨师一事,杨处长并未向局座报告,他认为这种小事就不必惊动局座了,但现在出状况了,局座这一问,让杨处长不由地有些心慌。
“是这样的,局座,前天傍晚我们发现岩崎因为吸食大麻而昏倒在厕所里,所以我就把他给辞退了。“
“岩崎他吸食大麻?“局座眉头一皱。
“是的,当初我们也没发现他有这不良嗜好,我已经把招他进来的让狠狠批了一顿,这都是我们事先审查工作做得不到位造成的。请局座训示。“杨处长赶紧进行自我检讨。
“这事以后再说,你接着说。“
“然后我问了一下食堂里有没有人会做日餐,结果石天保,就是那个一条胳膊的石师傅,他说他曾经向一个日本老太太学过做日餐,所以就把他调到了专用厨房里,让他给宫泽先生做饭,我们一些人当场看着石师傅做的日式饭团,手艺确实不错,还很地道,宫泽竟然吃了还想吃,还让石师傅再做一份当夜宵呢!”
“那后来呢,宫泽早餐吃的不是培根拉面吗,怎么又跟海鲜挂上钩了?”
“哦,是这样的,今天一早勤务兵小左把培根拉面端上去之后,可是宫泽推说吃不下,然后小左只能把几乎没动过的拉面又端了下来,石师傅以为这培根拉面不合宫泽的口味,所以又重新做了一碗海鲜乌冬面,还亲自送上楼去,劝宫泽吃早餐。”
“他亲自把海鲜乌冬面送上楼了?”局座突然又问了一句。
“是勤务兵和石师傅一起上楼的。”
“那之后呢,宫泽吃了海鲜乌冬面之后就哮喘发作了?”局座对此始终有些怀疑。
杨处长点点头:“是的,没过多久,小左就听见宫泽先生按铃了,连忙跑上去一看,看见宫泽先生倒在地上,呼吸困难,我也纳闷,宫泽先生来我们这儿已经一月有余了,也吃了好多顿带海鲜的饭菜了,以前都没事,怎么这次发作得这么厉害,我问过吴医生了,他说养和医院的医生确实诊断为海鲜过敏引发的哮喘。”
“这样吧,你去把那个石天保和勤务兵,还有吴医生几个叫过来,让我问问他们一些具体情况。”局座还是不放心,他想要了解其中的一些细节。
杨处长迟疑了一下:“局座,我让石天保先回去休息了,昨天他上的是中班,照理今天早餐做完了就可以下班了,可因为出了这档子事,所以,他一直等到宫泽先生回来了之后再走,他还主动向我认错,说是自己的失误差点酿成了大祸。老石还真是个挺负责任,挺有担当的人,其实这事跟他又有多大关系呢?”
“你是说,石天保现在不在这里?回家了?”
“是我放他假的,我看今天宫泽先生身体还很虚弱,午饭也未必吃得下,就算吃得下的话,就让食堂里给他做一碗粥吧,所以我就让石师傅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再过来给宫泽先生做晚饭。石师傅不像岩崎,是住在这儿的宿舍里的,据说石师傅有个漂亮的婆娘,他是个妻管严,所以石师傅几乎每天都要回家一趟。”杨处长笑着说道:“别看石师傅是个独臂侠,没想到他还能抱得美人归,也算是艳福不浅。”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顺便把勤务兵小左,还有吴医生等人叫来。”局座朝杨处长挥了挥手。
“好的,我这就去。”
杨处长随后退出局座的办公室,在楼梯口,杨处长看见两个卫兵押着一个年轻人朝局座办公室走去,有些疑惑。
“报告。”卫兵在门口喊了一声报告。
“进来。”
“局座,有个人说要见你。”
“谁想见我?”
“我还没问,我看见一伙人开着一辆车身上全是弹孔的福特车朝我们驶来,然后在门口停下,里面坐着五个人,其中一个一下车就让我带他来见你。”
局座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站起身来:“人呢?”
“他就在门外。”
“快,快让他进来。”局座激动地下令道。
“是。”卫兵转身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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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 凯旋而归
卫兵马上押着凌云鹏走进办公室,局座一见凌云鹏,立马走上前去,跟凌云鹏紧紧拥抱:“云鹏,我总算是见到你了。”
局座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容憔悴的凌云鹏,感慨地说道:“辛苦了,这一趟也算是九死一生啊!”
凌云鹏向局座敬了个军礼:“卑职凌云鹏特来向局座报告,妙影别动队不辱使命,已经将宫泽之子幸太郎安全送达。”
“他们人呢?”局座赶紧问道,他要亲自接见这些不同凡响的别动队队员。
“被拦在门口呢!”凌云鹏耸了耸肩。
局座马上对卫兵命令道:“赶紧把他们请到我办公室里来。”
“是。”卫兵说完,转身离去。
没多久,秦守义,傅星瀚,阿辉和罗小芳,包括幸太郎都被带到了局座的办公室。
“辛苦了。”局座与这些别动队的队员们一一握手,表示慰问,秦守义,傅星瀚和阿辉则向局座一一肃立敬礼。
局座走到罗小芳的面前:“你是……”
“报告局座,这位是幸太郎的助产士罗小芳,这一路多亏了她对幸太郎的照应,否则我们这些大老爷们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个小东西呢!”凌云鹏连忙向局座介绍。
“辛苦你了,罗小姐。”局座伸出手去,与罗小芳握手。
罗小芳诚惶诚恐地伸出手,与局座握了握手:“不辛苦,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局座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指着罗小芳怀里的婴儿:“这个就是幸太郎吧?”
凌云鹏点点头:“正是,他就是宫泽真一和千惠子的儿子宫泽幸太郎。”
局座一见到幸太郎,如获至宝,连忙从罗小芳手里接过婴儿,感慨万千地说道:“终于见到你了。可你知道吗,为了你这个小东西,我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凌云鹏知道局座所说的惨痛代价指的是李明阳的香港站,一想起老李和阿南等壮烈牺牲的香港站的战友,凌云鹏感到一阵伤感。
局座抱着幸太郎,原想表现出他亲民的一面,可幸太郎望着眼前的陌生人,忽然嘴一撇,哇哇大哭起来。
局座眉头一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凌云鹏赶紧将幸太郎从局座手上接过去,交给罗小芳,幸太郎立即停止了哭泣。
局座尴尬地笑了笑:“这小东西,还认人。”
“那局座,我们是否现在就把幸太郎给宫泽先生送过去?”凌云鹏问道。
“好吧,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见宫泽真一吧。”局座也想让宫泽早日见到他的儿子幸太郎,这样宫泽就能早日跟他进行合作了。
局座带着凌云鹏一行人朝贵宾楼走去,到底楼时,看见杨处长带着勤务兵小左和吴医生,高护士正要上楼来。
“局座,我把他们带过来了。”
“哦,你们先在我办公室外候着,我待会儿过来。”
“好的。”
局座带着凌云鹏等人来到了宫泽的房间,敲了敲房门:“宫泽先生。”
宫泽真一听出是局座的声音,有点纳闷,局座刚刚过来看望过他,怎么时隔这么一小会儿,又来找他了,不知有何贵干,便连忙起身,打开房门。
局座一见宫泽,就笑容满面说道:“宫泽先生,我给你带来了好消息,我们那支别动队终于不辱使命,把你的儿子幸太郎带回重庆了。”
宫泽一听,一愣,心想:“没想到还真是被久保由美不幸言中,他们果然给他带来了假幸太郎。而且动作如此神速,上午他刚见过真的,下午假的就到了。”
局座见宫泽愣在那儿,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是不是觉得太突然了?云鹏,你们把幸太郎带进来吧!”
凌云鹏带着他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