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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泽一听,心跳加速,他不敢想象,重庆方面还会使出这样的阴招:“你怎么知道重庆方面会这么做?”
久保由美嘴角一扬:“我们当然是有渠道了解重庆方面的动态,从仓田君那儿我已经了解一二了,在香港时,仓田君就跟这些重庆分子打过交道了,虽然未曾谋面,但从种种迹象上看,他们确实有这种打算,这些重庆分子曾冒充我们的军士,从格雷院长的手里把幸太郎骗走了,但被仓田君及时发现,跟踪追击,特别是当仓田把军统香港站摧毁之后,把幸太郎重新掌控在手里时,那些重庆分子疯狂逃窜,据查他们身边还带着一个婴儿。宫泽君,你想一想,如果他们不是想用李代桃僵之计,他们何苦还要再带一个婴儿一起逃窜?”
“你的意思是重庆方面打算用那个不相干的婴儿当成是幸太郎来向我交差?”宫泽将信将疑地望着久保由美。
“你想一想那份军统香港站站长李明阳发给重庆总部的电报吧,重庆总部明明已经知晓幸太郎落入我们的手里了,可他们有没有向你或明或暗地提及此事?没有吧,这说明他们还想继续瞒着你,直到那几个重庆分子把那个不相干的婴儿交到你的手上,这样,你肯定对重庆方面感激涕零,心甘情愿为他们效命。”久保由美为了让宫泽对重庆方面彻底死了心,便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贼喊捉贼。
宫泽听了久保由美的这一番话之后,沉默无语了。
“宫泽君,你现在明白什么是最佳时机了吗?就是等他们把那个婴儿交给你的时候,你这时倒向重庆,他们对你绝不会起疑的。”久保由美的脸上露出稳操胜券的笑容。
宫泽真一感到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了,面对那些毫无底线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择手段的欺瞒哄骗,宫泽真一觉得太可怕了,这个世界比宫泽想象的还要肮脏,还要龌蹉,还要令人感到心寒。
宫泽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他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明白了久保由美的意图,就是趁重庆方面将假幸太郎送到他面前之际,对重庆政府为他所做的一切表示感激,明知这个婴儿不是幸太郎,可还是要表现出父子团聚的喜悦,之后便向重庆方面表明心迹,表示愿意倒向重庆政府方面,为他们提供那些机密情报,翻译加密电文。
等他获取重庆方面的信任之后,他便向重庆方面提供久保由美交给他的那些假情报,让中国军队按日本军部的意图进行调动,以此来影响整个战局。
自己今后则必须将这个假幸太郎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与他朝夕共处,而自己的亲儿子真幸太郎则交由久保由美他们抚养,若是自己的表现令军部满意,则眼前的这个女人会让他与真幸太郎见面,以此作为对他的褒奖。今后,那个与他非亲非故的假幸太郎将整天喊他爸爸,而他却无法听见真幸太郎叫他一声爸爸,或许还可能将他视为陌路。
一想到这些,宫泽的心像是被刀绞一般,连呼吸都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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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 难舍难分
“好了,任务我已经给你交代清楚了,以后你的代号就叫朱鹮。朱鹮自古以来就被天皇视为圣鸟,军部把这个代号赐给你,可见你在他们心中的份量,希望宫泽君不辱使命,为我们大日本帝国尽忠不渝。你放心,你不会是一个人战斗在敌人的心脏里,除了石天保,除了我久保由美之外,还有其他的帝国忠诚的战士和你共同战斗。”久保由美给宫泽打气。
宫泽真一面无表情地听着,一言不发。
久保由美看了看时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待会儿就出发了。”
“你们送我回军统总部吗?”宫泽惴惴不安地问道。
“不,我们送你去养和医院,你别忘了,你刚才不是哮喘发作,我们把你送去养和医院救治吗?这场戏还得继续演下去,待会儿,你还会发生呼吸急促的症状,等医生给你医治了之后,你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军统总部,从此开启了你的潜伏生涯。”
“可车上的那些人难道会不知道我失踪了两个小时?”宫泽疑惑地问道。
“这你放心,这迷香会让他们昏昏沉沉,对你失踪之事毫无察觉,他们醒来之后,依旧以为你刚被送往医院抢救。”
“那我现在可以再见见我的儿子吗?”宫泽眼里流露出恳切的目光。
“当然可以,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之后,我们就出发了。你抓紧时间跟你儿子再亲热一下吧!“
久保由美站起身来,打开房门,把宫泽真一带去对面的一间房间。
宫泽见屋子里除了格雷院长之外,仓田智久和两个保镖也待在屋子里,格雷院长正抱着他的儿子,拿着奶瓶给他喂奶,连忙走过去:“格雷院长,让我来喂他吧!“
格雷院长把小寒江交到宫泽的手里,宫泽一手怀抱着小寒江,一手拿着奶瓶,耐心地给孩子喂奶,虽然宫泽是第一次当爸爸,从未给婴儿喂过奶,但却丝毫没有生疏感,也许这些动作他在睡梦里曾练习了无数次。
从得知千惠子怀孕开始,他就一直盼望着孩子的降生,他告诫自己一定要做个好爸爸,一个称职的爸爸,他要亲手给幸太郎喂奶,换尿布,烧好吃的,教他学走路,给他讲故事,陪他看星星,教他踢足球,打篮球,带他游山玩水,然后把这些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妙言趣事记录下来,留待今后回味;他还要看着幸太郎上小学,中学,大学,看着他工作,娶妻,生子,关注幸太郎人生的每一步。
这些平凡而琐碎的生活细节曾经是他的梦想,是他最为向往的日子。这个生活中原本还有千惠子,但现在千惠子已经离他远去了,只剩下他们父子俩了,他一定要给幸太郎加倍的爱。
可是现在,现在,他所有梦想都破灭了,他再也不能陪伴他的儿子了,他跟儿子相处的时间仅仅只有十分钟,也许今天是他唯一一次给幸太郎喂奶的机会,今天之后,他们这对父子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望着儿子天真无邪的笑脸,宫泽真一的眼里噙满了泪水。
格雷院长望着不停流泪的宫泽真一,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言以对,只能仰天长叹。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宫泽君,走吧!“久保由美过来催了一声。
“等一等,他快吃完了,让我喂完,行吗?“宫泽真一恳求道。
久保由美抬手看了看时间:“好吧,快点。“
宫泽真一希望幸太郎能吃得慢点,再慢点,他与儿子待的时间能长点,再长点,可是,奶瓶很快就空了,宫泽真一只得站起身来,将怀里的小宝贝交到格雷院长的手里,但在放下的那一刻,他忍不住俯下身子,对孩子亲了又亲,然后恋恋不舍地把孩子交给了格雷院长。
就在宫泽踏出房门的时候,小寒江忽然哇哇大哭起来,这使得宫泽的心颤抖不止,他想回过身去再去抱一抱孩子,可是却被仓田拦住了。
“宫泽君,该走了。“仓田不耐烦地催促道。
宫泽只能狠心地转过身去,朝楼下走去,但小寒江的哭声却一直萦绕在他的耳畔,挥之不去。
宫泽走到久保由美面前,强忍泪水:“请你答应我,不要打他,不要骂他,不要饿着他,不要冻着他,对他好点,行吗?“
“放心吧,宫泽君,对于大日本功臣的孩子,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他的。“久保由美拍了拍宫泽的肩膀,安慰了他一句。
宫泽长叹一声,随后上了救护车,重新躺在担架上,久保由美和仓田智久也都换上医护人员的服装,上了救护车,车内吴医生,高护士和两名卫兵依旧还没醒来,他们闭着眼睛斜靠在座位上。
久保由美拿出一只小小的气雾器,朝宫泽喷了喷,宫泽立刻感到呼吸又急促起来。
两名保镖也上了救护车,随后发动引擎,救护车驶离菊园,朝养和医院方向而去……
久保由美注视着外面的马路,当救护车在距离养和医院差不多十分钟路程的时候,她朝两个保镖喊了一声:“停车。”
“怎么啦?为什么要停车?”仓田不解地望着久保由美。
“为了让这出戏更逼真一点。”久保由美冲仓田微微一笑,然后对两名保镖说道:“你们两个拿着工具钻到车底下去,装作是修理汽车的样子。”
于是,两个保镖下了车,然后手持修车工具,钻到救护车底下,装模作样地拧螺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