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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那位日本大夫要出场了。安娜进来了,她把药箱拿出来了,给伯爵夫人上药呢。”
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凌云鹏连忙走过去,警惕地问道:“谁?”
“我,阿辉。”
凌云鹏把门打开,阿辉气喘吁吁地进来了,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哎呀,我的妈呀,那条狗太凶了,我差点被它给咬死。”
阿辉惊魂未定:“我现在一闭眼,就全是那条狗的凶狠模样,吓死人了。”
“怎么样,钥匙是不是拿到了?”凌云鹏迫不及待地问道。
阿辉从衣袋里把钥匙掏出来交给凌云鹏:“给,凌哥,我这可是从狗嘴里夺过来的啊!”
凌云鹏接过钥匙,笑着拍了拍阿辉的肩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事成了,记你一功。”
凌云鹏仔细地看了看这把银行保险柜的钥匙,一眼认出这是美国花旗银行的保险柜钥匙,除了钥匙上镌刻的数字不同之外,跟他的那把一模一样。
又有敲门声,凌云鹏估计是秦守义回来了,连忙开门,见秦守义的肩膀受伤了,赶紧扶他坐下。
“哪吒,怎么啦?”凌云鹏见秦守义浑身血迹斑斑,冷汗直淌,连忙问道。
“被那条狗的爪子抓伤的。”秦守义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这条狗还真是一条恶狗,这么厉害。”傅星瀚过来查看秦守义的伤口,伤口很长很深,血还在往外冒。
“哪吒,要不是你拦住了那条狗,我肯定就被这狗给咬死了。哪吒,你肩上流了不少血呢!”阿辉感激地望着秦守义。
“没事,阿辉,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凶的狗。”秦守义忍住痛,安慰阿辉。
“我看这伤口挺深的,得缝针,这样吧,我开车送你去杨医生那里吧,让他给你处理一下。”
凌云鹏连忙扶着秦守义下楼:“戏痴,把公文包递给我。”
很快,凌云鹏把秦守义搀扶到了小弄堂,走到那辆雪佛兰前,让秦守义坐进去,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问秦守义:“哪吒,你那竹篓里的蛇不会乱来吧?”
秦守义笑了笑:“不会,你放心吧,我让它们静静地躺竹篓里面,它们不会出来惹是生非的。”
“这我就放心了。”凌云鹏对那些蛇也是心存一丝恐惧。
凌云鹏发动引擎,雪佛兰驶往贝当路100号。
“哪吒,你刚才把伯爵夫人拉到哪个银行去了?”凌云鹏想要确认一下,秦守义是不是把伯爵夫人送到了他的那家花旗银行,毕竟花旗银行在上海有好几家分行。
“就是那天你让我等你的那个地方附近,一个叫花旗的银行。”
“嗯,我知道了,这样,我先送你去杨景诚那里,我去办点事,待会儿再来接你。”
“你忙你的去吧,我这点伤不碍事的。”
………………………………
67。 喜出望外
汽车很快开到了博仁诊所门口,凌云鹏把秦守义搀扶进了诊所。现在快到了下班的时间了,所以诊所里基本没人。
“这是怎么啦?”杨景诚见凌云鹏把秦守义搀扶进来,连忙上前询问。
“被狗抓伤了。老杨,你给他看一下是不是要缝针,伤口挺深的。”
“快坐下让我看看。”杨景诚用镊子轻轻拉开秦守义肩膀上的衬衣,因为衬衣已经与伤口粘连,这么一拉扯,让秦守义不禁眉头紧皱,嘴里发出“嘶嘶”声。
“嗯,是挺深的,需要缝针,而且还有些感染,放心吧,我会处理的。”
“那我把守义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凌云鹏向杨景诚打了个招呼:“待会儿我再来接他,哦,对了,你这儿有胶带吗?”
“胶带,有有有,我拿给你。”杨景诚从抽屉里取出一卷胶带交给凌云鹏。
凌云鹏点了点头,随后走出诊所,驾车驶往花旗银行。
凌云鹏停好车之后,便径直走向花旗银行。
银行经理与凌云鹏有过一面之缘,所以很快就认出了他,于是笑脸相迎:“彭先生,今天你来办理什么业务?”
“我想从保险柜里取一些东西。”
“好的,请跟我来。”
凌云鹏朝四周望了望,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面孔,便跟随银行经理进入到地下金库。
银行经理按了按门禁上的密码,门打开了:“彭先生,请进,我在外面等你。”
凌云鹏从裤兜里拿出那把伯爵夫人的保险柜钥匙,钥匙上镌刻的号码是864,正巧在他自己保险柜的背面一排,于是他走了过去,朝门口张望了一下,确定银行经理看不到他所在的位置,于是,他从衣袋里掏出胶带,撕成三条,贴在这方形的密码盘上,凌云鹏相信,这些数字键上肯定会留有伯爵夫人的指纹印。只要提取这些指纹印,他就知道保险柜的密码。
凌云鹏把最左边的一条胶带撕下,发现在对应1数字键处留有指纹印,接着凌云鹏又撕下了贴在中间一排数字键上的胶带,发现2与8对应的位置上留有指纹印,最后撕下最右边的一条胶带,发现上面很干净,说明密码中不包含3,6,9这三个数字。
凌云鹏现在提取了三个数字,分别是1,2,8,。可是密码锁是四位数,那说明其中一个数字是重复的。凌云鹏又拿起前两条胶带仔细看了看,发现对应1的胶带上留下的指纹更清晰,也更大一些,这说明伯爵夫人按了两次1,这两次指印并不完全重叠,用力也更多一些,所以指纹印也更大更深一些。
现在凌云鹏知道伯爵夫人的保险箱密码是含有两个1,一个2和一个8的数字,但这些数字的排列组合有几十种,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一尝试。
凌云鹏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昨天史密斯套取伯爵夫人密码时的情景,当时伯爵夫人说自己是生日是0319,安德烈伯爵的生日是……1128,对,应该就是1128,这个保险柜是安德烈生前登记的,所以会选用他自己的生日作为密码。
凌云鹏心中一阵狂喜,他把钥匙插入锁孔,随后依次按下了1128四个数字,保险箱发出悦耳的开启声,凌云鹏终于打开了伯爵夫人的保险柜。他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仔细一看,原来伯爵夫人把安和寺路8号的房地契放进了银行保险柜中。
忽然,一块白色的绢帕从这些文件中飘落下来,凌云鹏连忙把它捡了起来,细细一看,惊喜万分,原来绢帕上绣制了一幅地图。
“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凌云鹏脑海里突然涌现出这句诗词,凌云鹏想起来了,当时伯爵夫人背对着他,把一件什么东西塞进文件袋,现在看来,就是这块绢帕了。
凌云鹏急忙把绢帕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随后从公文包里取出微型相机,对准绢帕,频频按下快门。
拍完照之后,凌云鹏把这些房地契和绢帕都放入保险柜中,随后关上保险柜,取下钥匙。
凌云鹏整了整衣服,朝门口走去。
“彭先生,事情办完了吗?”银行经理礼貌地问道:“请问您还要办理其他业务吗?”
“不需要了。麻烦了。”
“不客气,您请。”
凌云鹏走出了花旗银行,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任务总算是完成了,这一个多星期的辛苦总算是有结果了。
凌云鹏心情特别舒畅,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哼着小曲,回到了博仁诊所。
杨景诚已经给秦守义的伤口缝了八针,包扎好了,杨景诚特地关照秦守义要多卧床,不要碰水,防止伤口感染等注意事项。
“怎么样,没事了吧?”凌云鹏问杨景诚。
“问题不大,只要多休息,不要让伤口感染,过个三天来拆线,一周之后差不多完全康复了。”
“好,守义,你在下面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凌云鹏说完,风一般地上了楼。
打开1号房门之后,凌云鹏给赵锦文去了电话。
电话铃响了八下之后,凌云鹏终于等到了赵锦文的声音:“喂。”
“货已拿到,晚七点老地方碰头。”凌云鹏难掩兴奋之情。
“好。”电话挂断了。
凌云鹏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赶紧把门锁住,随后风一般地下楼。
“好了,守义,我们走吧。”
“云鹏,饭快好了,不在这儿吃点?”林曼芸招呼凌云鹏。
“不吃了。我待会儿还有事呢。”凌云鹏朝林曼芸挥了挥手。
告别了杨景诚夫妇之后,凌云鹏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