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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仔,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少说话,多静养,后面的事就交给我去办吧。“匡骏向龙仔摆了摆手,随后朝凌云鹏招了招手:”事不宜迟,凌先生,你跟我来吧!”
凌云鹏没想到匡骏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心里一阵惊喜,原本他以为要说服匡骏借用电台得费尽口舌,没想到龙仔的三言两语就帮他解决了难题,可见东江纵队方面对他们这项任务是非常重视,竭尽全力在帮助他。
凌云鹏随匡骏来到了院子里最西边的一间屋子,这里看上去像是一间仓库,里面堆放了不少药品。
匡骏走到一堵墙那儿,墙边堆放着许多纸箱,匡骏带着凌云鹏侧过身子从两列纸箱中间的小道走过去,走到尽头之后,匡骏一只手伸进旁边的一摞纸箱与墙壁的缝隙间,按了一下隐藏在其间的按钮,忽然墙体折转成九十度,原来那些纸箱是作为伪装粘在墙体上的,不知情的人根本想不到这儿还有一个密室。
凌云鹏惊讶地看了看匡骏,匡骏微笑着向凌云鹏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凌云鹏走了进去,匡骏又按了按内墙上的按钮,成九十度的墙体又恢复了原样,凌云鹏不禁想起了当年康钧儒在宏利商行暗置的那个密室与这儿的机关布置几乎如出一辙。
凌云鹏赫然望见里面的桌上放着一部德制发报机,凌云鹏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四十,离李明阳定时开机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
“凌先生,您请便吧!”匡骏指了指桌上的电台。
凌先生向匡骏点头致谢,然后走到桌旁,熟练地打开发报机的开关,然后调制好波段,当时针定格在四点五十时,凌云鹏手指伸向电键,向香港站发出了呼号。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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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 内情毕露
李明阳当初向仓田供认了周五晚上七点是与总部联络的时间,但并没有告诉仓田周一下午五点也是他与总部联系的固定时间,所以仓田当时只知道李明阳与总部联络时间是每周五的晚上七点,因而只在周五晚上六点半左右开机,接听重庆方面传递过来的消息。
凌云鹏提早十分钟发出了呼号,如果李明阳开机的话,一定会收到他的呼叫,并与他进行联络。
凌云鹏一直在等待对方的回应,但等到五点十五分了,耳机里还是没有传来李明阳的回应,跟李明阳联系不上了,这让凌云鹏心里猛地一沉,他随即判断利德药房出事了。
凌云鹏顿时感到手脚冰凉,虽然他曾猜测李明阳被捕了,可一旦确定无疑了之后,凌云鹏还是感觉被人重击了一下。
“怎么啦?”匡骏见凌云鹏心情沉重地将耳机拿下,双目低垂,脸色煞白,连忙问道。
“香港站可能出事了。”凌云鹏轻声对匡骏说道。
“你确定?”
“如果不出事的话,老李会有回应的,但直到现在,他都没回应,十有八九是出事了。”凌云鹏心情沉重地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
凌云鹏想了想,回答道:“那我跟重庆总部联络一下吧,让他们事先有所准备。”
凌云鹏知道重庆总部的电台是全天候待命的,所以他可以随时跟总部取得联系。
“好,你自便吧,我去给龙仔换药。”匡骏估计凌云鹏此次发报时间不会短,便退出密室。
凌云鹏赶紧将波段调整好,然后戴上耳机,向重庆发出了呼号。
远在重庆的电讯科内,一位报务员忽然收听到了一个陌生的电台呼号,连忙向苏惠民报告。
“报告科长,我听见一个陌生的电台呼号。”
苏惠民一怔,连忙走到那位报务员身边,拿起耳机,仔细聆听,耳机里传来凌云鹏的按键声:“妙玉呼叫总部,妙玉呼叫总部。”
苏惠民兴奋地对身旁的报务员叫道:“快去,快去向局座报告,是妙玉来电。”
苏惠民赶紧坐下,手指有节奏地按着电键:“总部收到,总部收到,妙玉,请报告你的具体位置,请报告你的具体位置。”
凌云鹏听明白了苏惠民的意思了,赶紧回应:“妙影别动队目前正在广州,我们已经顺利逃离了香港。”
苏惠民把凌云鹏的电文进行口述,让身旁的报务员抄录下来,随即又继续发报:“幸太郎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我们即将启程,计划走粤汉铁路,到达武汉,然后走水路到重庆。”
此时,局座已经疾步走进了电讯室,苏惠民赶紧将抄录下来的电文交给局座。
局座一看,喜上眉梢,用手敲打着电文稿,兴奋地说道:“我就知道这小子行,再次证明我没看错人。”
“我适才试图与李明阳联络,但未见回应,香港站可能出事了,李明阳有可能被捕了。”凌云鹏将他推测的情况向总部汇报。
局座收到这条电文时,叹了口气,对苏惠民说道:“妙玉还不知道香港站的情况呢,你告诉他实情吧!”
“好。”苏惠民随即按键,向凌云鹏告知他们所了解的和所推断的情况:“妙玉,香港站已遭到重创,李明阳和他的队员可能均已殉国,日军曾逼迫李明阳向总部发报,并谎称幸太郎落入他们的手中,现得知幸太郎一切安好,甚慰,请务必将幸太郎安全送达我处。”
凌云鹏收到这一电文时,大吃一惊,他呆呆地坐在电台前,眼前出现了李明阳那慈眉善目的脸庞和温文尔雅的笑容。阿南,威仔,旭仔,这些充满朝气的年轻人的笑脸从眼前掠过。他与他们只不过分手了几天而已,如今却已经天人永隔。
凌云鹏的感到心里像是被压上了一块巨石,心痛不已,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凌云鹏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现了纰漏,致使香港站遭到了灭顶之灾,他感到心里堵得慌,但那句“日军曾逼迫李明阳向总部发报,并谎称幸太郎落入他们的手中”,不禁让他暗暗吃惊。
仓田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逼迫老李发这个电报给总部?谎称幸太郎在他们手中?难道是想要向重庆示威,让重庆觉得争取宫泽真一已然无望了吗?老李既然做好了殉国的准备,那为什么还要把与总部联络的时间,波段,呼号告诉仓田?
忽然,凌云鹏想到了小寒江,香港站遭到洗劫,李明阳被捕,那小寒江呢?李明阳与鬼子有杀子之仇,怎会背叛党国,倒向日寇?唯一能让李明阳屈服的只有小寒江,李明阳早已把小寒江和幸太郎当作是自己的孩子,平日里对这两个小东西真是无微不至,甚至可以说是宠溺,这也许是李明阳痛失爱子之后所做的心理补偿吧!
如此看来,仓田一定是拿小寒江作为要挟李明阳的工具,逼迫李明阳供出了与重庆总部联络的呼号,波段和时间。但自己的代号是否也是李明阳告知仓田的呢?
凌云鹏连忙向重庆总部传递他的疑问:“报告总部,我等现被日军通缉,且敌已获悉妙玉这一代号。但敌却视妙玉为一女子,何解?”
苏惠民将这个情况告知了局座,局座愣了一下:日本人把妙玉当作一个女子?这说明这个信息应该不是李明阳供认的,莫非是他当时情急之下让苏惠民向李明阳发报,询问凌云鹏的情况时透露的?
局座仔细回顾了一下当日的情形,当时苏惠民递给他第二份李明阳的电文稿,当他看到‘幸太郎已被日军虏获’这几个字时,一时乱了方寸,连忙让苏惠民向李明阳发报,让李明阳将妙玉的情况告知与他。后来才推断出这第二封电报不是李明阳亲自发的,应该是日本人仿冒李明阳的指法发的电报,但电文已经发出去了,已然覆水难收,后来也没有再收到其他的电文,想必是日本人正在研究这个妙玉到底是何许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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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5。 危如累卵
那么现在根据凌云鹏汇报的情况来看,这个消息确实是自己当初的失误造成的,日本人已经确定妙玉是军统人员,但妙玉这个代号却让日本人误入歧途,以为是个女子,这也算是不幸中之万幸了。
局座正色道:“你马上给妙玉去电,让他莫要纠结此事,只需将幸太郎安全送达重庆便是万事大吉。”
“好,我这就电告妙玉。”苏惠民赶紧将局座的意思通过电波告诉了远在广州的凌云鹏。
凌云鹏收到重庆的电文之后,一笑了之,看来重庆是知道此事的,那说明他的代号被泄密可能并非李明阳所为。
凌云鹏长吁了一口气,忽然又一个问题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