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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吴太太见傅星瀚出口成章,而且把她这里夸得像是瑶池仙洞一般,心里一阵欣喜,一股仰慕之情油然而生:“肖先生果然是好学问,出口成章。”
“过奖过奖,吴太太,要是我在采访您的过程中,涉及一些隐私问题,万勿见怪,你可以不回答的。”
“没事没事,我也没什么很私密的事情,我呢,是一个寡妇,三年前我先生去世了,给我留下了这几套房子,我就靠这里的房租过日子的。”吴太太还没等傅星瀚发问,自个儿便侃侃而谈起来。
“看来吴先生生前很有眼光啊,能一下子买下这个地段的这么多房产,家境应该很是殷实吧?”
“是啊,我先生家里以前蛮有钱的,开过几家厂子,后来日本人来了,全泡汤了,不是被炸掉了,就是关掉了,倒闭了,生意难做啊,幸亏我先生脑子灵活,在这租界里置下了这笔房产,所以才留下了这保命钱。我跟你说,这一带都是外国人和名人住的地方,好像是一个名叫邬达克的很有名的建筑设计师造的房子,所以日本人还不敢在这里太撒野,我们也叫做是运气好。”
“是啊,是啊,吴先生独具慧眼。”肖建平朝四周望了望:“吴太太没有孩子吗?我好像没有听见小孩子的声音。”
“我自己没有生养过,不过我姐姐把她的女儿过继给我了,她现在在教会学校读书,寄宿制的,一个礼拜回来一次,等这个周末她回来后,我介绍你们认识。小姑娘虽然只有八岁,不过蛮聪明的,而且很喜欢看书的,尤其是文学方面的。”房东太太忙不迭地想把自己的养女介绍给傅星瀚认识,如果能巴结上一个作家,这可是能抬高自己身价的绝佳机会,也是将来在小姊妹里炫耀的资本。
“好的好的,我也很喜欢结识那些钟情于文学的小孩子。”傅星瀚连连点头,顺水推舟地应承下来。
“那肖先生,我向问一下,你要创作的这本小说讲的是什么故事的呀?”房东太太好奇地问道。
“哦,我初步打算写一部关于中国女性在时代变迁中的命运,类似于《安娜卡列尼娜》这样的鸿篇巨制。”
吴太太一听,目瞪口呆:“肖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中国女性的命运千百年来被压制,被剥削,被奴役,所以中国女性一直生活在社会底层,但她们也有喜怒哀乐,也有七情六欲,她们也会有觉醒的时候,所以我想要采访一系列的女性,来了解她们的思想,情感,从而揭示人性最深处的东西。”傅星瀚口若悬河,唾沫四溅。
“肖先生,你真是太了不起了。”吴太太刹那间觉得傅星瀚的形象非常高大。
“我明天还要去文学沙龙会会几位朋友,探讨一下关于文学创作,希望能撞击出思想的火花。”肖建平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忽悠吴太太:“哦,对了,吴太太,我想问一下,你这儿有熨斗吗?”
“有啊有啊,你要用吗?”
“是啊,我不是明天要去会朋友吗,我想把那几件西服熨烫一下。”
“好的好的。”吴太太起身把熨斗拿出来:“哎呀,我看你一个大男人也不太会烫衣服,你不如拿过来,我来帮你烫吧。”
吴太太自告奋勇要帮傅星瀚熨烫衣服,这让傅星瀚喜出望外:“这怎么好意思呢,你我萍水相逢,你就这么客气。”
“烫几件衣服算的了什么呀,肖先生,以后你要烫衣服,尽管来找我好了。”吴太太爽气地说。
“那好,恭敬不如从命,我这就去把衣服拿下来。”
傅星瀚登登登上了楼,敲开门。
“戏痴,熨斗呢,你不是说小菜一碟的吗,去了这么长时间,结果还是空手而归。”阿辉不屑地望了傅星瀚一眼。
凌云鹏和秦守义也在一旁呵呵地笑。
“阿辉,把那些西服都归拢到一个皮箱里去。”傅星瀚也不解释,直接吩咐阿辉。
“干嘛啊?”阿辉愣愣地望着傅星瀚。
“你别问这么多,把要烫的衣服都聚拢了。”
阿辉不知道傅星瀚想要干什么,一边整理,一边嘀咕:“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阿辉把一箱衣服交给傅星瀚,傅星瀚接过去,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房东太太真是太热情了,非要帮我熨烫衣服,我拦也拦不住。兄弟们,我去去就来。”
傅星瀚说完,转身提着一箱衣服下楼去了,剩下三人目瞪口呆地相视无语。
“这戏痴真有这么大的魅力?”阿辉不解地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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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改善伙食
“有情况。”耳机里传来电话铃的声音,凌云鹏连忙把耳机戴上:“阿辉,去把戏痴叫上来。”
而秦守义也连忙拿起望远镜进行观察,伯爵夫人正从床上起来,走到电话机前。
阿辉得令,赶紧下楼,把正在与房东太太攀谈的傅星瀚叫了上来:“肖先生,林先生有事找你。”
傅星瀚一听,匆忙与房东太太告别,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来。
“怎么了,老大,有情况?”傅星瀚一进门见大家神色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便知道有情况。
“你快来听听,伯爵夫人在电话里讲什么呢?”
傅星瀚接过耳机,仔细聆听着伯爵夫人所说的话:“海因茨,谢谢你,麻烦你抓紧一些,哦,当然,我当然信任你了,亲爱的。”
“海因茨?怎么又冒出这么个人?”凌云鹏觉得事态有些复杂化。
“听名字应该是个德国人。”傅星瀚拿下耳机。
“这个伯爵夫人真够厉害的,周围一圈八国联军。也许这个海因茨是受了伯爵夫人的委托,去英国帮她物色房产的。先别管那个海因茨,继续盯紧伯爵夫人。”凌云鹏对傅星瀚吩咐了一句。
忽然,伯爵夫人家的电话铃又响了。伯爵夫人拿起电话机。”
傅星瀚连忙拿起耳机:“电话是史密斯打来的,他说今晚将给伯爵夫人送来精神食粮。”
“哦,这个史密斯,追得够紧的,今天上午刚离开这儿,今天晚上就又要过来了,还带来了精神食粮,真够逗的。”凌云鹏呵呵一笑:“今天晚上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严阵以待,这个史密斯肯定憋着坏呢。”
“明白。”
“精神食粮我不需要,我现在只想要一些物质食粮,老大,今天晚上吃些什么呀?这煎饼我可咽不下了,能不能改善改善伙食,搞几样小菜吃吃呀?这几天大家肚子里都没油水了。”傅星瀚向凌云鹏提条件了:“老大,民以食为天,吃得好,干活才有力气呀!”
凌云鹏望着傅星瀚那撒泼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行啊,今天晚上吃顿好的。哪吒,待会儿你拉我去大富贵,我们点一些下酒菜。”
“好啊,老大,你现在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你可别累着,这活还是我去干吧。”傅星瀚自告奋勇。
“你怎么好了伤疤忘了疼,刚跟你说过,少抛头露面,你还来劲了。”凌云鹏横了一眼傅星瀚。
“这次肯定没人会认出我来。”傅星瀚从衣箱里拿出一顶灰白的假发套在头上,随后把灰白的胡须沾上,戴上一副老花镜,换上一件灰布长衫,脚上换了双圆口布鞋,手里拿着一根拐杖,一个活脱脱的上了年纪的老先生赫然眼前。
“怎么样,还能认出我来吗?”傅星瀚朝凌云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凌云鹏上下打量了一下傅星瀚,满意地点点头:“还真的是判若两人。行啊,戏痴,就让你出去过把瘾吧。”
“我也想出去,戏痴,要不你也帮我化妆一下。”阿辉见傅星瀚又能出去逍遥了,心里很是羡慕,转而望着凌云鹏:“老大,让我也出去透透气吧。”
“好吧,戏痴,你给阿辉也换个造型吧。”
阿辉心花怒放:“谢谢凌哥,戏痴,给我换个什么造型啊?”
“你就装成我孙子吧。”傅星瀚说完,把一件白色衬衫,一条西装背带裤一双咖啡色的皮鞋,一个红色领结扔给阿辉:“把这些个穿上。”
很快阿辉换了身行头,感觉还真像是上海滩的小少爷。
“我再把你的发型稍稍改一下。”傅星瀚说着,拿了把梳子把阿辉的头发改成三七开,再抹上点头油,阿辉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油头粉面的小开,傅星瀚退后一步,对着阿辉左右看看,发现哪里有根头发翘起来了,连忙往手心里吐了些唾沫,抹在阿辉的头发上。随后再端详一番,觉得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