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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鹏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哦,老师,你刚才说我们如果遇到困难,可以去找这人,可我们上哪儿去找这个林秋实呢?”
赵锦文笑了笑:“我只能给你提供一个求助的方向,至于如何才能找到这个林秋实的行踪,只能靠你们自己了。我听说这个东江纵队很厉害,已经陆陆续续将一些文化界知名人士,爱国民主人士和国际友人营救出来,逃离了香港,顺利返回大陆,其中就有廖夫人何香凝,报界才子邹韬奋,著名作家茅盾等好几百人,能将这些名人如此大规模地转移出香港,我猜想他们肯定有一条秘密渠道,所以我觉得你可以找他帮忙。届时你把这张照片交给他,报上我的名字,我想他应该还记得我。”
“好的,老师,我记住了。”凌云鹏将这张照片揣在怀里:“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我接到局座的电话之后,就派人给你们几个买了火车票,这儿是四张去往武汉的火车票,你们在武汉下车之后,再转乘去往广州的火车,随后前往宝安,你们几个可以扮作渔民,从水路潜入香港。云鹏,带上密码本,你进入香港后,可用李明阳的电台随时跟我取得联系。“赵锦文特地嘱咐了一句,将四张火车票交给凌云鹏。
”明白。“凌云鹏接过火车票,看了看,便放进裤兜里。
”这儿是一千英镑,作为你们的活动经费。”赵锦文将桌上的一叠英镑递给了凌云鹏。
“这次局座还真慷慨。”凌云鹏笑着接过钱,甩了甩,塞进西服内袋,随后他抬手看了看那块劳力士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便赶紧起身:“老师,时间不早了,我要先去准备一下,那我先走了。”
“好,祝你们马到成功!”赵锦文跟凌云鹏拥抱了一下,依依不舍地拍了拍凌云鹏的手:“云鹏,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喝庆功酒。”
“嗯。”望着赵锦文情真意切的目光,凌云鹏有些语塞,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离开福开森路之后,凌云鹏驾车先去了一趟银行,把部分英镑兑换成日元,美元和小额英镑,然后回到了博仁诊所,一进门,便将另三位召集到了1号病房。
“老大,把我们召集起来,是不是又有任务了?”秦守义见凌云鹏这架势,就知道老大肯定是接到新的任务了。
凌云鹏点点头:“嗯,这次是局座亲自点名让我们去完成这项任务的。”
一听是局座钦点,阿辉也为之精神一振,而傅星瀚一听则有些忧心忡忡的模样。
“什么任务,让局座钦点我们妙影别动队来完成,看来我们这支别动队在局座心目中分量还是挺重的。”阿辉有些喜不自禁。
“局座钦点,这能有什么好事吗?高兴个什么呀,这任务肯定又是高难度的,否则怎么会落到我们头上?”傅星瀚给阿辉泼冷水:“你们想想,从查找藏宝图开始,到去云雾山护送那个鼠疫专家回沪,再到鼹鼠行动,哪一桩,哪一件是一个能轻而易举完成的任务?都是让我们绞尽脑汁,九死一生的大项目。”
“这才体现出我们妙影别动队的价值嘛,我们要么不出手,要出手肯定是专啃硬骨头的。”阿辉倒是颇有满足感,自豪感。
妙影别动队
妙影别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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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 重任在肩
傅星瀚可没有阿辉这么盲目乐观,经历了这么多次的生死考验,虽然有成就感,有荣耀感,让他重建信心,彰显了自己的能力,体现了自己的价值,但他还是有些后怕,毕竟那是在悬崖边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粉身碎骨,每每回想起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他总是觉得后背发凉:“要是总给我们硬骨头啃,这一口好牙准保给崩断几颗,上面也未必会心疼咱,所以咱们自己得悠着点,是吧,万一……”
”你要是贪生怕死的话,就趁早躲一边去,还没说是什么任务呢,就唧唧歪歪地说个没完没了,哪有个大老爷们样?“秦守义是一有任务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所以很是看不惯傅星瀚在那儿泼凉水,没等傅星瀚说完,就一顿抢白。
“谁贪生怕死啦?谁不爷们啦?你可别冤枉人。”傅星瀚一听,秦守义给他扣了顶贪生怕死的帽子,很是不服气,扯着脖子,仰着头,那架势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大,你给评评理,我什么时候贪生怕死过?”
其实要论贪生怕死,他傅星瀚确实是这四人中的No。1,经常性地散布一些夸大其词,危言耸听的言论,或是那种让人听后想打退堂鼓的风凉话,泄气话,或是怨天尤人的牢骚话,不过最多也只不过是他过一下嘴瘾而已,况且凌云鹏和秦守义这些人的意念和决心都坚如磐石,岂是傅星瀚的这些言辞能左右得了的,只不过把这些言辞作为一点并不温馨的提示,让他们更谨慎,更细致一些而已。
不过若是真碰上事,傅星瀚也绝不含糊,也有其真汉子的一面,尤其是那次在云雾山上,傅星瀚主动提出假冒高子睿,掩护大家撤离,并向凌云鹏讨要氰化钾以求杀身成仁,而且心甘情愿让凌云鹏折断胳膊,那种悲壮的气概让大家不禁为之动容。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证明,戏痴绝非贪生怕死之辈,面对鬼子,他也没怂过,他是个真爷们,否则他那条胳膊也不会被折断。我们这支别动队人虽少,但个个都是精英,是以一当十的勇士,缺了谁都不行。”凌云鹏一边抚慰傅星瀚,一边鼓舞大家的士气。
傅星瀚见凌云鹏替自己正名了,心情舒畅了许多,秦守义见凌云鹏出面劝架了,也就不再挤兑傅星瀚了。
”不过刚才阿辉说的对,任务越难,就越体现我们别动队的价值,就越表明我们别动队在军统中的地位,别的行动小组想要拥有这种荣光还得不到呢!”
凌云鹏边说,边望了阿辉一眼,阿辉见老大对他的话加以肯定,心里乐滋滋的。
“好了,我来说一说我们这次的任务吧,我们这次的任务是去香港将这位身怀六甲的孕妇营救出来。”
凌云鹏将那张宫泽千惠子的照片放在众人面前。
“日本人?”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放着这么多在水深火热中的中国同胞不救,让我们这些人去救一个日本女人?”秦守义首先提出质疑,他对日本鬼子恨之入骨,因而对这个任务有些排斥。
“哪吒说的没错,干嘛让我们这支精锐去救一个日本的大肚婆?然后让她生下一个小鬼子再跟我们对着干,我们这是何苦呢?”阿辉也赞成哪吒的意见,他瞥了一眼宫泽千惠子的照片,叹了口气:“唉,可惜了这副好皮囊,这要是个中国女人,该多好,说不定我还能追她呢!”
“你想多了吧?”凌云鹏瞥了一眼阿辉。
“老大,你刚才说让我们去香港救她?可香港现在不是被日本人占领了吗?她不是日本人吗,完全可以直接向日本军方求助,还需要我们动什么手呢?”傅星瀚望了望照片,想了想凌云鹏刚才所言,觉得这个任务有点多此一举。
凌云鹏笑着拍了拍傅星瀚的肩膀:”因为她的丈夫现在落在了我们手上,这位宫泽千惠子现在是我们手上的一张牌,我们可不能把她交给日本人,而是要将她秘密从香港转移到重庆。“
大家一听,有些云里雾里,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这位宫泽千惠子是何来历。
“是这样的,这位宫泽夫人的丈夫名叫宫泽真一,是一位著名的情报破译专家,他曾经成功地破译了许多有价值的情报,香港沦陷前他正与身怀六甲的妻子在香港度假,但军部突然派联络官前去香港,召他回国,而当时他的妻子千惠子正巧胎动异常,于是他将妻子送到了圣乔治教会医院,可医生发现千惠子的胎儿胎位不正,为了保胎,必须住院观察,宫泽真一想要留下来陪伴妻子,但联络官让宫泽真一必须马上回日本,所以宫泽真一只能把妻子一人暂时留在了教会医院里,自己则与联络官一起乘坐飞机回国,军部答应他会在他妻子生完孩子之后,接他的妻儿回日本。”
但这架飞机在飞行途中发生了机械故障,迫降在我军36师驻地,正好被我们活捉了,从宫泽真一和联络官所携带的公文包内发现了他们的身份证明和一些日本军部的密电,宋师长得知此人的身份之后,便连夜将他和联络官移送至重庆,局座当然是喜出望外,如果此人能为我所用,那对我们的战局绝对是有利的,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