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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秘密,世人皆知,古今中外无不例外,日本人军部那些位高权重的老将重臣中间的蛀虫也不在少数,我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所以伪造了一份板垣的信笺,作为过关的护身符。“
”老师,你这一招还真管用,齐恒他们这几次都是一路大开绿灯,畅通无阻。“
”因为运送的都是些民用物资,而且齐恒过关卡时,多多少少也都打点一下沿途的哨兵,所以还算是一路顺利,但这次运送的毕竟是军火,就算是日本军部那些大佬也不敢置军部禁令于不顾,铤而走险,以身试法。所以我担心如果还走陆路的话,可能会碰到麻烦,因为走陆路要过的关卡多,你不可能每个关卡都遇到那几张老面孔,塞点钱打发了,都说小鬼难缠,要是真遇到哪个不长眼的,非要开箱验货,你也不能横加阻拦,可那样的话就全都穿帮了,这事要是被捅到上面去,那日本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顺藤摸瓜,这样一来,我们那个隆昌五金厂肯定会暴露,说不定我们上海站也会命悬一线。”赵锦文将自己的担心毫不隐讳地告诉了凌云鹏。
凌云鹏听后,也频频点头:“您的担心是对的,这件事确实不能等闲视之,否则非但没帮到重庆,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是啊,所以我想走水路,从上海到重庆,这一路上如果说会遇到麻烦的话,无非就是日本人的巡逻艇,就算是登船检查,货船上隐藏的地方总比货车要多些吧,比如甲板内的夹层,仓室,把军火分散藏在这些地方应该能够蒙混过关的吧,而且货船运载量比货车大多了,货船一次所运送的军火是货车的十多倍。这样我们的风险也就更小了。”
“这想法不错,不过,老师,你手上有没有现成的货船啊?”凌云鹏也觉得走水路要比走陆路安全得多,但关键是得有货船,否则一切免谈。
“要是有现成的货船,我今天就不叫你来了。我们上海站只有几条乌篷船和拖船,短途,量少或许还凑合,跑长途可就望江兴叹啰!”
“那老师,你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大型货船,是吗?”
赵锦文点点头:“是啊,我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老师,你可以去找童晟熙呀,童老可是江南一带的首富,他名下不是有船运公司吗?有十多条大型的货轮呢!我们可以问他借两条船。”凌云鹏突然想到了童晟熙,在云雾山上,他曾经自称是童晟熙的门生,才得以拜见国府元老胡勉之老先生。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他呢?”赵锦文一拍大腿,茅塞顿开,但转而又有些犹豫:“不过,我跟这位社会贤达不是很熟,我听说,童晟熙老先生最近身体欠安,一直待在宁波老家养病,不知肯不肯借船给我们?”
赵锦文难免顾虑重重,若是偷运军火一事被日本人发现的话,那可是弥天大罪,就算是童晟熙这样的在社会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日本人也未必会买账,说不定会以此为要挟,胁迫老先生出让自己的产业,先前就听说过日本人想要控股童老先生名下的矿山,结果被童老先生断然拒绝。日本人当然不会因此而善罢甘休,正愁找不到童晟熙的把柄呢,万一运送军火一事东窗事发,岂不是正好授人以柄,害了童老先生吗?童老先生肯冒这个风险,趟这个浑水吗?
“云鹏啊,童老先生毕竟是个商人,商人是最会权衡利益得失的,他若是知道我们想借他的船偷运军火,他还肯不肯借给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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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登门拜访
凌云鹏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敢确定,人的本能都是趋利避害的,商人更是如此,我与童晟熙老先生也从未谋面,接触过,所以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抉择,不过,我想我们可以先去拜见一下胡勉之老先生,他跟童晟熙老先生是莫逆之交,先前我在云雾山上自称是童晟熙老先生的门生,才得以见着胡勉之老先生,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通过胡勉之老先生去探探童老的口风,或者让侠肝义胆的胡老帮我们劝说童老。”
赵锦文点点头:“云鹏,你这个想法不错,那我们现在就去拜见胡老吧。”
于是,赵锦文同凌云鹏二人便起身前往马斯南路的胡勉之的府邸。赵锦文曾经去过胡勉之家,当初因为凌云鹏几个被困在云雾山上了,赵锦文牵挂着他们的安危,便去胡勉之的府上打听凌云鹏他们的情况。
而凌云鹏从秦守义嘴里获知了胡老先生的府邸地址,回沪后原本想去拜见一下这位可爱可敬的老人,但因为此后一直忙于军统的,地下党的各项繁琐的工作,所以一直没有成行,此次前来,也正好了却了一个心愿。
下人向胡勉之老先生禀报了门外有一位中年人和一名年轻人求见,年轻人姓凌,说是与老爷相识于云雾山上。
胡勉之一听,从躺椅上直起身子,对下人吩咐道:“快请。”
赵锦文和凌云鹏二人来到了前厅,胡勉之已站在那儿等候着了。
“原来是锦文老弟和云鹏贤侄驾到,快请进。”胡勉之热情地招呼这两位。
“胡老先生,自云雾山一别,已有两月有余,云鹏甚是挂念,不知老先生贵体安否?”凌云鹏对着胡勉之抱拳作揖。
“好着呢,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我得亲眼看着那帮贼寇被赶出中国去才能闭眼。”胡勉之爽朗地笑着,一把拉住凌云鹏的手,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云鹏啊,倒是你,好像又瘦了一圈了。”
胡勉之对凌云鹏这位后生甚是器重,当初在云雾山时,他就被这位智勇双全,胆略过人的年轻人所折服,因而心甘情愿冒着风险替凌云鹏几个作掩护,让高子睿夫妇得以安全离开云雾山。回上海后,他一直牵记着这位后生,后来从赵锦文嘴里才得知凌云鹏和他的别动队队员安全撤离云雾山,这才放下心来。
赵锦文后来派人协同九江站的同仁一起把裴俊杰,张勇和李立峰以及明叔的遗体运下了山,前三位被追认为烈士,厚葬于九江,明叔的遗体则被运回了上海,交给了胡勉之。
胡勉之从赵锦文的嘴里得知明叔去世的经过时,泣不成声,将明叔的遗体运回老家安葬之后,大病了一场。
明叔自幼就卖与胡家,作为胡勉之的书童,陪伴在胡勉之的左右,五十多年了,两人朝夕相处,感情深厚,虽为主仆,但胡勉之从不轻慢明叔,把他视为亲兄弟一般,如今明叔仙逝,胡勉之觉得自己少了左膀右臂,甚是孤独。
见到凌云鹏之后,胡勉之不免又想起了云雾山上的情景,想起了明叔,不禁伤感起来:“唉,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可是有些事,有些人却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胡老说的是,虽然时过境迁,但有些人与事却是一生都无法从记忆中抹去。”凌云鹏深有同感:“胡老,我当初答应明叔,一定会送他回上海跟您团聚的,可我最终却没能做到。”
一想起那位慈祥的老人,凌云鹏心情沉重。
“这不怪你,云鹏,你已经尽力了,唉,阿明跟了我五十多年了,最后却客死他乡,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一想起明叔,胡勉之便唏嘘起来了。
“这笔账要记在小鬼子的头上。”赵锦文宽慰了胡勉之一句。
胡勉之握紧拳头,敲击在扶手上:“血债血偿。”
大家沉默了片刻之后,胡勉之可能觉得气氛太压抑了,便呼了口气,挥了挥手:“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令人伤感的话题了。”
胡勉之捋着胡须,笑着回忆道:“云鹏啊,记得当初你还自称是瑞尧的门生,敲开了我的门,尽管事后我也知道你那时是权宜之计,后来我把这事跟瑞尧说了,他笑着跟我说,有机会一定要让你跟他,这对名义上的师生见上一面,否则名不符实,白当了一回别人的先生。”
凌云鹏的脸微微一红,谦逊地说道:“云鹏鲁莽,还望童老先生莫要怪罪云鹏当日借用老先生之盛名,招摇撞骗。”
“哎,贤侄误会了,瑞尧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他说,他若是能有你这样有勇有谋的门生是他的荣幸,想一睹你的风采。”
“哦,这么说来,云鹏啊,你跟童老先生还真是有缘啊!”赵锦文坐在一边,听着胡勉之与凌云鹏二人叙旧,一时也插不上嘴,现在听说童晟熙对凌云鹏很是器重,心想机会来了,正好把话题引到那上面去:“胡老,其实今日登门,我们是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