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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那何晓光几点上班,几点下班,中间有没有离开过特高课?“
”上午八点多经过我那儿的,估计是八点半上班,晚上六点左右下班,我看见那个车夫六点不到就到门口去候着了。“
”好,这样吧,阿辉,你明天继续在原地蹲守,我让戏痴也一起跟进。“凌云鹏拍了拍阿辉的肩膀:”辛苦了,阿辉,今天一天站在那儿卖糖葫芦,又吆喝做买卖,又要观察打听事,不过,收获不少,起码已经锁定了何晓光这个目标,而且糖葫芦也卖得不错,只剩下两串了,说明那里人流量还是蛮大的。“
阿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老大,说实话,糖葫芦大多是我自己吃的,站在那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一串接一串地吃起来了,哦,我也给福根吃了几串。“
凌云鹏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你啊,这样子可不行,你这哪像是个做生意的呢?早知你这么馋,就不该让你扮作卖糖葫芦的,应该让你去卖辣椒,辣死你。“
阿辉听后,嘿嘿地笑了起来。
”好了,快去休息吧,我再给你准备一些糖葫芦去,不过你可不能再这么吃了。“
”我保证不偷吃了。“阿辉朝凌云鹏吐了吐舌头。
凌云鹏让秦守义去附近的菜市场,去找那个专做糖葫芦的老头,从他手里再买了一草靶糖葫芦。
随后,凌云鹏把傅星瀚叫到跟前,把今天阿辉打听到的情况跟他通了个气,随后交代他明天的任务。
傅星瀚笑着点点头:”放心吧,老大,小菜一碟,明天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第二天一早,阿辉还像昨天一样,肩上扛着插着糖葫芦的草靶,来到了昨天的蹲点位置,吆喝起来:“卖糖葫芦啰,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八点多,那辆黄包车又从阿辉眼前经过,车上坐的还是何晓光和吉野两人。
黄包车夫将两人送到北四川路尽头处的机关大楼之后,便折返回来,刚到江湾路的拐角处,也就是阿辉的对面,就听得有人喊:“黄包车。”
阿辉一听,觉得声音好熟,连忙抬起眼皮看了看,原来是傅星瀚,他正挥手叫车,傅星瀚见阿辉望着他,便朝他眨了眨眼。
车夫停下车,看见一位衣冠楚楚的先生正站在路旁,连忙殷勤地问道:“先生,你要去哪里?”
“美琪大戏院。”
“好嘞,先生请上车。”车夫将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掸了掸车座,躬身请傅星瀚上车。
傅星瀚上了黄包车,车夫便轻快地向前跑去。
到了美琪大戏院之后,傅星瀚下了车,随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枚大洋,塞到车夫的手上。
“哦,先生,我找不出零钱。”车夫见是一块大洋,很是为难。
“哦,是这样的,小兄弟,我呢,觉得你的车拉得又快又稳,所以有个打算,想要请你每天拉我上下班。”
车夫一听,心头一喜,这年头能找到一个长租客,对于车夫来说很是难得,因为拉长租客收入稳定,而且时间固定,少拉空车。他今年可真的是鸿运高照,刚接到一个长租客,现在又碰到了一个。
“哦,先生,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请问你住哪儿?去哪儿上班?”
“我家就住在天主堂街那儿,公司在其美路上。”傅星瀚把事先想好的这两个地名报给了车夫,其美路就在日租界内,距离特高课上海总部并不远,而天主堂路则相对较远一些。
车夫一想,其美路离施高塔路并不太远,他送完了这位先生之后,再去接何先生和那个日本人,要是时间上能衔接得上的话,倒是一举两得,便想要知道傅星瀚的上下班时间会不会与现在的何先生上下班时间冲突,便继续问道:“那先生什么时候上下班呢?”
“我上午八点半上班,下午五点半左右下班。”
车夫一听,便摇了摇头:“先生,这恐怕不行,我现在已经接了一个长租客,他上下班的时间跟你的冲突。”
“哦?你这个时间已经有活了?”
“是啊,这活刚接了两个礼拜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啊!”车夫向傅星瀚致歉。
“哎,你先别忙着拒绝我,你看看这线路能不能重新安排一下?”
“不可能的,我现在拉的那位何先生是住在施高塔路,去往北四川路,你住在天主堂街,要去其美路,其美路虽然离北四川路不远,但天主堂街与施高塔路是反方向,而且你们两家的时间相冲突,这生意我是想接也接不了啊!”
“你是说施高塔路?让我想想,我好像有个朋友就住那儿附近,这样吧,你先拉我去那个施高塔路你现在东家的住址,我看看这周边有没有我认识的朋友,如果方便的话,我就借住在我朋友家里,这样你就顺路了,时间嘛,我想办法错开十几分钟。”
车夫没想到这位先生为了能坐他的车,居然肯换住所,肯错开上下班时间,心里很是感动:“那好,我现在就先拉你去那儿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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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 吉屋招租
傅星瀚点点头,随后上了黄包车,车夫脚步轻快地拉着傅星瀚来到了施高塔路81弄附近停了下来。
“我现在拉的这位先生就是住在这最里面的一栋小楼里。”车夫指了指最里面的一栋小楼。
傅星瀚抬头望了望,这儿是日租界,所以房子都是日式风格,这幢小楼地处弄堂的尽头,是一幢独立的日式两层小楼,上下加一块儿大概五六间房间的样子,门牌号上写着38号。
傅星瀚用眼睛扫了扫周围,然后面带愧意地对车夫说道:“哦,你说的施高塔路原来是这地方啊,哎呀,我搞错了,我还以为是熙华德路,我的朋友是住在熙华德路附近的,瞧我,我把这两条马路搞混了,这么看来,我坐不了你的黄包车了。”
车夫笑笑:“没事,先生,上海的马路路名是很搞的,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已经很高兴了,有机会说不定我们还会碰着的。”
“是啊,是啊,上海说大也不大,总会有机会碰面的。”傅星瀚打着哈哈。
“那先生,我再拉你回美琪大戏院吧?”
“不用了,你去做其他人生意吧,我随便走走。”
“那这车钱,先生,我没零钱,要不,你等我一会儿,我去那儿的烟纸店换一下。”车夫说着,想要去兑换零钱。
“不用了,小兄弟,这钱你拿着吧,等下次我有机会坐你的车时,就不付你车钱了。”傅星瀚慷慨地说道。
车夫手里拿着这一块大洋,很是感激,连连向傅星瀚道谢:“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祝你一生平安,先生。”
听到车夫的祝福,傅星瀚心里一阵颤动,这些年来,他听到的诅咒远胜于祝福,现在听到这一声祝福,竟然让傅星瀚有种想哭的感觉。
等车夫走后,傅星瀚便又回到了博仁诊所,将情况向凌云鹏反馈。
“戏痴,你看清了吗?是施高塔路81弄38号的一栋二层小楼吗?”
“车夫指给我看的,应该没错的,就是不知道何晓光住在哪一间房间里。要不,我下午再去一次,确认一下他的房间?”
凌云鹏点点头,随后将何晓光的照片给傅星瀚看了看:“嗯,看清楚了,就是这人,虽然我们只负责前期工作,但这件事情还是要做得越细致越好,你最好能画一张草图给我。”
“要求真高。”傅星瀚往床上一躺,双手枕着脑袋,嘴里嘟哝着:“老大,其实我知道你挺同情何晓光的,那又何必搞得这么一清二楚?我倒希望给何晓光留一条活路呢!”
“我是怕把齐恒给搭进去了,齐恒如果去执行刺杀任务,不摸清敌情,怎么可能全身而退?戏痴,你不要把这事想简单了。”凌云鹏面色冷峻地回应傅星瀚。
傅星瀚听凌云鹏这么一说,也就不作声了,从感情上来说,他虽然同情何晓光,但更不希望齐恒出事:“好吧,老大,我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再去一次,把情况摸清楚了告诉你。”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傅星瀚来到施高塔路附近转悠,忽然发现附近电线杆上贴着好几张吉屋招租的告示,其中就有81弄内的房子,于是傅星瀚装成租客,来到施高塔路81弄35号,这户人家在38号的斜对面。
傅星瀚敲了敲35号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位穿着日本和服,踩着木屐的日本老太太。
傅星瀚便用日语向老太太问好:“请问你是森田由美女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