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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墙上出现了一位金发碧眼,丰腴高挑的贵妇。
“这位就是安德烈伯爵的遗孀,娜塔莎。“赵锦文介绍道。
“安德烈生前就跟她一直生活在上海,现在他的遗孀就一直居住在安和寺路8号这幢小洋房里。”
墙上出现了一张小洋房的图片。
“这幢小洋房有两层,伯爵夫人就住在二楼,她的卧房是东面的那间。”
“那张图是不是藏在这座小洋房里的某个角落?一般来说,卧室的可能性最大,因为只有把宝物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样睡觉才能安心。”凌云鹏提出自己的看法。
“这不清楚,我们目前还没有机会进伯爵夫人的小洋房里进行搜查。”赵锦文叹了口气。
“看来我接手后,得先去这幢小洋房里搜查一遍。”凌云鹏觉得藏宝图放在卧室的可能性最大。
“要想进入这幢小洋房可不容易,你们要计划周全。”赵锦文提醒凌云鹏。
赵锦文说完,墙上又出现了一张照片。
“这位是伯爵夫人的女佣安娜,负责主人的一日三餐以及生活起居,还有打扫卫生。”
“她一人要干这么多活?怪不得一脸苦哈哈的样子。”凌云鹏看着幻灯片上的安娜愁眉苦脸的模样深表同情。
“以前还有一个女佣,但安德烈死后,娜塔莎的日子也开始变得拮据起来了,所以就辞退了一个女佣,现在就剩下安娜一个女佣了。”
凌云鹏望了望这位显得有些憔悴的二十多岁的女孩,不禁有些同情她:“如果这样的话,伯爵夫人的手上若是握有藏宝图,那她就可以待价而沽,这样她就能换取富足,甚至是奢靡的生活了。”
“你说的没错,事实上,这位伯爵夫人正在开始运筹帷幄,我们得到消息,目前她已经着手在英国置产,估计是打算把这张藏宝图卖个高价,然后去英国逍遥,两个月之后也许会离开上海。”
“动作挺快的嘛。这么说这张藏宝图应该就在伯爵夫人的手上。”凌云鹏听赵锦文这么一说,便断定伯爵夫人的手上应该握有藏宝图。
这时,墙上出现了一个巨人般的壮汉的影像。
“这人是谁?”凌云鹏被这幅照片震了一下。
“他是伯爵夫人的保镖,名叫伊凡诺夫,曾经是俄国大力士,参加过奥运会摔跤比赛,获得过亚军。”赵锦文向凌云鹏介绍道。
凌云鹏见这个伊凡诺夫浑身凸起的肌肉块,吹了一声口哨:“这人简直就像是庙里的金刚。”
“他平时就住在楼下,负责伯爵夫人的安全。”
赵锦文又换了一张幻灯片,墙上出现了一只大型犬的图片。
“这是伯爵夫人的爱犬,一条高加索犬。平日里伯爵夫人常常牵着它外出。”
凌云鹏仅扫了这条高加索犬一眼,就觉得这条狗异常凶猛:“我还以为这位伯爵夫人喜欢抱着贵妇犬之类的可爱型的小狗,没想到,这位伯爵夫人倒是重口味,喜欢这种凶猛的猎犬,不会是为了拉风吧?”
“可能她觉得这样更安全吧。”
“这么看来,这个伯爵夫人很在意自身的安全问题,又是大力士看家,又是大型犬护身,双保险,这藏宝图百分百是在伯爵夫人手上。”凌云鹏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我们发现,这两个月以来,有不少人在有意无意地跟这位伯爵夫人接触。”
墙上出现了一个瘦高个的欧美人。
“这位名叫戴维·史密斯,公开身份是美国商人,做进出口贸易,实际上他是美国陆军情报局的特工,他现在常常出入安和寺8号,看上去像是伯爵夫人的情人。”
“美男计?伯爵夫人这么快就有新欢了?”凌云鹏揶揄了一句。
“是寂寞难耐也好,假戏真做也罢,但这个史密斯的目标是藏宝图,那是毫无疑问的。”
忽然,墙上又出现了一位亚洲人的面孔。
“这位是田中纠夫,公开身份是医生,伯爵夫人时常出入他的诊所,有时他也会上门看诊,但其真实身份是樱机关的间谍。他接触伯爵夫人的目的也一定是为了得到藏宝图。”
赵锦文把投影仪关了,打开灯。
“看来现在各路神仙都在蠢蠢欲动,伺机窃取这份藏宝图。”凌云鹏一边沉思,一边拧了拧眉头。
“是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伯爵夫人现在就是众矢之的。各路神仙都粉墨登场了。”
“老师,你的这些资料从何而来?”凌云鹏觉得这些资料很是珍贵。
“这是你的前任搜集到的情报,他为了获取这些情报,已经花费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和精力在这上面,他在安和寺8号对面租了间公寓,一直在暗中监视伯爵夫人的一举一动,否则你今天也不会得到这么全面而详细的资料。你接手后可以继续使用这个观察点。这些照片和资料我也已经印好了,放在这个纸袋里。”
赵锦文说着,把桌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凌云鹏。凌云鹏接过纸袋,放入随身的公文包里。
“老师,我还有些疑问想问问这位前任。如果方便的话,能否安排我跟他见上一面?”凌云鹏想要跟这位前任打听一些细节问题。
“你见不到他了。唉……”赵锦文叹了口气。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凌云鹏从赵锦文的语气中感到了一丝寒意。
“上周我们在黄浦江上发现了他的尸体。”赵锦文眼睛有些发红,神情黯淡。
“他死了?”凌云鹏猛地感到后背阵阵发凉:“是被人谋杀的吗?”
“百分百是被谋杀的,难道他会在黄浦江上失足落水?况且他的水性很好,怎么可能溺毙?”赵锦文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们对他进行了尸检,发现他是被人从身后袭击,被钝器敲碎了头颅,然后扔进黄浦江的,造成溺水而亡的假象。”
“那凶手是谁?”凌云鹏感到有些胸闷。
“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你的前任一定不是死于仇杀,或是情杀,也许是他不小心暴露了,所以才会被灭口,对手是为了扫清他们在夺取藏宝图路上的所有障碍。所以,云鹏,这个任务充满了危险,你们切不可掉以轻心,在财富面前,任何对手都是凶残的,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铲除对手,企图独吞这笔财富。”赵锦文提醒凌云鹏切不可对那些对手等闲视之,否则会重蹈他前任的覆辙。
凌云鹏默默地点了点头,为这位牺牲的无名英雄感到痛惜。
“云鹏,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抢在各路神仙动手之前,率先夺取这份藏宝图。”赵锦文脸色异常冷峻:“这样你的前任也不算是枉死了。”
“是。”凌云鹏站起身来,向赵锦文行了个军礼。
之后,赵锦文把安和寺路上的观察点地址告诉了凌云鹏,临走前,赵锦文又给了凌云鹏几盒勃朗宁手枪的子弹。随后派一个保镖护送凌云鹏离开福开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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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新的据点
说实话,赵锦文虽然是凌云鹏的上级,是他的老师,但更多的时候凌云鹏把赵锦文视作他的大管家,因为他常常会事无巨细地关照他,提醒他,虽然赵锦文有时对他也很严厉,但凌云鹏更愿把这种严厉视为长辈般的呵护。
离开福开森路之后,凌云鹏来到了安和寺路7号,这里就是赵锦文告诉他的观察点,它就在安德烈伯爵夫人所住的小洋楼的对面,上海的马路单双号分开,一般来说,相邻的两个门牌号正好是面对面。
凌云鹏走进了7号公寓,这里原本也是一幢小洋楼,大概房东为了多收些房租,所以把小洋楼改建成了几间公寓房。
凌云鹏走上二楼,用赵锦文交给他的钥匙,打开中间的一扇门,然后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套间,一大一小两间卧室,虽然面积比不上博仁诊所的二楼房间,但家具齐全,样式也不算太陈旧,旁边有个卫生间,卫生间里还有浴缸,洗漱盆,抽水马桶,而用马赛克地砖拼接出的花纹图案一下子抬升了整个住所的档次,而洗漱盆上方的椭圆的带镜框的化妆镜和不锈钢的毛巾架,浴巾架则让人感觉这里的主人曾经生活得很是精致。
看完卧室和浴室之后,凌云鹏又看了看客厅,里面放了一张八仙桌,算是餐厅部分了。客厅比较狭长,而且光线很暗,他转头一看,原来是客厅靠马路的窗子被厚厚的窗帘遮挡住了。
他走到窗台边,刚想把窗帘拉开,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