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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星瀚被凌云鹏的这些话噎得哑口无言,顿时没了脾气,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看来想要想从凌云鹏那儿拿到一点额外的钱可真是比登天还难,这个老大什么都好,就是太抠门了,像个守财奴。
一行人回到了诊所,林曼芸已经将楼上的碎玻璃清理干净了:“你们回来了,我刚把上面清理干净,待会儿去配块玻璃就是了。”
“嫂子,辛苦你了。”凌云鹏对林曼芸的默默付出深表感激。
“这点事算不上辛苦,就是刚才太让人心惊胆战了,幸亏没出什么乱子,否则真难以想象。”林曼芸一想到刚才的一幕,还是有些后怕。
”幸亏你昨晚的手术把齐恒的枪伤伤口给掩盖过去了,否则这次还真是捅了篓子了。“凌云鹏拍了拍杨景诚的肩膀。
”是啊,今天真是太悬了,差点就穿帮,昨晚我做手术时也不知怎么就阴差阳错地把这伤口缝合成这样了,要是搁以前,我绝不会把伤口缝合成这个鬼样子。“杨景诚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也许冥冥之中,老天爷在保佑你我呢!“凌云鹏呵呵一笑。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杨景诚耸了耸肩,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惨淡笑容。
”老杨,齐队长的伤口现在应该没什么了吧?“凌云鹏想要去3号病房探视一下齐恒,又怕打扰他的休息。
”刚才那个宪兵小队长居然用手去挤捏齐队长的伤口,把齐队长疼得冷汗直淌,伤口又感染了,我已经给他服了止痛药和镇静剂,重新换药包扎了,现在应该没事了。他需要静养,我们就暂时不要打扰他休息了吧。“杨景诚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是觉得后背丝丝发凉。
凌云鹏点点头:“我今天已经去过齐恒的安全屋和他们的汽修厂据点了,目前还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不过我们还是得当心一点,何晓光至今下落不明,总让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是啊,但愿这个何晓光能化险为夷,逃过特高课的追捕。”杨景诚也为何晓光的生死捏了一把汗。
整个下午,凌云鹏与秦守义和阿辉一起跟着傅星瀚学日文,经过将近一周的学习,几个人的日语水平有了长足的进步,一些基本日常会话都能听明白了,而且还能用日语进行简单的聊天。
“戏痴,这些天大家的日语水平都提高得很快,你功不可没啊!”凌云鹏对傅星瀚的教学成果感到非常满意。
“老大,不是我吹啊,要是你们跟着我好好学上一个月,我保证你们的日语水平不在我之下。”傅星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翘了翘右手拇指。
“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你就不能谦虚一点?”秦守义瞟了傅星瀚一眼,他最看不得傅星瀚那种舍我其谁的得瑟样。
傅星瀚笑着拍了拍秦守义的肩膀:“哪吒,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可没办法,老天就是这么厚爱我,不仅给了我一副好皮囊,还给了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而且还能即时随意切换成各种外国话,这是天赋,老天爷赏的,你不服不行啊!”
看着傅星瀚眉飞色舞的模样,秦守义鄙视地哼了一声。
“真想把你那口条给割了,看你还怎么得瑟。”秦守义把傅星瀚搭在他手上的右手弹开,瞪了他一眼,嘀咕了一句。
傅星瀚一听,也不生气,冲着秦守义又翻白眼,又吐舌头。
“好了,别闹了,你们这对冤家,不斗嘴就浑身不自在,去,你们俩到一边凉快凉快去。”
凌云鹏深知秦守义和傅星瀚两人的脾性,闹归闹,不过真是碰上危难之时,肯定会奋不顾身地将对方救出险境,当初在云雾山时,秦守义一听说要启动第二方案,由傅星瀚充当高子睿的替身时,他红着眼恳求凌云鹏放弃这个对傅星瀚而言是九死一生的方案;当他和傅星瀚二人除掉了小野和竹内之后回到云雾山时,四兄弟相见时的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真的是令人动容。
傅星瀚和秦守义见老大开腔了,便不再斗嘴了,在老大面前他们可不敢撒野,毕竟凌云鹏是他们几个最心悦诚服的人。
。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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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落入敌手
傍晚时分,在郊外的一处草垛后面,何晓光正在躲避特高课的搜捕,从昨天傍晚直至现在,他跑了七八十公里路,而且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现在他感到脚步虚浮,头晕眼花。
昨天晚上,为了掩护受伤的齐恒,他把敌人的火力点全都引向自身,他是行动队的飞毛腿,神枪手,已经有五六个鬼子倒在了他的枪口之下。
特高课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军统的人带着高子睿逃离了上海,而目前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受伤的和现在在逃的两个军统分子,所以一定要抓住活口,以便获知更多有关于军统上海站的信息。所以鬼子不敢多开枪,只是一路紧紧追赶他,何晓光一路将特高课的人引向了郊外,然后利用黑夜,跟敌人周旋,整整一天一夜,他在村子里东躲西藏,敌人在村子里东奔西走,始终找不到他的行踪。
何晓光倚靠在草垛上,疲惫地喘息着,那把勃朗宁手枪已经子弹打完了,弹夹也用完了,差不多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了,他已经把那把勃朗宁手枪扔进了河里,现在身上唯一的武器就是藏在小腿处的匕首,不过这只能进行近距离的肉搏战时才能使用,现在他要节省一点体力。
何晓光太累了,渐渐眼皮耷拉下来睡着了,忽然他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拂着他的脸庞,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条野狗的尾巴正扫在他的脸上:“走开,别打扰老子睡觉。”
那条小黑狗摇了摇尾巴,朝旁边走了几步,何晓光忽然眼前一亮,小黑狗的嘴里叼着一只包子,何晓光想都不想,连忙一个鱼跃,一把从狗嘴里把包子抢了下来,三口两口地就咽下肚去。
那条野狗没料到竟然有人跟它抢食吃,顿时冲着何晓光吠叫起来。
“别叫了,别叫了。”何晓光这时才意识到了自己惹祸了,犬吠声将会把鬼子引过来,他连忙从小腿肚里拔出匕首,一刀结果了这条野狗。
何晓光望着小黑狗的尸身,喃喃自语道:“这都是你逼我的,老子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就算是死也得当个饱死鬼,算你倒霉。”
何晓光说着,赶紧从草垛后面走了出来,想换个藏身之处,可没走多远,就发现一群鬼子向他冲了过来,把他团团围住。
“奶奶的,没想到老子栽在一个包子的身上。”何晓光举起匕首,冲着鬼子大喊了一声:“来吧,小鬼子,老子临死前刚吃了个包子,就算是死也不屈,来啊,你们谁先来当垫背的?”
鬼子把何晓光围成一个圈,都不敢贸然向前,忽然背后一个鬼子朝何晓光的腿部开了一枪,何晓光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鬼子一拥而上,何晓光想要低头咬衣领处的氰化钾,却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个鬼子上前将他的衣领扯去。
“奶奶的,居然打老子的黑枪。”何晓光眼里满是怨愤。
何晓光随即被带往特高课上海总部。
在特高课的刑讯室里,何晓光被吊在刑架上,打手挥舞着皮鞭,将何晓光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说,你们准备把高子睿送到哪里去?”木村用汉语问道,他现在已经接替小野,成为特高课情报组的组长。
“送到……你们找不到的……地方。”何晓光咧开满嘴是血的嘴,呵呵一笑。
“八格,继续。”木村对打手示意了一下,打手又挥舞起皮鞭,何晓光发出令人心颤的几声惨叫之后,昏死过去。
木村示意打手将何晓光用水泼醒,随后继续问道:“你们的据点在哪儿?”
“在……大街上。”
“哪条大街?”
何晓光嘴角一歪:“每条大街都是。”
“八格,居然敢戏弄皇军。”木村转身走向火炉,然后又来到了何晓光面前,手里多了一柄烙铁,在何晓光的眼前晃悠了几下:”想清楚了没有?“
何晓光把头扭向一边,那灼热的烟气熏得他感到一阵窒息,他感到一阵心悸,胸口不停地起伏着。
木村见何晓光不出声,便将烙铁搁在何晓光的胸口上,伴随着烤焦的皮肉发出的滋滋声响,一阵白烟冒起,何晓光的胸前的皮肉立即变成焦黑色,何晓光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脑袋便耷拉下来了。
随后打手又将他泼醒,木村接着又把烙铁搁在他的腹部和腿部枪伤处,把何晓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