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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指向十二点了,凌云鹏穿上夜行衣,走出房门,随后将秦守义和阿辉二人叫起,两人也换上了夜行衣,之后三人走到别墅后面的院子里,坐上了停在院子里的那辆雪佛兰汽车,秦守义发动引擎,汽车朝着盛景酒店方向驶去。
汽车悄悄地驶入盛景酒店右侧的一块空地,秦守义将引擎和车灯关闭,随后从后备厢里取出两根粗麻绳交给凌云鹏。
夜半的云雾山上显得聊无声息,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除了后山上偶尔冒出的几声狼嚎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凌云鹏将麻绳背在肩上,手里拿着一只手电筒,朝二楼照了照,找到二十二号客房所在的那个窗户,窗户打开着,凌云鹏朝秦守义使了个眼色,秦守义连忙半蹲着给凌云鹏搭了个手架,凌云鹏踩在秦守义的手上,随后秦守义起身往上一托举,凌云鹏就势往上一跃,双手就扒在二楼的窗台上了,随后双脚用力一蹬外墙,双手用力一撑,身子便窜上了窗台,凌云鹏就势一个前滚翻,就进入了二十二号房间了。然后凌云鹏转身回到窗台边,俯身望了望楼下的阿辉和秦守义,朝他俩点了点头。
秦守义双手交叉,搭好手架,阿辉后退几步,随后用力一脚踩在蹬秦守义的双手上,脚下用力一蹬,秦守义用力一托举,阿辉随之轻盈地朝上一跃,凌云鹏立即拉住了阿辉的手臂,随后一使劲,阿辉便被拉上了窗台,立即跳进了房间。
凌云鹏和阿辉二人走进里屋,打开大衣柜的橱门,松田弘树的尸体就斜躺在里面,两人将松田的尸体搬了出来,随后用绳子紧紧捆绑住,接着,凌云鹏和阿辉又将床底下山崎修一的尸体搬了出来,用另一根绳子将其尸身捆绑好。
阿辉是头一次摆弄尸体,觉得头皮发麻,心里没牛芳柙婆羯袂樽匀簦纸怕槔蚱鹕崂醇姓路ǎ阋膊缓靡馑枷月冻鲎约旱闹赡酆偷ㄇ樱荒茏匙诺ㄗ樱种值牟皇试菔迸自谀院螅窆嶙⒌馗ㄖ柙婆簟�
把两具尸体捆绑好了之后,阿辉轻轻地打开房门,望了望走道,外面空无一人,于是两人合力,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先将松田的尸体运到走道右侧的窗户旁,然后打开窗户,将松田弘树的尸体从窗口缓缓吊放下去,楼下的秦守义则接住尸体,然后将尸体拖到汽车旁,放进汽车的后备厢里。
接着,凌云鹏和阿辉二人再次回到房内,将山崎修一的尸体也搬到了走道右侧的窗户旁,把尸体从窗口缓缓放下,秦守义原本想将这具山崎的尸体也放进后备厢里,但因为这两具尸体挺敦实的,后备厢空间有限装不下,秦守义便将山崎的尸体放在后排座位上。
凌云鹏和阿辉又回到了二十二号客房,凌云鹏朝四周望了望,随后与阿辉一起将他俩的脚印,房间和走道上的拖痕擦净,将床底下山崎留下的血迹也用水擦洗干净,然后凌云鹏将这些抹布,连同松田和山崎二人的所有物品都装箱,包括那台小型发报机,全都装进行李箱里,忽然他发现行李箱里还有一张素描,打开一看,应该是高子睿的画像,不过看上去更像傅星瀚,凌云鹏哑然一笑,把素描画放回到行李箱里。
阿辉望了望房间,觉得没什么遗漏了,便与凌云鹏一起离开了二十二号客房,凌云鹏将房门锁住,随后两人走到走道右侧的窗户旁,阿辉先从窗口爬了下去,等阿辉落地之后,凌云鹏将手里的行李箱从窗口扔了下去,秦守义正好接住,然后凌云鹏也从窗口爬了下去。
三人回到雪佛兰汽车里,凌云鹏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阿辉打开后车车门,刚坐了进去,便看见山崎的尸体就坐在他身旁,望着山崎猪头似的血流满面的脑袋,阿辉顿时有种想吐的感觉,连忙用手捂住嘴。
“阿辉,你就忍一忍吧,反正他很快就会跟你永别了。”凌云鹏笑着宽慰阿辉。
阿辉捂着嘴,一脸嫌弃地转过头去,他情愿看窗外那一片黑咕隆咚的夜色。
汽车很快就行驶到了后山悬崖处,秦守义和凌云鹏二人下车,将两具尸体连同那只行李箱一起扔下了悬崖。
“好了,哪吒,走吧。”凌云鹏拍了拍手,招呼了一下秦守义。
雪佛兰汽车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开回了戴公馆的后院,停放好之后,三人悄悄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
凌云鹏抬手看了看手表,才三点多一点,他感到有些疲乏了,便倒头睡下,现在应该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更重要的任务等待着他。
第二天一早六点钟左右,凌云鹏和阿辉二人去了八仙洞附近的小山坡上观察别墅群里的人,寻找与高子睿样貌相似的人,而秦守义则依旧去后山瞭望,寻找高子睿的身影。
秦守义一直守在后山上,寻找着那位素未谋面的高子睿的身影,可是等了近三个小时,依然没有见着那种典型的江南知识分子模样的人影,他不禁有些气馁,但除了在此守株待兔之外,他也没有更好的途径和手段去寻找到这位高博士。
天色变得阴沉起来,看上去像是天要下雨的样子,后山上的那些游客,猎户,药农等见状,都纷纷找地方躲雨去了,后山上一下子显得空荡荡的。
秦守义看看天色不对,觉得自己在这儿守着也是白搭,便也想要离开后山,忽然他感觉背后有一阵风声,按他的经验,一定是有动静,不是动物就是人朝他方向过来了,他连忙警觉地往后望去,只见一位头戴草帽的年轻女人朝他走了过来。
据秦守义的观察,这个女人在后山上已经待了将近两个时辰了,她一直在草地上寻找着什么,可是一直没有什么收获,那个背篓里是空空的,什么药草都没采到。
“先生,你好。”没等秦守义开腔,那个年轻女人便先开口了,取下头上的草帽,一头乌发倾泻而出,露出一张年轻而端庄的脸庞,眼眸里流露出知识女性才有的从容。
“你找我?有事吗?”秦守义很少跟女人打交道,所以当有陌生女性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说话时脸有些发红。
“先生,你是不是那天打中一只野猪的神枪手?”年轻女人试探性地问秦守义。
原来那天秦守义打狍子,打野兔,打野猪的壮举被不少人撞见了,大家都被这位高大威猛的猎手的捕猎水平折服了,而这位年轻的女士也是其中之一。
秦守义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啊,那天我是捕到了一只野猪,不过也是碰巧了,那只野猪正好在追赶那只野兔,我们半路把野兔射中了,那野猪就朝我们袭击过来了,我也是情急之下侥幸把这头野猪给射杀了。”
“先生,你可真是一名捕猎高手。“年轻女人朝秦守义翘起大拇指:”请问先生贵姓?”
“我姓秦,大名秦守义。”秦守义一时竟然忘却使用化名,直接报上自己的大名。
“秦先生,你好,我叫沈芝筠,我有个不情之请。”沈芝筠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期盼的目光。
秦守义见沈芝筠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不禁有些面红耳热:“沈小姐有何指教?”
“秦先生,不知你有没有打过黑熊?”沈芝筠轻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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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找到目标
“黑熊?”秦守义惊诧地望着沈芝筠,在他的狩猎生涯中,只有两次与黑熊交锋过,一次在追一头野鹿时,与一头黑熊不期而遇,结果让黑熊的熊掌给拍晕了,另一次他闯入了一头黑熊的领地,结果让熊爪给抓伤了,卧床了半个月,还是靠秦守仁秘制的伤药给治好的,黑熊这大家伙实在是太猛了,太难对付了。以至于当别人一提到黑熊时,秦守义心里会打一激灵,心理阴影面积一定不小。
“怎么啦?难道这后山上有黑熊?”秦守义脸色严峻起来。
“是的,就在那儿山坡的后面有个山洞,山洞里有一只黑熊正躺在那里。”沈芝筠将她亲眼目睹黑熊的情况告诉了秦守义。
“你干嘛要上那儿去?这太危险了。”秦守义望了望沈芝筠,这女孩子似乎不像一般的女孩,见到黑熊这种猛兽,吓都吓晕了,她却神情自若,风轻云淡地跟他谈起见过黑熊的事情。
“我刚才在那个山洞附近发现了一种植物,我在云雾山上找这种植物已经找了很久了,以前也找到过零零散散的一些,但在山洞那儿的灌木丛里发现了一大片这种植物。”
“你找的是什么植物?”秦守义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