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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傅星瀚打量着凌云鹏,轻声但急促地问道。
“你不认识我了?我们还一起演过戏呢!”凌云鹏提醒傅星瀚。
“你是……凌云鹏?”傅星瀚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下,觉得面前的人有点像他中学里的同学凌云鹏,但不敢确定。
“你记性还不错,这么多年了,还能记得我。”凌云鹏冲傅星瀚微微一笑。
傅星瀚一下子兴奋起来,一把抱住凌云鹏的双臂:“真的是你?”
“别激动,淡定些,不要让别人看出你我认识。”凌云鹏小声地提醒傅星瀚。
“你怎么也进来了?”傅星瀚疑惑地望着凌云鹏。
“我来救你出去。”凌云鹏淡淡地回答道。
傅星瀚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呵呵一笑,:“你说的是梦话吧?”
凌云鹏嘴角上扬了一下:“是不是梦话,咱们走着瞧吧。”
凌云鹏朝前走去,突然,他一转身,猛地一挥拳,击中了傅星瀚的左脸颊。
傅星瀚毫无防备,冷不丁地脸上挨了一记重拳,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他觉得嘴角有些咸咸的涩味,便用手摸了摸,手上立现一抹血迹,又莫名,又恼恨:“干嘛,你疯了?”
傅星瀚不明白为什么凌云鹏会突然对他拳脚相向,他摸了摸左脸颊:“打人别打脸,我可是要靠脸吃饭的。”
“别愣着,快还手啊。”凌云鹏朝傅星瀚眨了眨眼睛:“照着我的意思去做,我们可是曾经配合默契的搭档。”
虽然傅星瀚不清楚凌云鹏这么干的目的和动机,但他觉得凌云鹏说的应该是真的,他应该不是在说胡话,况且这一拳也真的是激怒了他,于是,他冲上前去,照着凌云鹏的面门就是一拳,拳头打中了凌云鹏的眉骨,一道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
“你没事吧?”傅星瀚没想到自己的拳头如此了得,更令他没想到的是凌云鹏竟然不躲闪,迎着他的拳头而上。
凌云鹏撩起一脚,踢在了傅星瀚的大腿上,傅星瀚疼得蜷缩起来:“你想要我的命啊?差点踢中了我的命根子了。”
随即两人又扭打起来。
大家突然发现了操场一角的动静,纷纷过来围观,不一会儿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这两人围在中间。
狱警跑了过来:“让开让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狱警扒开人群,走了进来,看见凌云鹏和傅星瀚两人扭抱在一起,在地上打滚,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满是尘土。
“你们俩怎么回事,都活腻了吗?”狱警气急败坏地吼道:“快,给我把这两人拉开。”
阿辉连忙上前,用力把凌云鹏和傅星瀚两人拉开,望了凌云鹏一眼:“凌哥,有话好好说嘛,干嘛动手呢?你忘了我昨天给你讲的规矩啦?“
“来人,把这两人押到典狱长的公室去。”狱警恼恨地瞪视着这两个大打出手的混蛋。
很快,凌云鹏和傅星瀚二人被押进了典狱长办公室。
当凌云鹏被押进典狱长办公室的时候,他就不经意地观察了一下典狱长办公室的情况,这间办公室很宽敞,靠进门处还有一个带浴缸的卫生间,靠西墙有一排文件柜,里面放着许多档案袋,对面是一张长沙发,沙发前有一个长长的茶几,典狱长就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的后面,后面的墙上有一只保险柜,而典狱长身后的窗户那儿还挂着一只鸟笼,里面有一只漂亮的鹦鹉正好奇地朝外张望着。
狱警把看到的情况跟典狱长汇报了一下:“典狱长,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扭打起来了,我刚才问他们原因,他们也不搭理我。”
“你去文件柜里把这两人的卷宗给我找出来。”典狱长吩咐了一下狱警。
狱警走到办公室靠西墙的一长排文件柜子前,按照入狱的时间顺序进行查找,很快把傅星瀚和凌云鹏两人的案卷找了出来。
“典狱长,给。”狱警把案卷放在典狱长的面前。
典狱长望了望面前鼻青脸肿的两人,再看了看两人的档案:“怎么,傅星瀚,你刚进来一个多月,就浑身痒痒了?还有你,凌云鹏,你昨天刚进来,今天就想给我惹事?说说吧,为了什么事,两个人像仇人一般?”
凌云鹏望了一眼典狱长,又望了望狱警,欲言又止。
典狱长对着狱警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
等狱警出去了,典狱长问凌云鹏:“现在可以说了吗?”
“报告典狱长,他,他想非礼我。”凌云鹏满脸委屈地向典狱长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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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今非昔比(求点推收)
“我……我想要非礼你?”傅星瀚没想到凌云鹏竟然想到了这个打架的由头,不由得睁大眼睛,一脸无辜:“我怎么可能非礼你呢?”
“你要是不想非礼我,干嘛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在那边休息得好好的,你干嘛老是朝我身上靠,我让开了,你还过来,还……还朝我抛媚眼。”凌云鹏一口咬定是傅星瀚对他有出格的举动。
“我对你动手动脚?我向你抛媚眼?我有病啊?”傅星瀚觉得凌云鹏简直是颠倒黑白,无中生有,气得七窍生烟:“我告诉你,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嗯,你对有钱的太太们感兴趣。”典狱长望了一眼卷宗,讥讽了傅星瀚一句。
“典狱长,请你不要相信这个信口雌黄的小人。”被人倒打一耙的感觉令傅星瀚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典狱长,请你相信我,真的是他先来惹我的,是他挑的头,我是正当防卫。”
“典狱长,是他对我非礼在先,我反击在后,请你明断。”凌云鹏一脸无辜样。
“我断什么断,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们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典狱长把案卷重重地往桌上一摔。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欺凌侮辱,士可杀不可辱,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凌云鹏越说越激动,索性又动起手来了,又狠狠地朝傅星瀚腿上踢了过去,傅星瀚“哎呦“叫唤了一声。
“好啊,你个凌云鹏,你居然把我当空气了?在我面前居然还敢打人?“典狱长脸一沉:“来人。”
几个狱警走了进来:“典狱长,什么事?”
“把这两个混球给关到禁闭室里去,今天不给他们饭吃,饿他们一天,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力气搞事情?”
四个狱警进来把凌云鹏和傅星瀚架了出去,随后把他们带到了位于地下室的禁闭室里。
禁闭室内又潮湿又昏暗,一股子霉臭味,勉强能看清对方的五官轮廓。两个狱警走进来,从墙壁的一端拉出一根锁链,把凌云鹏的左手铐在铁链的铁环里,随后又从墙壁的另一端拉出一根锁链,把傅星瀚的右手铐上。
“这下,看你们俩还怎么打架。”狱警朝他俩啐了一口,走出禁闭室,锁上牢门。
狱警的皮靴声渐渐远去,傅星瀚恨恨地瞪了凌云鹏一眼,但光线太暗,不知凌云鹏有没有看见他满脸的愤懑。
“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恨我,以为我疯了,干嘛非要把你弄到这禁闭室来。”凌云鹏像是看穿了傅星瀚的心事,他抱着双膝,慢悠悠地说道。
“不仅是关禁闭,还得饿上整整一天。”傅星瀚恼恨地说道:“你真是没事找事。”
“你是不是天天珍馐美味吃惯了,过不了饿肚子的日子了?”凌云鹏言辞里含有一丝讥讽。
“真搞不懂你干嘛要自讨苦吃,自寻麻烦,还把我给捎带上。”傅星瀚到现在为止也不明白为什么凌云鹏要莫名其妙地跟他大动干戈,又莫名其妙地被关禁闭,其实刚才在典狱长的办公室里,只要认罪态度好,多讨饶,被典狱长训斥一番,事情也就了了,他不会大动肝火地非要关他俩禁闭不可。可这个凌云鹏非要没事找事,而且还要小事化大,火上浇油,唯恐典狱长不关他禁闭。
“为了你啊。”凌云鹏不紧不慢地说道。
“为了我?你是为了我而来打我一顿?”傅星瀚被搞得云里雾里。
“是啊,就是为了你我才进来的,我才跟你打这一架,我得找个地方找你单独聊聊啊!这禁闭室不就是最好的地方啰!”
“你想找我聊什么?我搞不懂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值得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吗?”傅星瀚真的是一头雾水。
“因为我需要你为我做事。”凌云鹏开始向傅星瀚摊牌了。
“你需要我为你做事?“傅星瀚眨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