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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谱还不小,好吧,你等着,我们去大当家那儿帮你通报一声。”
不一会儿两山贼跑进山上的聚义堂。
“大当家的,有个人自称是你的大哥,在半山腰那儿,他说让你去接他过来。”
“我大哥?”草上飞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还让我去接他?他以为他是谁啊?太上老君还是玉皇大帝?”
“他还骂你是王八羔子。”
“妈的,反了,去,你们俩给我把这人绑了过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蛋这么大的口气。”梁一龙脸一沉,一挥手,让那两名山贼把秦守仁给绑了来。
不一会儿,两个山贼把秦守仁五花大绑提溜到了聚义堂。
梁一龙眼睛一瞪:“就是你小子自称是我大哥?还骂我王八羔子?”
秦守仁抬头一看,本来窝了一肚子的火,现在立马像是泄了气的球,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二弟秦守义。
“你就是草上飞?”秦守义愣愣地望着梁一龙。
梁一龙不屑地望了一眼秦守仁:“是啊,如假包换。”
“可昨天伊藤要处死的不是你呀?”
“当然不是我。”
“可昨天上绞架的人是叫草上飞呀。”
“哦,我明白了,你说的那个是冒牌的草上飞吧!”
“冒牌的?到底有几个草上飞呀?”秦守仁一头雾水。
“我大名叫梁一龙,是正牌的草上飞,你说的那个叫秦守义,是个冒牌的草上飞。”
“对对对,我就是要找那个冒牌货。我是他大哥,我叫秦守仁。你知道那个冒牌货的下落吗?”秦守仁一听,喜出望外。
梁一龙仔细端详了一下秦守仁,眉宇间与秦守义确实有几分相像。
“哦,原来是守义的大哥啊,失敬失敬,来来来,我带你去见他。”梁一龙走到秦守仁身边,亲自给他松绑:“对不住啊,多有得罪。”
“是你们救了守义吧?请受我一拜。”秦守仁说完,向梁一龙叩拜磕头。
“请起请起。江湖中人,礼数不周,还请恕罪。”梁一龙也拱手作揖:“来来来,守仁大哥,我带你去见他。”
说着,梁一龙把秦守仁带到了山里一处平房,掀开布帘,秦守义正脸朝墙酣睡着。
“嘘。”梁一龙连忙示意秦守仁别吵醒守义。
秦守仁点点头,轻声对梁一龙说:“大当家的,你去忙吧,我就坐在这儿等他醒来。”
梁一龙点点头,掀开布帘出去了。
秦守仁坐在守义身边,望着他身上的累累伤痕,眼泪簌簌往下掉,他颤颤巍巍地掀起守义的衬衣,取出金创膏替他涂抹上药。
昏睡中的秦守义似乎感到身边有动静,他睁开双眼,转过身来,却看见是兄长秦守仁坐在他身边。以为是自己在做梦,连忙揉了揉眼睛,果真是他的大哥。
“大哥。”秦守义鼻子一酸,两颗硕大而滚烫的泪珠滚落下来:“大哥。”
“二弟。”
兄弟俩抱头痛哭。
“守义,你受苦了,来,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守仁帮守义把衬衣脱掉,然后噙着泪给他涂抹药膏:“守义啊,这个药膏是外服的,能清毒化瘀,这个药丸是内服的,可以止痛消炎,这个药粉可以内服,也可以外用,能祛腐生肌。每天早晚两次,别忘了。我估计过两周你就没事了。”
“谢谢大哥,大哥,蓬莱村到这儿好七八十里山路呢,这一路你是怎么过来的?”
“没事,我还没老到爬不动山呢。”秦守仁淡淡一笑,随后朝四周望望,问了一句:“守义啊,贤儿没跟你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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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手足情深(求点推收)
一提到思贤,守义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他举起手“啪啪”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大哥,我对不起你和大嫂。”
“怎么了?守义,贤儿怎么了?”秦守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守义便把当初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哥。
秦守仁听后,半晌说不出话来。
“大哥,都怪我,我没有照顾好贤儿。”秦守义双肩抖动着,双手捂脸,泣不成声。
“不怪你,你自己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都是命,贤儿命薄福浅,难逃一劫啊!”秦守仁神情呆滞地说道。
“这事你打算告诉嫂子吗?”
秦守仁摇了摇头:“贤儿是她的心头肉,她要是知道贤儿不在了,还不疯了啊?算了,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我就当贤儿还在这世上的某个角落里苟且偷生着呢。”
秦守仁停了停,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以为让贤儿逃出蓬莱村是给他找了条活路,哪想到还是送他去了阎王殿。”
秦守仁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秦守义见了,也忍不住呜呜哭泣起来。兄弟俩又嚎哭了一阵子。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守义,你今后打算怎么办?”秦守仁抹了抹眼泪。
“我先在这儿养伤,等伤好了之后再做打算。”守义知道别动队的事是个机密,不能向任何人吐露,哪怕是他最亲的大哥也不行。
“反正蓬莱村你是回不去了,我看这儿的大当家的倒是个忠义之人,他若是能收留你,你就跟着他干吧,虽说以前我心里一直瞧不起那些贼寇匪徒,认为他们都是一介莽夫,见财起意,祸害乡里,人神共愤,但今非昔比,盗亦有道,草莽里也有英雄好汉。只要不当汉奸,做什么都不重要,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晚上,梁一龙设宴招待秦守仁,酒桌上大家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秦守仁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跟山贼土匪在一起把酒言欢,称兄道弟,这对于他这个从小深受孔孟之道影响的人而言,简直是离经叛道,走火入魔。
秦守义上了一次药就觉得自己伤势好多了,身上的伤也不那么痛了,胃口也好起来了,精神头也很足,甚至跟二龙在酒桌上划起拳来了,这让梁一龙感到很是神奇。
“咦,守义兄弟,你今天的精神头跟前两天完全是判若两人呢,难道你大哥一来,你就兴奋成这样了?连身上的伤都不痛了,昨天半夜里还哼哼唧唧的,现在从你的脸上一点都看不出痛苦的模样。”
“这全靠我大哥给我带来的治伤药,他刚才给我内服外用了之后,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什么药这么神奇?在哪儿可以买到?”军师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大哥自制的伤药。”守义从口袋里掏出药膏,药粉和药丸。
“原来你大哥还是个郎中。”梁一龙兴奋不已:“要不,大哥,你也留下来吧,你们兄弟俩都在我这里入伙,如何?”
秦守仁万万没想到梁一龙会拉他入伙,落草为寇,连忙推辞:“大当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守仁家中上有六十多岁的老母要侍奉,下有一对年幼的儿女要养育,还有糟糠之妻要照顾,实在是不能在此地久留,望大当家的海涵。”
“无妨无妨,我也不过随口一说而已。”梁一龙倒是不介意,笑着摆摆手。
虽然秦守仁的伤药是祖传秘方,从不外传,但梁一龙是秦守义的救命恩人,既然他们对伤药感兴趣,那就将此秘方奉上,也算是报答了梁一龙的救命之恩,所以秦守仁放下筷子,诚恳地说道:“若是大当家的看中了小弟的伤药,我可以把这些伤药的方子告诉你,你们可以按照方子配伍制剂,这些药材都很常见,我刚才一路走过来,就看到了不下二三十种药材,你们完全可以就地取材。”
“好好好,这法子好,你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免不了要打打杀杀,流血受伤是常事,以后有了这些伤药啊,我就不愁了。”梁一龙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军师,这事就交给你了,待会儿你把守仁兄的药方记下来。”
“好的。”
“我会把制药过程和工艺也告你们。”
梁一龙没想到秦守仁如此仗义,把祖传秘方透露给他,连忙向秦守仁抱了抱拳:“守仁兄,你无偿地把你家祖传的秘方送给我,你就是我青峰岭的大恩人呢!”
“大当家的言重了,守义这条命是你们救的,若不是你们义盖云天,我就是倾家荡产也换不回我二弟的这条命,要说感谢,该是我说才对。”
“守仁兄也是性情中人,来,干杯,以后凡是你们秦家的事就是我青峰岭的事。”
梁一龙豪气冲天,一仰头,杯中酒干了,秦守仁也热血沸腾,一饮而尽。
自打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