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枫韵的喉头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避开了她的眼睛。
他何尝不想跟她生死与共?
陶凌见他躲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我已经独自活了八年,我不想再看到我身边的人一个个远离我而去,也许…你们无法体会到那种感觉,你们几个人还有小辉是我世界的全部,如果你们也离我而去,我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起来的世界会再次坍塌掉。”
“小凌…”黎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接近陶凌的心境,心里已经不能用震惊,怜惜短短几个字就能轻描淡写过的,在她的记忆里陶凌比别人更寡言更冷淡一点,但是这是她沉稳的表现,她是强大的,她会保护自己,而她鲜少失败过,就算失败了她会比别人更快爬起,她站在她人生的最顶峰,而往往…高处不胜寒。
陈俊逸抹了把脸,陶凌的话对他触动很大,他没想过他已经很荣幸的成为她世界的一部分,而现在欣喜似乎是不合时宜。他走过来拍了拍陶凌的肩膀,挤出一个笑容,对黎安痞气一笑,“嘿,我们到了下面不用斗地主了,直接升级为搓麻将了哈。”
陶凌看着林枫韵的背,等着他开口。
心里无数次祈祷:不要推开她!
<;!……div class=";ter 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
运气
林枫韵盯着计时器上的数字,那一个个鲜红的颜色几乎要灼伤他的眼,而他眼眸里迷蒙一片,良久后他轻声道:“随便你。”
陶凌暗松了一口气,跟陈俊逸站在他的身后,近乎痴迷的看着林枫韵认真棱角分明的侧脸。
“从线路的组成结构来看应该剪红线,不过这个炸弹的设计很奇怪。”林风韵微微蹙眉,眉心里沁着细密的水珠。
在不别人眼里他永远运筹帷幄,他可以主宰操控一切,如今他也暗自向从来不信服的上天来求得一时的运气。
“这是我没见过的新型炸弹。”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林风韵小心的拨开上面的电线研究着,接着说道,“我们时间不多了,只有四分钟,从山脚到这里要十分钟,我打算剪蓝线,这是性命攸关的问题,而我们只能赌运气,你们…愿不愿意?”
林枫韵回头看向三个人,黎安和陈俊逸面面相觑,陶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似乎在沉思。
每个人都在想,像林枫韵说的这是个性命攸关的为题,用一个赌字来决定命运是否太轻率?
“我相信他。”陶凌轻声说道,望向黎安和陈俊逸的眼里透着坚毅的光,“不管后面会出什么事,我始终不会为我这个决定后悔。”
因为我一直相信他,就算要付出生的代价,也是心甘情愿。
林枫韵听到陶凌的话,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好,我们也跟着赌了,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要命一条,小爷我也不是孬种。过了这一回,要是侥幸活着,出去还可以光荣风光一把。”
黎安心里百味杂陈,她是四个人中最没有选择的,面前的他们因为她置生死于不顾,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她对陈俊逸用力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把眼眶里的泪水给挤了出去,强撑着笑道:“不错啊陈俊逸,死之前还有如此的觉悟。”
每个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林枫韵见众人已经下了决心,找陶凌要了一把指甲刀一动不动的对准蓝线,轻声说道:“我动手后,我们还有三分钟的时间,一剪短,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往门外跑。”
没人点头应和他,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望着他手中的小小指甲刀,屏幕上的红色数字的一下下跳动像死神举着镰刀一秒秒的靠近。
空气好像在所有人的屏息中凝固了,突然“喀嚓!”一声细小的脆响后,所有人都呆站在原地,浑然忘了林枫韵之前的话。
又听到‘咕噜’一声,陈俊逸咽了下口水,声音轻飘飘的,“那个,我们…好像死里逃生了?”
“呃,从此我相信天上有上帝了。”黎安也喃喃的。
林枫韵看着屏幕上停止的二分三十秒,暗暗的舒了一口气,站起来道,“这里还是很危险,快些离开。”
陈俊逸手脚快速的把那个端盘放到一边,搀起黎安。
陶凌也走过去,虽然不知道能帮些什么,但是她总感觉自己该做些什么,好像在经过一场生死存亡之后,如果不做些什么,自己就会被一些空气中无形压力给挤破掉一般。
<;!……div class=";ter 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
阴差阳错
她甚至还是不敢置信,难道说林枫韵是上帝的*儿,就总能为他们带来奇迹?还是这只是阴错阳差,误打误撞就像买了彩票中了奖?
“陈俊逸…”黎安带着哭腔,可怜的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我腿软。”
陈俊逸咬牙愤声道:“真没用。”
还是自觉的蹲下身子背起她,黎安在陈俊逸背上贼兮兮的对陶凌笑。
陶凌也笑了,劫后余生恍似让人重生了一般,放大性的看到这个世界的好。
“走吧。”林枫韵走到陶凌身边说道。
“嗯,好。”陶凌迈开一步,才发现自己在经过大悲大喜后,腿脚也有些酸麻,自己的灵魂像才刚进入身体,很多身体零件运作都不自然起来了。
“要我扶你吗?”
“不用,只是有点酸。”陶凌尴尬的笑笑,揉揉膝盖,敲敲大腿,自圆其说,“因为刚才站太久了。”
“陶凌,你们都在磨叽什么?这鬼地方有什么好待的,快点啊!”前面陈俊逸回头叫道。
“好…等一下。”陶凌不顾酸麻的腿,快步跟了上去。
在接近他们的时候,陶凌站住,缓缓的朝黎安伸出一只手,“黎安,你这根头发…好长。”
黎安的颈部后面延伸出一根细腻黑色紧绷的丝线,如果在光鲜不足的境况中,不仔细观察的确是不容易发现。
“别碰!”
一声压抑的低吼声伴随着一声疑惑的“什么?”
在黎安回头的一刹那,那根异常的发丝飘然断落,接着就响起急促的滴滴声。
“快跑!”
陶凌只觉得被人一扯,然后被猛然扑倒,胸口阵阵发疼,背上像被压了块岩石般的沉重。
只是一瞬间,背后一股热气流仿佛要将所有的东西都蒸发开,从背后奔涌而至。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的岩石滚落下来,陶凌还没来的急吁一口气,就有只手拍着她的脸颊,耳边传来急切嘶哑的声音,“陶凌?陶凌!”
并不难辨别那是林枫韵的声音,陶凌浑浑噩噩的睁开眼,辨清了眼前的人,一把抓住他的手,“林枫韵?”
声音才出口,陶凌发现也是很嘶哑像破了个洞的风口,喉咙痒得很,局促的咳了两声,没多少气力的身体弯了成了把弓
“是我。”林枫韵忙把她扶起,让她上半身靠着自己,审视了一下她的全身,“有没有哪里痛,哪里不舒服?”
“没有,”陶凌虚弱的摇了摇头,“黎安和陈俊逸呢。”
“他们在我们前面,黎安有陈俊逸护着,不会出事。”
“嗯。”陶凌在他怀里休息了一会,抬起头对着林枫韵怔了怔,后来忍不住笑了出来。
面前这个狼狈的林枫韵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白希的脸颊上沾了些黑泥,一向洁白清爽的白衬衫多了些皱褶还有些破痕,就连那被整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如今也分散黏在额头上。
那双深沉冰凉如夜的双眸在看到陶凌笑容的一刹那也清亮温暖了起来。
“在笑什么?”
陶凌虚虚的摆了下手,“没什么。”
<;!……div class=";ter t12";>;<;a href=";x"; class=";fb fred";>;<;/a>;<;/div……>;
………………………………
下山
陶凌虚虚的摆了下手,“没什么。”
虽是这样说,脸上的笑意不减。
林枫韵刚想再问,前边山路口传来了张叔急迫的声音,“少爷!”
张叔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此刻也没办法完全忽略后面火光冲天的仓库,他脸上的惊恐还没退下,对林枫韵的关心也不敢表现的太露骨,只能颤动着嘴唇上下扫视着林枫韵全身,确定他完好无损。
张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