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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二叔都尉将军带着兄弟们漂流了不久,才敢重新对准对岸,拼命地游着,还好离岸边不是很远,过段时间就游到了岸边。
大家将独木舟收藏好,就沿着江边悄悄起往上游摸索前进……
话说覃三里武人带着战士们来到岸边后,将独木舟上的绳子绑住岸边的灌木丛,就带着战士们悄悄地往堤岸走,他们还以为会像以前那样,给风巴大军造成巨大的骚扰。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登陆的时候。堤岸上的风巴他们,已经亮出了锋利的弓箭和青铜大刀。风巴主公下令,不许轻易暴露,要等他们走近了,他下令后再一起射箭。
覃三里武人带着战士们走近了,他走在最前面,背着青铜大刀,还不忘开个荤玩笑:“叼其老木的,我中午去叼了东门王寡妇,被她夹得超爽。现在还有点痛痛的。”
“哈哈……”
“嘘,别笑这么大声。嘿,兄弟们,你们说风巴匪军,怎么就那么傻。没有舟楫渡江,也不跑回他们的老窝叼嗨,呆在南面荒草地,吃草啊?”
“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覃三里武人的头已经高出堤岸了。他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是已经容不得他多嘴了。
风巴主公看到敌人已经完全进入伏击圈,就站起来大喝一声:“射箭!”
“嗖……嗖!”从堤岸后面的草丛里,飞出了犹如雨点一般的箭。
覃三里武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几支箭射杀中了,他嘴巴都没有合拢,头一后仰,人就滚下江岸。
其他战士也一样。来不及躲闪,更不要说还击了,有些受了轻伤的战士趴在地上。寻找机会翻滚着返回到独木舟那里,慌张地解开绳子,就开始逃跑……
在贵越城围栏旁边,华二叔都尉将军正带领着兄弟们潜伏着,他们观察了一会儿,没有看见放哨的,也没有巡逻的敌人。
华二叔都尉将军就细声地说道:“兄弟们,小心点,我们走!”
他们继续沿着围栏走,不久就来到了贵越城大南门附近。
华二叔都尉将军观察了许久,大南门是开着的,大门外有五个哨兵,里面好像还有哨兵,他们在聊天着。
一个兄弟问道:“怎么办?”
华二叔都尉将军缩回身子,应道:“等下,我们悄悄过去,将哨兵杀了,然后将大门上的桐油灯扔到里面的房子,就跑回去,记住不要跟敌人纠缠。”
大家悄悄地应着:“是!”
“还记得独木舟在哪里吗?”
“记得。”
“等下不要落单了,都跟着我!”
吩咐好之后,华二叔都尉将军正准备带着兄弟们潜伏过去。
突然,从江边跑上来几个衣裳湿哒哒的敌人,看上去已经受伤了。他们吃力地跑上去,呼喊着:“不好了……中埋伏了!”
守门的哨兵抓起武器,就跑下去接他们,从大门里还冲出来了二十几个敌人。
华二叔都尉将军退了回去,张开手,示意大家趴到不要让敌人发现。
隐约听到敌人在说着:“覃三里武人被杀了,对岸有匪军!”
“快,快扶兄弟们回去!”
那些哨兵就将受伤的敌人扶进去,然后就提起精神把守着大门,但是依旧没有关锁大门,好像是在等人。一会儿之后,又从江边走上几个受伤的敌人。
华二叔都尉将军思考了片刻,终于说道:“兄弟们,冲上去!”
说完,华二叔都尉将军就提起青铜大刀,带领着兄弟们飞快地冲杀上去。
守门的哨兵正在搀扶着那几个受伤的战士,没有留意到附近有人从黑暗中冲过来,等他们听到脚步声而去查看的时候,已经迟了。
“杀!”华二叔都尉将军呼喊着,同时大刀落下,一个哨兵的手臂被他砍下,那个哨兵嘶叫着,华二叔都尉将军再补一刀,就结束了那个哨兵的头颅。
由于是偷袭,准备充分,加上贵越城守门哨兵毫无防备,很快华二叔他们就占领了大南门。
在对岸,风巴主公伫立着,他和将士们已经看见了,华二叔他们成功偷袭。不过,有一件事情,风巴主公搞不明白,刚才他还担心华二叔他们半途中,是否被覃三里他们发现和消灭了?华二叔他们又是怎么样避开覃三里的呢?
就在这个时候,大南门附近的居民因为听见了砍杀声,跑了出来,刚好看见站在门内的华二叔他们。
有居民就惊叫着:“不好了,匪军来了!匪军来了!”
“大家快起来,匪军来了!”
这么一叫喊,附近所有的居民都听见了,敲锣打鼓伴随着嘶叫声,大街小巷都吵得纷纷扬扬。
华二叔都尉将军一声令下:“快,烧掉这些房子!”
说完,华二叔都尉将军就带着兄弟们取下桐油灯,扔到附近的房子,然后就按计划逃跑了……(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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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八〇 死有余辜除伤痛,廿年未晚君子仇
【3月10日,第二更】
贵越部落从瓦堂大将军,亲自带领着贵越城里的守军,冲到了大南门的巷口时,那里的民房已经被烧得烈火熊熊,有七八间房子都快被烧完了。
那些居民呼叫着,到处寻水来灭火。
瓦堂大将军对部下们喊道:“你们几个,带着你们的人去帮父老乡亲救火,你们几个,带着你们的人去保护主公,其他人,统统跟我来!”
“是!”
分工之后,瓦堂大将军带着剩下的将士们穿过巷子,来到大南门内,他抓住一个民众的膀子就问道:“怎么回事?”
那个民众慌张地指着大南门:“匪军,匪军来了!”
“他们人呢?”
“放完火就跑了。”
瓦堂大将军放开那个民众,就继续穿越巷口和大南门,地上只有哨兵的尸体,当他跨出大南门站在堤岸上的时候,隐约听到旁边的草丛有人在咳嗽。
瓦堂大将军就用青铜大刀指着草丛喊道:“谁人?快出来!”
将士们也将武器对齐草丛。
又是几声短促的咳嗽,并没有人回答。
瓦堂大将军继续喊道:“快出来!再不出来,本将军就杀了你!”
一个武人就拿起火把,缓缓地走过去查看,在火把的照耀下,大家看清楚了,草丛里有一个守门的哨兵。但见哨兵他的咽喉已经被割断,血液形成的气泡从伤口冒出来,气泡一破裂就溅起许多血腥子。
哨兵躺在那里,嘴巴一张一合,就像离开了水即将要死的鱼一样,他的手指着东面江堤,那正是华二叔他们逃跑的方向。
瓦堂大将军就问道:“匪军往那边逃跑了?”
哨兵喉咙的伤口一张一合,发出“嗝嗝……”的声响。他慢慢地点点头,眼泪都流出来了。
瓦堂大将军想了想,就上前往哨兵的胸口用力一插青铜大刀,哨兵眼睛翻白,四肢撑蹬了两下,就软下来了。瓦堂大将军抽出大刀,鲜血咕噜噜地冒出来。
将士们看见,都后退半步,大家都害怕地盯着死去的哨兵。
“他看守失职,让匪军偷袭。还烧了不少房子,理应该杀。还有,他咽喉都被匪军割断了,本将军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被折磨,才帮他结束了痛苦。匪军一定是往下面逃跑了,大家跟我追!”
说完,瓦堂大将军一手拿青铜大刀,一手从部下取来火把,带着将士们向下游搜寻前去。
江堤上杂草丛生。凹凸不平的路,很难走,不过可以看见一些新鲜的脚印,还有被踩踏的草丛。
“他们肯定还没有跑远。大家快追!”
……
就在不远处,华二叔都尉将军正带着兄弟们将藏在江边芦苇草丛里的独木舟推出去,正要清点人数。
然而,就有兄弟报告:“二叔。我们的独木舟不见了!”
华二叔都尉将军惊讶地问道:“什么?”
那几个兄弟重复一遍:“独木舟不见了。”
华二叔都尉将军走过去:“大家仔细找找。”
芦苇长得很茂盛,大家几乎都快要将芦苇踩扁了,就是少了一只独木舟。
华二叔都尉将军询问着:“你们原先是绑在哪里的?”
一个兄弟答道:“就在这里。喏,这个位置。”
华二叔都尉将军上前查看,在一撮芦苇上,还绑着一截草绳,他捡起来草绳,认真看着,草绳很旧了,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拉断,华二叔感觉到大腿下缘的水流很急,估计是水流将独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