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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兴师问罪,活抓风巴!
说到天猎坡部落,风巴他们返回之后,为了抵御敌人重新侵犯,他们就开始了构造更加坚固的防御体系。围栏增设多一排,形成了两行围栏并列,中间还搭建横梁,在各个大门两侧还增设了塔楼,每个角落都安放着一架投射器。
起初,来自中沙部落的华二叔他们还建议挖水渠在围栏外面,这样可以形成阻挡。可是因为从天猎坡部落地势比西部的溪水要高很多,无法开挖水渠引流,才作罢了。
在天猎坡部落的中央位置,他们新建了一座五层高的吊脚楼,是八角形状的,作为部落议事的地方,楼顶上架设着天猎坡部落最大的铜鼓。
防御体系加强了,身体骨也不能落后。风巴重新调整军事领导层,包括黄练、吕达三等在内,一共十二位武人,依旧是每个人统领五十人,平日里大约三分之二的男人外出打猎,其余人就留在部落里习武,空闲时就帮助女人干粗活。
而天猎坡部落的女人们,却自认不比男人差,因为从远古时代开始,就是母系为主,一些上了年纪的女人,时常将母系的历史搬来讲,搞得很多女人都昂头挺胸的,好像就要将男人看低一等似的。
当然,眼看就要到春天了,桑树也开始发芽,桃花已经开化。又到了把话桑田李下,共度**的时节。每当黄昏时分,春意盎然的桑树地,总会传出一阵阵喘息声,这种时候,大多数女人都会忘记到底是女人大,还是男人大了……
两个多月了过去了,都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天猎坡部落的人们渐渐地就有点习以为常了。天猎坡部落还沉浸在喜气洋洋的新年气氛当中,白天大家高高兴兴地出去播种,晚上只要天气好,就聚在练武场烧篝火载歌载舞。
然而,他们却不知灾难已经悄然降临。
吕桑德主公开耕播种后的第五天,就在贵越城峡山军营进行了践行。由谭南坪都尉将军统领的三千贵越部落子弟兵,喝过米酒,就要踏上征伐天猎坡部落的军旅。
吕桑德主公宣布:“各位兄弟,你们都是我们贵越部落的精英,此次出征,我提前祝你们大获全胜!”
谭南坪都尉将军喊道:“不负主公厚望!”
将士们就跟着喊道:“不负主公厚望,不负主公厚望!”
吕桑德主公满意的点点头,喝下米酒,就亲自敲响大铜鼓。
谭南坪都尉将军转身,就带着三千大军浩浩荡荡地向郁水码头走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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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四四 横行霸道失人心,反应迅速迎强敌
(春节放假,每天一更)
谭南坪都尉将军所带的大军,很多是刚从西部战线归来的老兵,属于兵痞癞子的那种,自然就是吃着俸禄,私下里还会抢夺民粮,甚至调戏民女!
这不,谭南坪的大军一路所过,没有少扰民的。
他们一到东津部落,就有武人强(和谐)上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搞得人家呱呱大哭,痛得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东津部落叶子文族长亲自到谭南坪都尉将军那里问责,谭南坪都尉将军却以酒跟叶子文族长畅饮,不喝就有一点强制灌酒之意,到最后则说道:“叶子文族长,我的兄弟们大老远地要去征讨天猎坡部落,你们的女人,陪陪一两个武人,也不为过吧?”
叶子文族长皱着眉头:“都尉将军,这成哪里话?”
谭南坪都尉将军蛮横地吼道:“哪里话?当然是我这里的话!我听说,吕达三带着你们去攻打天猎坡部落的时候,你们的人老早就逃跑了。”
叶子文族长支支吾吾地不敢说下去了:“这……”
“这么?难道是我听错了?”谭南坪都尉将军又将一碗米酒递过去。
叶子文族长担心谭南坪都尉将军计较起来,毕竟他们的大军有三千人,还都是贵越部落的正规军,不像吕达三都尉将军那时拼凑起来的队伍。还有就是东津部落里贵越城不远,乘船一天就可以达到,叶子文族长害怕吕桑德主公问罪起来,那就完蛋了。
于是叶子文族长赔笑着,将那一碗米酒喝完,呛了两下,还得假惺惺地去微笑。
谭南坪都尉将军心里明白,叶子文族长肯定不想失去族长这个位置。所以就拍了拍叶子文的肩膀,说道:“我也是听说而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我来到这里,亲眼看见你们东津部落的人很热情,也很好战,都争着要跟我们去攻打天猎坡部落。这么好的部落,怎么会逃跑呢?我想,吕桑德主公也不会相信的。”
“喔,对!我们都想要跟都尉将军一起去攻打天猎坡部落。将他们灭了!”
“哈哈……这就是了嘛!你们都很热情。那,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叶子文族长嘿嘿地说道:“嘿嘿,我是专门来找都尉将军喝酒的,就是喝酒,没有其他事情。”
“可,本将军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在诉苦,说什么,男人和女人,哎呀。本将军头疼,想不起来了。”
“那都尉将军你就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叶子文族长就慌慌张张地离开了。他内心有一万个不愿意,可在对方强势压制下,他只能忍气吞声。
当那个被欺负的小女子询问情况时,叶子文族长还数落了一番她。说什么反正迟早都要叼(和谐)嗨,早点被叼,也还不是一样。
那个小女子掩面而泣。跑开了。
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谭南坪大军就离开东津部落,继续前行了。
然而,当东津部落的人们出去打猎的时候,在一个岔路口边的大榕树那里,看到了一具尸体吊在树上。原来,昨晚那个年轻女子跑出去,痛哭了一个晚上,最后傻愣愣地找来一根草绳,就发了一个毒誓,变成厉鬼都要纠缠死那个武人。然后,她就在大榕树上吊了。
对于谭南坪大军的罪行,东津部落的人们是敢怒而不敢言,其实也没有地方可以申诉,只好自认倒霉,咽下了这一口气,也诅咒着谭南坪大军遭受到惩罚。
在接下来的桥圩部落、高峰部落、石鼓塘部落等地方,谭南坪大军也都是一个鸟样的,大肆要挟当地的族长、武人,吃他们的食物,喝他们的米酒,甚至玩他们的女人。
这样的行径,遭到了各个部落的不满,但是他们也一样不敢直面冲撞谭南坪都尉将军,大家都惧怕他那三千大军,更重要的是各个部落的族长,还有曾经跟随着吕达三都尉将军出征的武头、武人,担心谭南坪都尉将军治他们的罪,也就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时日,正值春光灿烂,百花盛开,香气袭人。天猎坡部落的大门,敞开了。男人也开始准备打猎的东西,检查猎具;妇女们开始走出去,下地护理桑树;小孩子都跑出去玩耍了。
也就是这么好的日子,却成为了天猎坡部落真正离开大山,走出平原的开始。
谭南坪的大军绕过黄麻肚部落,在附件的山坡露营一宿之后,就奔袭天猎坡部落。当他们出现在天猎坡部落的时候,也为天猎坡部落坚硬的防御体系吓坏了。
双排围栏,每个大门都有塔楼,部落中间还有瞭望用的高层吊脚楼,这一切根本不是一个小部落的配置,已经跟贵越部落有得媲美了!
谭南坪都尉将军马上吐了一唾口水,骂道:“叼死其老木!逆天了不成!搞得比我们贵越城还豪华!”
他身边一个矮个子,扬沙武人就说道:“这分明就是想**,要是没有来到看见,根本就不敢相信,天猎坡部落居然都成这样了!”
另外一个叫李米的武人就说道:“怪不得吕达三都尉将军会失败,看来,我们也要小心行事了。”
谭南坪都尉将军点点头说道:“嗯。扬沙武人。”
扬沙武人作揖说道:“末将在。”
“你带几个兄弟到前面查探一下,其他人躲藏好。”
“遵命!”扬沙武人就带着十几个兄弟悄悄地潜伏进去。
其他人都躲藏在山坡上,等待着消息。
扬沙武人他们弯着腰,拐过几道弯路,就潜伏在围栏的外面一处小土丘上,他们扫视了一圈,看见天猎坡里面行走的人并不多,不远处的一个大门还大开着,大门两侧各有一座塔楼,但是塔楼上是有哨兵的。
可是,扬沙武人他们又拐到附近一处土丘观察,还是没有发现大量的人,看到的都是零散的人在劳作。
在大门另外一边,离得很近的地方